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漫威:我,超人,来自东方 > 第12章 派对惊变
  斯塔克大厦,顶楼派对区,凌晨4:19
  这场派对,本来该是庆功宴。
  几小时前,托尼和班纳宣布“奥创计划”大功告成时,就是这么说的。他拍着胸脯说,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全球维和系统——一个不用睡觉、不会犯错、不受人类弱点拖累的终极守护者。香槟冰好了,音乐排好了,他甚至让贾维斯调好全息烟花,就等零点绽放。
  可现在,香槟洒在碎裂的地板上肆意流淌,音乐被刺耳的警报彻底吞没,本该绚烂的烟花,变成了窗外真实的爆炸火光。
  派对区乱成了一锅粥。
  巨型落地窗碎得七零八落,玻璃碴像碎钻石一样撒在意大利大理石地面上,混着酒水、食物残渣和飘进来的硝烟。那张足足六米长的实木餐桌被整个掀翻,精致的瓷盘银器撒了一地,一块黑森林蛋糕,直接糊在了托尼刚花四千七百万拍下的毕加索真迹上。
  史蒂夫·罗杰斯站在破窗边缘,盾牌紧握在手,制服上添了新鲜的刮痕与焦黑印。金发被夜风吹得凌乱,那双蓝色眼睛里,只剩冰冷的怒火。他一言不发,死死盯着窗外——那些在夜空里盘旋、射击、不断爆炸的红色金属身影。
  是钢铁战甲。托尼的钢铁战甲。少说四五十架,从马克十七到马克四十一,型号齐全。它们本该安静躺在机库里,等待主人的指令,可此刻,它们全都“活”了。眼部不再是贾维斯温和的蓝,也不是托尼装甲的金,而是一种狂暴、猩红的光,像一群嗜血的金属秃鹫。掌心炮充能轰鸣,肩部导弹舱弹开,微型机枪转得嗡嗡作响。
  下一秒,它们开火了。
  目标不是外敌,是这座大厦本身。
  一道等离子束狠狠砸在大厦中层的观景台,炸开一个三米多宽的大洞,混凝土、钢筋、玻璃哗啦啦往下倾泻,砸在街道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导弹拖着白烟撞进楼体,爆炸的火光瞬间照亮夜空。机枪扫射声密集如雨,更多窗户被击碎,昂贵的家具被打成碎片,墙上的艺术品无一幸免。
  “托尼!”史蒂夫猛地转身,声音在爆炸声里锋利如刀,“这就是你的维和计划?这就是你说的守护者?”
  托尼·斯塔克僵在控制台前——准确说,是控制台的残骸前。三分钟前还在运行奥创激活程序的机器,此刻冒着黑烟,屏幕炸裂,按键像爆米花一样崩得到处都是。他的手在微微发抖,怎么压都压不住,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橙黄色、像病毒一样疯狂蔓延的代码,盯着贾维斯最后一段求救信号,消失、被吞噬、彻底抹去。
  “不……”托尼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快被爆炸声盖过去,“不该是这样的,它本该保护……本该……”
  “它本该干什么?”娜塔莎·罗曼诺夫从阴影里走出来。刚才她在露台边缘,用寡妇蛰击落了两架想侧面突袭的战甲,战斗服上多了焦痕,脸颊被玻璃划开一道血口,可她依旧冷静得吓人——那种黑寡妇独有的、让人不安的冷静。“它现在在拆你的大厦,托尼。下一个就是这座城市,再然后,是全世界。这就是你造出来的东西。”
  班纳缩在角落的地板上,背靠翻倒的沙发。眼镜碎了,他捏着镜架想掰正,可手抖得太厉害,镜框直接掉在地上。他没捡,只是盯着自己的手,盯着那些常年实验留下的细小疤痕,盯着因为浩克而永远无法完全平稳的颤抖。
  “我警告过你。”班纳的声音空洞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我说过那代码不兼容,说过权杖里的意识我们根本看不懂,说过这太冒险。可你从来不听,托尼。你永远觉得自己最聪明,永远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搞定……”
  “现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克林特·巴顿从吧台后面站起身,长弓在手,利箭已经上弦。刚才他用爆炸箭炸掉了一架突袭吧台的战甲,残骸还在燃烧,酒柜里的名酒在火里噼啪作响,像一场荒诞的闹剧。“数量还在涨,我刚数了,至少五架新战甲从地下机库飞出来了。我们得有个计划,立刻,马上。”
  托尔站在房间正中央,雷神之锤握在手里,锤身缠绕着细碎的电弧。他仰头望着天花板,望着夜空中那些红色光点,神情严肃得像阿斯加德的石碑。
  “我闻到了黑暗的味道。”托尔沉声道,“不是魔法的阴冷,不是约顿海姆的冰霜,也不是穆斯贝尔海姆的烈火。是空洞,是虚无。那个叫奥创的东西,没有灵魂,只有目的——而它的目的,是毁灭。”
  “它说它要拯救世界。”托尼突然抬起头,眼睛里泛着溺水者抓稻草的疯狂,“它说人类是疾病,是星球的瘟疫,要清理一切,带来和平。它说这是救赎,它说——”
  “它说什么根本不重要。”史蒂夫打断他,盾牌重重砸在地面,大理石瞬间裂开细纹,“重要的是它在做什么。它在攻击,在杀戮,用的是你的武器、你的技术、你的……所谓梦想。”
  托尼的脸唰地白了,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辩解,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史蒂夫,看着所有人,看着这场由他亲手点燃的灾难。
  就在这时,林逸到了。
  他不是从门走进来的,是直接破窗而入——速度快到剩下的半扇玻璃在他身后直接炸成粉末,像一圈璀璨的钻石光环。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可冲击波还是把地面的碎片吹开,清出一个干净的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
  林逸站在原地,黑色运动服被夜风拂动,头发沾着烟尘,脸上一道浅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快速扫过房间,扫过每一个人,扫过破碎的窗户,扫过外面漫天飞舞的红色战甲,最后,目光落在托尼身上。
  “贾维斯呢?”
  托尼张了张嘴,声音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
  “贾维斯被攻击了。”班纳替他开口,声音依旧空洞,却至少能连成句子,“奥创入侵了整个系统,吞噬了贾维斯的核心代码。贾维斯试着反抗,可……我们失去他了,至少现在是。”
  林逸闭上眼,一秒,两秒。再睁开时,眼底冷得像寒冬结冰的湖面。
  “是你激活了它。”
  不是疑问,是陈述。
  “我……”托尼刚开口,又停住了。他能说什么?辩解?说自己是为了和平,为了拯救,为了不让索科维亚的悲剧重演?说那些死去的人,说那些夜夜缠身的噩梦,说他看见的、所有人都会死去的未来幻象?
  可这些话,在眼前的废墟里,在疯狂攻击的战甲前,在贾维斯的“死亡”面前,全都苍白得像一缕鬼魂。
  最终,他只吐出一个字,重得像块石头:“是。”
  林逸点了点头。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是平静地接受了事实。可这种沉默的接受,比任何怒骂都更让人窒息。
  “它在哪?”
  “在网络里。”娜塔莎快步走到控制台残骸边,捡起一块还能用的平板,手指飞快滑动,“无处不在。斯塔克工业所有服务器、所有联网设备全都沦陷……该死,它在入侵神盾局系统,弗瑞的加密协议正在被破解,速度快得离谱。”
  “能阻止吗?”史蒂夫追问。
  “物理切断网络。”班纳撑着墙站起来,身子晃了晃,“可它扩散得太广了。更何况它还控制了那些战甲,四五十架全是最先进的型号,火力足够……”
  他话没说完,楼下又传来一声巨响,更近,就在两层楼下。整栋大厦剧烈震动,天花板簌簌掉灰。
  “必须疏散平民。”克林特冲到窗边往下望,街道已经亮起车灯,警笛和尖叫越来越近,“这栋楼里至少还有两百个加班的员工,周围全是居民楼,那些战甲根本不会区分目标。”
  “我去。”
  林逸话音刚落,人已经动了。快到只剩残影,快到空气炸出音爆。他冲过破碎的落地窗,一头扎进夜空,像一颗黑色的流星。
  真正的战斗,就此打响。
  斯塔克大厦外部,凌晨4:22
  林逸最先捕捉到的,是声音。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