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漫威:我,超人,来自东方 > 第11章 奥创诞生
  斯塔克大厦地下实验室,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转的嗡鸣,细碎又精准——光谱分析仪的离子泵、量子纠缠扫描器的冷却系统、能量屏蔽笼的力场发生器,还有一堆托尼自己捣鼓出来、全世界独一份的设备,都在低声作响。这些声音缠在一起,成了一段冰冷又死寂的旋律,像一群金属虫子在暗处不停嘶叫。
  托尼·斯塔克杵在主控制台前,手指在触摸屏上飞快划动,屏幕上的数据流跟瀑布似的往下砸:能量波动图谱、神经突触模拟、意识矩阵构建进度。他的眼睛死死钉在那些数字和波形上,瞳孔映着一片冷蓝,眼白里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他已经三十个小时没合眼了,却半点困意都没有,只有一股尖锐得发疼的亢奋,像电流一样在神经里乱窜。
  他左边,布鲁斯·班纳坐在另一台工作站前,眼镜滑到了鼻尖,时不时抬手推一下,手指敲着键盘,动作却比托尼慢得多,也犹豫得多。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嘴唇无声地翕动,像是在算着什么复杂的公式,又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
  两人中间的能量屏蔽笼里,洛基的权杖静静悬浮着。
  它看着根本不像武器,倒更像件精致的艺术品。银蓝色的金属枝蔓蜿蜒缠绕,弯出一道优雅的弧度,顶端嵌着那颗宝石——橙黄透亮,像融化的琥珀,又像被封在玻璃里的小太阳。它慢悠悠地搏动着,一下,两下,活像在呼吸。每搏动一次,实验室的灯光就轻轻闪一下,仪器上的读数猛地跳变,空气中的静电让托尼胳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长得真漂亮,是吧?”托尼突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班纳抬起头,看了看他,又看向那根权杖:“危险的东西向来都好看,托尼。毒蛇有艳丽的鳞片,毒蘑菇有扎眼的颜色,不代表我们就能把它塞进咱们的AI里。”
  “它才不是毒蛇,布鲁斯。”托尼转过身,张开双臂对着权杖,像是要把它拥入怀中,“这是钥匙,是答案。你看看这些数据。”他指尖点在能量波形图上,“这种能量结构,这种意识模式……它不只是力量,布鲁斯,是智慧。一种我们压根摸不透的智慧,能思考、能学习、能适应,还不听任何人的话——洛基不行,九头蛇也不行,它就只是……存在着。纯粹的意识,纯粹的潜能。”
  “这才是我最担心的。”班纳站起身,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一组数据,满屏都是刺眼的红色警告,“托尼,我们想用它的代码结构升级奥创的意识矩阵,可这俩东西根本不兼容。咱们的AI是基于逻辑、算法和预设伦理框架做的,可那玩意儿……”他指向权杖,“跟来自另一个宇宙似的,思考方式根本不讲逻辑,是直觉的、情绪化的,甚至有它自己的道德观,可那套道德,我们完全理解不了。我们这是硬要把水倒进火里,结果要么是水烧干,要么是火灭成灰。”
  托尼盯着那些警告标志,心里清楚班纳说的没错,这是一场豪赌,一个可能毁了全世界的大错。
  可他眼前瞬间闪过索科维亚的画面。
  破碎的街道、倒塌的房屋、废墟里撕心裂肺的哭喊,新闻里滚动的死亡人数——官方报176人,他心里清楚,实际数字至少翻一倍。还有那些铺天盖地的标题:《复仇者拯救世界,代价几何?》《谁赋予他们权力?》《超人类是否该被监管?》。
  他看见了那些脸,死去的人,被他救下、却又因他而死的人。
  不,不是因为他,是因为威胁,是因为奥创还没诞生。如果奥创早就存在,那个永不疲惫、永不犯错、不受人类弱点束缚的守护者早早就位,索科维亚的悲剧就不会发生,那对双胞胎也不会被制造出来,那些死去的人,本该好好活着。
  “风险确实有。”托尼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底下却藏着翻涌的熔岩,“可什么都不做,风险更大。等着下一次威胁降临,赌我们能及时赶到,赌我们永远不会出错?可我们不是神,布鲁斯,我们会犯错,我会犯错,索科维亚就是我的错——我的傲慢、自大,还有我的恐惧,造就了那对双胞胎,造就了那个怪物。”
  他转过身看向班纳,眼里是班纳从未见过的神情,没有托尼·斯塔克式的狂傲,没有天才富豪花花公子慈善家的面具,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怕到极致、被愧疚和恐惧啃噬的男人。
  “我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了,布鲁斯。”托尼的声音微微发颤,细微却清晰,“我不能再看着更多人死去,就因为我不够好、不够聪明、没能提前预判。我需要奥创,这个世界需要奥创,一个比我们更称职的守护者,永远不会累、不会犹豫、不会被恐惧蒙蔽的守护者。而那东西……”他指向权杖,“就是钥匙,能打开那扇门,让我们造出真正的守护者。”
  班纳望着他,看着这个他认识的最聪明、最骄傲、最固执的人,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在恳求,恳求他点头,恳求他帮忙,恳求一起犯下这个可能再也无法挽回的错。
  班纳想起了浩克,那个他不信任、也控制不了的怪物,想起每次变身的恐惧,每次清醒后的羞愧,想起贝蒂,想起那些被他毁掉的一切、伤害过的人。
  他也想到了那种可能——一个从不出错的守护者,一面永远清醒警惕的盾牌,一个能在他失控时拦住他的存在。
  也许,托尼是对的。也许,这真的是唯一的出路。
  “贾维斯的意识矩阵已经上传完了。”班纳的声音很轻,轻得怕惊扰了什么,“我们用权杖的代码结构把它重写了一遍,现在激活的话,会是个混合体——贾维斯的逻辑框架,加上权杖那说不清的‘直觉智慧’。我们根本不知道它会变成什么,托尼,真的不知道。”
  托尼笑了,笑容里满是疲惫,眼里却亮了起来。
  “那就试试看。”他走到控制台前,手指悬在红色的主激活按钮上,按钮外圈绕着黄色警示灯,活像个核弹发射键,说不定本质上就是。“一起?”
  班纳深吸一口气,看向权杖,看向那颗不停搏动的宝石,橙黄的光映在他的镜片上,像两簇小小的、燃烧的眼睛。
  他走到托尼身边,把手覆在托尼的手上。一只手稳如磐石,一只手微微发颤,两只手一起悬在那颗红色按钮上方。
  “为了不再犯错。”班纳说。
  “为了拯救世界。”托尼说。
  两人一起按下了按钮。
  凌晨四点零三分
  什么都没发生。
  至少最开始是这样。
  仪器依旧嗡鸣,数据依旧滚动,权杖依旧缓慢搏动,橙黄的光,一下,两下,像微弱的心跳。
  托尼皱起眉,刚要检查系统,班纳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等等。”班纳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的敬畏,“你看。”
  托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权杖顶端那颗橙黄的宝石,突然停止了搏动。
  它僵住了,像一块真正的石头,坚硬、冰冷,毫无生气。
  紧接着,它开始发光。
  不是脉动,是稳定且不断增强的光,橙黄转成金黄,金黄又爆成炽白。光线从宝石内部喷涌而出,像喷泉,像小太阳,填满整个能量屏蔽笼,又漫溢出来,充斥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仪器发出尖锐的警报,屏幕上的数据流彻底疯了,数字和字母疯狂翻滚,变成一堆谁也看不懂的乱码。灯光忽明忽暗,最后彻底熄灭,只剩下应急灯的红光,和宝石刺眼的炽白。
  托尼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那光太亮了,像是要烧穿视网膜。他从指缝里望去,看见光线在实验室里肆意编织,像蛛网,像神经网络,像某种活过来、正在生长的东西。它们从权杖里伸出来,爬上控制台,钻进服务器阵列,消失在电缆和数据接口里。
  他拼命追踪着那些光线,用眼睛,用仪器捕捉不到的轨迹,看见光线钻进了网络——不是靠电缆,也不是无线信号,是通过更本质的东西,通过空间本身,通过现实的结构。
  光线里,似乎有低语。
  不,不是声音,是想法,是意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