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哪儿来的这么大汗臭啊,原来是在骑射场扎马步的楚倾袖啊。”师兴湘掩着嘴,声音尖锐道,笑容灿烂,像个胜利者一般洋洋自得。
楚倾袖视若无睹的经过,但师兴湘一向是挑衅的主儿,怎可能轻易放过她,当下就拦在她面前,楚倾袖挪那里她就挡那里,像个高傲的孔雀一般扬着下巴。
“不要用你的鼻孔对着我,你鼻孔内还有鼻屎没清理干净,很大一坨。”楚倾袖嘲弄的看着她,语气懒散,却又不失气势,冷漠,却又不失沙雕。
噗嗤……
尤桐几人忍不住笑出声,师兴湘脸都绿了:“没家教的东西,居然连鼻屎这种词也说得出来。”
“谁让你自己出门没扣干净鼻屎,怪我咯,再说了你刚不也说了鼻屎吗。”楚倾袖双手环胸,好笑的看着她,“我其实还是蛮好奇的,你究竟是有多闲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烦,有这会儿时间,还不如把你的鼻屎抠干净。”
师兴湘眼角一抽,颤抖的指着楚倾袖说不出话‘你’了个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最后恼羞成怒的想给楚倾袖呼巴掌。
楚倾袖也不是吃素的,虽如今身体不太好,但也不至于弱不禁风,在骑射场训练的这段时间,她的臂力强劲许多,师兴湘这般娇滴滴的大小及是比不得的。
她拽住师兴湘的手腕,稍微用力,她脸色就变了,抽着冷气的喊着:“疼……”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栽在我手里这么多次,怎么就不见长教训。”楚倾袖神色一狠,加重力道。
师兴湘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楚倾袖才将她甩开。
师兴湘那只被掐的手抖啊抖的,她瞪着楚倾袖气的牙发抖:“你、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除了说这些话,他们就没别的话说了吗。
楚倾袖嘲弄,忽然眼角的余光瞧见在东南出的高台上瞧见一个男人。
高台不算远,她能清楚的瞧见那人是娄翰尉,而不出所料,他也在看着她们。
楚倾袖收回视线,并不想字啊跟他们纠缠下去,但她有意结束,别人可不这么想。
“站住。”楚晚宁眯着眼,愤怒说,“都过了这么久了,你就算有气也应该出了,现在你该把解药交出来了吧。”
楚倾袖才反应过来楚晚宁说的是她的脸。
她始终认为是楚倾袖给她毒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的皮炎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楚倾袖说。
“怎么跟你没关系,当初我去起零斋回来就发了这个皮炎,不是你还能有谁。”楚晚宁信誓旦旦道,认定了是她的错。
楚倾袖真为她的智商赶到心碎,已经不想在跟这样的白痴说话,扭头就走。
楚晚宁不易不闹的想拦她。
楚倾袖冷冷一撇,眸光仿佛变成了寒芒,冰凌又锐利,似会伤人。
楚晚宁愣住,但还是拽着她的手不放说:“大夫都说了我的脸是中毒所致,今日你不把解药拿出来休想走。”
“趁我还好好跟你说话,松开。”楚倾袖声音平静,但目光却是冷的。
一旁的鬣狗仿佛嗅到了火药味,叫得更厉害了。
尤桐纠结是否要帮忙,但她想到楚倾袖跟安崇一起欺骗她心里就气,最后选择了袖手旁观,而一旁的师兴湘揉着手津津有味的看热闹。
她最喜欢看人找楚倾袖麻烦。
“把解药给我。”楚晚宁吼道。
楚倾袖耐心用尽,反握住她的手往后拧,疼得楚晚宁龇牙咧嘴,哀叫声不断。
“疼疼疼,你松开我……”
“汪汪。”
鬣狗见主人被欺负,顿时不淡定了,又跳又叫,低吼声不断,一直往前扑拉扯着狗绳。。
楚倾袖也没想对楚晚宁重拳出击,只是想给她个小教训,可当她松开楚晚宁时,忽然传来‘崩’的一声,狗绳断裂,那只鬣狗怒吼着朝楚倾袖扑过来。
这是一直红了眼、发怒的鬣狗,它速度极快的扑来,楚倾袖脸色微变,刚要做出反应便被鬣狗扑到在地上。
那狗张着血盆大口朝楚倾袖咬来,楚倾袖用手臂挡住,鬣狗尖锐的牙齿狠狠的陷入了楚倾袖的手臂,咬合力极为凶猛,低吼声不断,势必要把楚倾袖的手咬断。
“啊——”
楚倾袖痛呼,撕扯这鬣狗的皮毛,但不知是尝到血的鬣狗兽X大发,还是因为她太过疼痛使不出力气,反抗根本没有丝毫作用。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骨头似乎都被咬碎了,那种痛真的是蚀骨的,是剧痛,还伴随着一股毛骨悚然。
鲜红的血,滴落不断的落在地上,醒目又刺眼。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管好你的狗。”尤桐脸色大变,摇着楚晚宁的肩膀说。
楚晚宁恨楚倾袖,老实说在鬣狗咬到楚倾袖时她心里是很痛快的,她甚至邪恶的想让楚倾袖再吃点苦头,当尤桐向她求助时,她还故意慢了半拍。
“努努,回来。”她慢悠悠说。
这鬣狗虽是小兽,但却是她从小带大的,对她十分恭顺,所以楚晚宁非常自信这狗会对她言听计从,可她忘了,鬣狗不是狗,是野兽的一种,甚至能跟花豹对抗的兽类。
发着阵阵低吼的鬣狗红了眼,完全不听楚晚宁的声音,楚晚宁叫了几声,那狗依旧毫无反应,她顿时慌了。
“努努,别咬了,回来。”楚晚宁大叫,心慌不已,但又她不敢上前把狗拽开,因为这狗正兴奋着,也保不齐会不会咬他一口。
楚倾袖疼得几乎晕厥,她求助的看向高台上的男人,但他却一动不动,冷漠的像个陌生人一般欣赏着戏目。
她心凉透了,此时楚倾袖很后悔头上怎么就没带个簪子。
“你的狗怎么不听你的,你快想想办法。”尤桐都急哭了。
“他不听我的,我也没办法。”楚晚宁声音都抖了,慌得不知所措,关玉柔更是被吓哭了。
一边的师兴湘倒是幸灾乐祸,洋洋洒洒说:“呸,她是活该,我们大家都不要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