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奈何王爷太妖娆 > 第182章 树上有人
  待楚倾袖离开,从暗处走出看来以为少女,她穿着低调灰色的玉生烟,带着面纱,盯着楚倾袖离开的方向眸色狠毒。
  “我早说这很有可能是陷阱,娄翰尉什么时候主动找过你。”少女说,坐在关玉柔的对面。
  天气很热,少女又戴着面纱,额头都是汗水。
  关玉柔将那朵迷蔷紫兰花把玩在手心,眸色一狠,将花捏碎在手心:“她比我想的更聪明。”
  “不然你以为她是好对付的,当初是你说这兰花跟她院子的木棉花相冲,害她性命神不知鬼不觉,但到头来还不是一样被她发觉了。”
  少女不耐烦说,抹了把汗,之后又觉得太热便把面纱摘下。
  面纱下的精致容颜,胜过壹朝绝大多数女子,此人便是楚妙人。
  楚唐平是铁了心把她送走,居然将她送到了千里之外的清水县里的尼姑庵,不仅如此,还派人严加看守。
  在尼姑庵带的这半年里她几乎都快疯了,吃食不见荤腥还要干种种粗活,就连她母亲以及太皇太妃都不知她缩在的位置,可关玉柔却能轻而易举的找到她,甚至还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救出来。
  楚妙人想回家,但关玉柔说她一回去肯定会被送走,不得已她只能在这哪是衣服关玉柔。
  关玉柔冷冷的看着她:“你想被人认出来吗,把面纱带上。”
  楚妙人说:“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天太热了。”
  关玉柔神色冷漠,咄咄逼人。
  楚妙人咽了咽喉咙,不得已把面纱带上:“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你的计划接二连三的落空,就连房大夫也被救出来了。”
  “事情刚完,楚倾袖已经对我起了疑心,先缓缓。”关玉柔淡声道,沉重的望着窗外。
  楚妙人看着关玉柔凌厉的脸庞,心中阵阵发毛。
  因为她家世不高,从前楚妙人从不把他放在眼里,但其实仔细想想,她也是真的有本事。
  贵族圈也分上下等的,关玉柔父亲只是五品官,按理说他们这些上等贵族是不屑与她交流,可她却能在这个贵族上等圈混的风生水起,不管是崔静灵还是师兴湘都与她交好,就连一向不喜他们几个的尤桐郡主也对她没有半分意见。
  楚妙人越想越觉得恐怖,甚至觉得毛骨悚然。
  关玉柔望着窗外的风景,下面的车水马龙,有不小摆摊的小贩,还有官兵在粉刷墙面以及树木,为南国使臣到来做准备。
  “楚妙人。”
  “啊……”她忽然开口,倒是把楚妙人吓了一跳。
  关玉柔笑看着她,盈盈一水:“你想不想当王妃。”
  楚妙人猛地怔住。
  回宫时,小羽问:“虽然关玉柔怂恿师兴湘告黑状,利用楚晚宁的狗对付您,但迷蔷紫兰花的事儿还是房大夫的事儿,您怎么就这么确定一定是他所为呢?”
  “师父这事我不确定,但迷蔷紫兰花一定与她有关。”楚倾袖笔迷扬声,纤长干净的手指从小字井然有序的敲打这膝盖到食指,之后又从头开始,“关玉柔的祖母就是南国人,她曾经在难过居住过一段时日。
  且迷蔷紫兰花珍贵,不是当地人哪能这么容易弄到。”
  小羽恍然大悟,生气说:“关玉柔看着柔弱,没想到心思却如此狠毒,当真让人毛骨悚然。”
  楚倾袖笑了笑,并不当回事。
  她回宫将水荫留在了房大夫院子,让她伺候半日再回去,小羽开始还不明白,房大夫那儿可不缺人手,楚倾袖笑而不语。
  楚倾袖想回所里,但却在半路被人截了个正着。
  小羽低着头,立即在路口处放风。
  宫沧诀把她抵在大树下,一贪恋的贴着她的耳垂,手贴着她的背:“都解决完了?”
  楚倾袖紧张的看着四周:“大庭广众的, 你别发疯。”
  “照你的吩咐,本王让伏夜去帮你了,打算如何报答本王。”他嗓音低哑,好听得让人怀孕,鼻尖贪恋的花狗她的脸庞,落到她的锁骨,又一下没一下的舔舐。楚倾袖双腿发软。
  呼吸重了几分:“你还想要回报,想得倒挺美的。”
  她去药铺时就猜到会引起有骚动,也想到就算师傅被无罪释放, 想闹事的人也一定会接着闹事,抓着牛大根这事不放,所以必得杀鸡儆猴,让他们知道闹事的下场,把那两个人抓出来以儆效尤是必须的。
  “个小没良心的。”宫沧诀声音沙哑极了,附身便含住她的唇,攻略称之,品尝这令她疯狂的美味。
  楚倾袖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呼吸困难,无伤的手只能无力耳朵吹着他的胸口,挣扎之间,她瞧见了宫沧诀脖颈处的咬痕。
  咬痕已经结了痂,是她之前咬得。
  不知真的,她觉得痛快,还想在咬一口。
  “你若想咬,本王乐享其成。”宫沧诀忽然松开她,眸底有笑意,他的额头靠在她的额上,“本王喜欢你给的印记,但礼尚往来,本王也要子啊你脖子留印。”
  话落,他在她脖颈的显眼处狠狠一吸。
  她白皙的肌肤当即就充血了,那血红的就跟蔷薇花一般,很漂亮,看着甚至还有些美艳x感。
  楚倾袖只觉得痒,有些恼怒的捂着脖子说:“你又乱来了,这玩意儿很难遮的。”
  她调制的颜粉还没能那么厉害能不留痕迹的遮住这些吻痕,倒不是她技术问题,而是能用的材料有限。
  “就是要人瞧见。”
  其实宫沧诀很不满与她的地下恋情,他就是想昭告天下, 楚倾袖是他的女人,她的女人身体有她的痕迹不就是理所应当的。
  “你想害死我。”楚倾袖脚下狠狠踩他一脚。
  宫沧诀躲开,楚倾袖又踩,他有多,两人居然幼稚的玩起了踩脚游戏,而那颗被他们撑着、靠着的大树摇摇晃晃,也不知是不是被酸倒了。
  “哎哟……”
  碰……
  有个人忽然从树上掉了下来,在树后,疼得那是龇牙连最,不停抽冷气。
  有人!
  楚倾袖心下一颤,下意识往后看,但那人早就跌着跟跄跑路了。
  是个孩子,也就三四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