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乖,不哭,朕让你做皇后 > 第110章 崔侧妃出事了
  眼瞧着季夏将过,天儿却还是亮得甚早。
  崔侧妃一早便起来了,她这两天儿总是夜里睡不安稳。
  在屋里也待得不痛快,只有在廊下侍弄花草时才会好受些。
  “嘶——”
  这会她肚子又疼了。
  兰儿着急地放下手中羽扇,“侧妃,回屋躺会吧。”
  她是心疼自个主子的。
  崔侧妃却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无妨,过会太医便来请平安脉了。”
  花楹这时端来一碗汤药,“侧妃,该喝安胎药了。”
  自打有孕以来,这些涩口的汤药不知喝了多少了,每次都觉得难以下咽,可为了腹中孩子,她一日都没落下过。
  她深吸一口气,将汤药喝下,兰儿连忙递去手帕,“主子用点蜜饯吧,都是新送来的。”
  崔侧妃刚想说‘不用’,突然感觉腹部那阵疼痛再次袭来,“扶本宫去歇会。”
  兰儿和花楹连忙将她扶起来,可她刚走两步,下身一股热流汨汨流下,腹部更是剧痛。
  她忍着疼痛,连忙用手托住腹部,“快,快,传太医、产婆。”
  花楹见状连忙喊人,“兰儿你将侧妃扶进去,我去叫太子殿下。”
  而此时,烟雨居中,虽是撤去了不少冰,但还是比外头凉快了不少。
  今早商鹤亦又叫人给沈春颐送来了个金钗。
  这已经是这半月内的第九个了。
  只是他人从未来过。
  沈春颐也觉得奇怪,自贤妃生辰那日太子与沈玉芙先后离席,一个再未入内宅,一个称病免了众人请安。
  她手持金钗,捏在手中细细瞧都没发觉有什么特别之处。
  “哎,殿下若是再送金钗,我这都能开个首饰铺了。”她实在是纳闷。
  辛嬷嬷瞥了眼已经装不下的妆奁,沈春颐说得确实是实话。
  殿下也真是的,就是宠爱沈良娣,不用心思,也换着花样送啊。
  “良娣,老奴听闻近日西羑频频来犯,皇上却迟迟未定下出征人选,想来殿下也是为此事忧心,无暇来陪您。”
  这事近日前朝后宫都议论纷纷的,沈春颐自然是听到了,辛嬷嬷实在没必要替太子跟她解释。
  在太子那,她什么也不是。
  兴许是他这些日子无聊,便送些金钗逗弄逗弄她。
  “嬷嬷,我瞧着很像是那无理取闹之人吗。”沈春颐托着腮,逗着在床榻上爬来爬去的小世羲。
  “良娣自然不是......”
  辛嬷嬷话音未落,小卓子猛地冲进来,喘着粗气,半天才憋出一句。
  “崔侧妃出事了!”
  沈春颐抬眸示意辛嬷嬷递给他杯茶,小卓子一口干下,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崔侧妃怕是要生产了,眼下太医和稳婆都去了。”
  沈春颐没觉得意外,崔侧妃如今才八个月的身孕已是不易,哪怕她再小心,也一定不会顺顺利利的。
  “若是来人,便说晏儿不适,我抽不开身。”
  她就不过去凑热闹了。
  柳园
  花楹跪在商鹤亦面前,“殿下,侧妃这两日一直觉得不适,今日饮了安胎汤药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忽然见了红。”
  商鹤亦手中转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近日柳园中,可有什么疑处?”
  花楹低着头又细细回想,“回殿下,奴婢未曾发现异常。侧妃向来谨慎,所用衣物、膳食、香料皆是反复查验过的,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时,门帘一掀,太医急步而出。
  “殿下,崔侧妃胎像不稳,只怕会早产了。”
  商鹤亦眸色未变,淡淡一句,“务必要保住崔氏。”
  而后他抬眸,盯住刘太医,“刘太医,崔氏的身子一直都是你照料的,她有所不适难道你就没察觉吗?”
  刘太医扑通跪下,“殿下恕罪!数日前崔侧妃确说身子沉重,微臣细查脉象,确实无恙。今日原是该来请平安脉的,谁料微臣还未赶来,侧妃便......”
  商鹤亦冷声打断,拂袖转身,“去查崔氏平日一应所用。”
  太医随先后翻查了熏香、膳食、汤药与点心,药渣也倒入玉盏中反复研磨,细细查验。
  半炷香后,领头那太医起身行礼。
  “回殿下,崔侧妃服用的安胎药中,原是补气养血、固胎安神之用。可药渣中竟多出两味药材,一味桃仁,一味当归。桃仁活血破瘀,当归行血润燥,二者合用本是调经,却绝不可用在有孕之人身上。”
  既不是毒药,那就是崔侧妃再小心都没用,除非是太医日日来验药。
  商鹤亦沉吟片刻道,“江云。去查柳园中出入的太监和婢女。”
  “是!”
  江公公很快便带来了掌管煎药的小太监。
  商鹤亦居高临下地逼视于他,“说,是何人指使你?”
  小太监头磕得砰砰作响,“殿下,奴才冤枉啊!奴才都是按着方子煎药啊!”
  “殿下,奴才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商鹤亦脸色不好,或者说从他进了柳园后就没好过。
  “来人,拖下去,杖责五十,扔去乱葬岗。”
  小太监一听要被打死,吓得魂飞魄散,爬到商鹤亦脚边。
  “殿下饶命!奴才说!奴才说!”
  “是、是薛承徽让奴才这么做的!她的人威胁奴才,奴才若不依,便将奴才的亲弟弟割去舌头、剁去手脚!奴才不敢不从啊!”
  屋中一片哗然。
  沈玉芙也觉意外,眼神一闪,倒吸了一口凉气,“薛氏?”
  众人也皆面面相觑,方才还传说薛承徽染了风寒,不能来看望崔侧妃。
  原来是做了亏心事不敢来啊。
  沈玉芙眸光微凝,低声道,“殿下,臣妾并非袒护,只是此事实在蹊跷,薛氏这些日子也确实安分守礼,不若再细细查证一番?”
  商鹤亦横睨了她一眼,“哦?人证物证俱在,太子妃是想袒护薛氏?还是怕孤查下去,会牵扯出什么?”
  沈玉芙面色一僵,连忙低头,“臣妾不敢。”
  “江云,去搜薛氏住所,若是搜到了,也不必让她来见孤了,孤不想见如此毒妇!”商鹤亦一脸决然,却又像是痛心。
  商鹤亦面无异色,只要有一人不信,那就该有更多证据让所有人都相信才行。
  不然岂不成他眼瞎心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