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漫威:我,超人,来自东方 > 第2章 斯特拉克的遗产
  会议前夜,冷雨噼里啪啦砸在安全屋的玻璃窗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
  林逸靠在落地窗前,看着雨丝在玻璃上歪歪扭扭地划过。索科维亚协议的电子版还投影在客厅桌面上,一行行冰冷的条款在昏暗里泛着冷光。卧室的门紧紧关着,但他的超级听力能清晰捕捉到娜塔莎在里面踱步的声音——一步,顿住,转身,再一步,这是她陷入纠结时改不掉的习惯。
  两人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不是闹别扭,而是一种更沉更涩的氛围:两个都看透了世界运转规则的人,在必须做出抉择的关头,赫然发现,彼此站在了同一条河的两岸。
  就在这时,腰间的通讯器突然嗡鸣起来,是神盾局的专属加密频率。
  林逸按下接听键,弗瑞的声音立刻钻了出来,带着他一贯不容置喙的急迫:“我需要你们俩,现在。”
  “协议的事可以先放一放——”林逸刚开口。
  “不是协议。”弗瑞直接打断,“是斯特拉克男爵。我们找到了他最后一个隐秘实验室,就在索科维亚。当地情报显示,直到上周,那里还有人活动。”
  卧室门应声打开。娜塔莎已经套上了黑色战术服,红发利落地扎成马尾,脸上没半分表情——那是黑寡妇标准的作战面具。可林逸还是瞥见了她眼角细微的紧绷,那是藏不住的疲惫,也是刻在骨子里的决绝。
  “斯特拉克明明死在华盛顿了。”娜塔莎走到通讯器旁,声音平稳得像在播报日常天气。
  “男爵是死了,但他的遗产还在作祟。”弗瑞的声音沉了下来,“我们清理九头蛇数据库时,挖到了一份代号‘回形针’的计划备份。二战结束后,神盾局——准确说,是藏在神盾局里的九头蛇余孽,招募了一批纳粹科学家。斯特拉克的父亲就是其中之一,老家伙毕生研究的,就是超人类改造。”
  空中的投影自动切换,几张模糊的照片弹了出来:东欧风格的小镇、山坡上残破的城堡废墟、城堡地下隐约露出的实验室轮廓。地点标注很清楚:索科维亚,诺维格拉德郊区。
  “两个月前,当地警方报过案,说城堡附近出现异常能量波动。一周前,一支徒步旅行队在那片区域彻底失踪。三天前,我们欧洲的监听站截获了一段加密通讯,关键词是‘进化’、‘觉醒’,还有……”弗瑞刻意顿了顿,“权杖。”
  这个词一出来,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洛基的权杖。纽约之战结束后就被神盾局回收,锁进了最高机密仓库——至少官方记录是这么写的。
  “权杖不是一直在你们手里?”林逸皱紧了眉。
  “曾经是。”弗瑞的声音里难得透出一丝挫败,“洞察计划崩盘后,我们清点全球机密仓库,发现至少四件高危物品不翼而飞,权杖就是其中之一。所有线索,都指向斯特拉克家族的死忠粉——那群不肯接受男爵死亡、还想接着搞研究的疯子。”
  娜塔莎已经在低头检查装备:两把电击棍、十二枚微型炸弹、三把不同口径的手枪,还有藏在手腕里的寡妇蛰。“任务目标?”
  “潜入,侦察,评估威胁。一旦确认权杖或同类物品的踪迹,立刻撤离,呼叫支援。记住,这不是强攻,是侦察。”弗瑞特意加重了语气,“斯特拉克最擅长精神控制和生化改造,我们根本不知道下面藏着什么鬼东西。”
  投影切换到最后一张图:城堡外围的红外扫描图。热量信号显示,地下至少有二十个生命体征,分散在不同楼层。其中三个信号强得离谱,足足是普通人的三倍。
  “我会派昆式战机去你们最近的撤离点,两小时后出发。”弗瑞说完,顿了顿又补了句,“另外,关于协议的事……”
  “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娜塔莎干脆利落地打断他,扣好最后一个战术扣,“任务优先,其他的,等回来再说。”
  通讯切断,客厅重新陷回昏暗,只剩雨声敲打着死寂。
  林逸看着眼前的她。此刻的娜塔莎,已经彻底切换成黑寡妇模式,绿眸里没有半分犹豫和纠结,只剩冰冷的专注。有那么一瞬,他想问她,是不是真的打算在协议上签字,是不是真的能接受那些条条框框,接受罗斯将军那样的人来决定他们什么时候能出手、什么时候只能旁观。
  但他最终没问。因为现在的她是黑寡妇,而黑寡妇,从不会把私人情绪带进任务。
  “我去准备。”林逸只说了这三个字,转身走向另一间卧室。他的战衣就挂在那里——托尼亲手设计、几经升级的深蓝色制服,胸口是简洁的S形标志,材质能吸收太阳能强化生物力场。没有神盾局徽章,没有复仇者标识,只属于他自己。
  等他换好战衣回到客厅,娜塔莎已经守在门边。她递过来一个耳麦,自己也把另一个塞进耳朵。
  “通讯测试。”她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清晰地响在林逸耳边。
  “收到。”
  “行动中,我是黑寡妇,你是‘哨兵’——弗瑞给你的临时代号。非必要保持通讯静默,听我指挥。”
  “明白。”
  简短的对话,刻意拉开的专业距离。关于协议、自由、信任的所有争论,都被暂时压在了心底。这是他们多年的默契:任务就是任务,私人矛盾,等任务结束再算。
  可林逸心里清楚,有些裂痕一旦出现,绝不会因为默契就消失。它们只是被暂时盖住,等着下一次压力来袭,彻底崩裂。
  昆式战机穿破云层飞行,引擎的嗡鸣是机舱里唯一的声音。
  娜塔莎低头翻着任务简报,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滑动。林逸闭着眼,可超级听力却覆盖了整架飞机:飞行员的呼吸、引擎的运转、娜塔莎平稳的心跳,还有脚下欧洲大陆传来的万千声响——巴黎的夜雨、柏林的夜车、维也纳咖啡馆里的小提琴曲。
  还有,越来越近的,索科维亚的死寂。
  那是一种极不自然的安静。战机降低高度穿破云层,诺维格拉德小镇出现在视野里:坐落在山谷中,被森林和群山环绕。夜里的小镇只有零星灯火,可城堡所在的山坡,却黑得彻底——不是没有光源,而是光线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
  “是能量屏障。”娜塔莎也发现了异常,调出扫描数据,“弱化版的,只能干扰电子信号和可见光,但地下有强能量源,读数和宇宙魔方很接近。”
  “是权杖。”林逸低声道。
  战机悬停在森林边缘,放下绳索。两人同步滑降落地,雨已经停了,林间满是潮湿的水汽和泥土腥气。娜塔莎打了个手势,两人悄无声息地朝着城堡摸去。
  这座城堡是典型的中欧建筑,大半都已坍塌,只剩主塔孤零零立着,像一根戳向夜空的黑手指。林逸开启X视线扫视,石墙后的结构一览无余:地下足足三层,最深处深达五十米。生命体征集中在第二层,那三个异常强烈的信号,则在第三层——正好在能量源的正上方。
  “入口在塔楼地下室,伪装成了酒窖。”娜塔莎盯着战术目镜里的结构图,“两条主通道,三条应急出口。热能显示有十二个守卫,分三组巡逻。第三层有……三个非标准生命体,心跳只有常人一半,体温却高两度。”
  “改造人。”林逸脱口而出。他想起了冬兵,那些被九头蛇洗脑改造的士兵。可冬兵好歹还算人类,下面那几个,从生理信号来看,已经快算不上人了。
  两人从一处坍塌的墙缝钻了进去。城堡里弥漫着霉味和化学试剂刺鼻的怪味。娜塔莎在前,林逸在后,像两道影子般掠过黑暗走廊。守卫的巡逻路线很死板,但林逸能听见更多:地下深处有节奏的机械运转声,还有……细碎的低语。
  不是人类的声音。是一种古老又混乱的嘈杂,像无数人用不同的语言同时呢喃,直接往脑子里钻,刺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听见了吗?”他压低声音问。
  娜塔莎没摇头,可她紧绷的神情说明,她也察觉到了危险——那是特工与生俱来的直觉。她示意林逸跟上,两人顺着旋转楼梯往下走。
  第二层是个开阔的实验室,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