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奈何王爷太妖娆 > 第183章 钦点救灾
  “哪里来的奶娃娃?”楚倾袖问,“不会是小皇帝吧?”
  她记得先皇留下的小孩也这个年纪。
  “你猜。”宫沧诀说,显然是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但他一点也没有暴露的羞耻感,反而恬不知耻的压着楚倾袖继续亲吻。
  “唔、你够了,都被你亲肿了……”楚倾袖声音支支吾吾,细碎的声音让不远处的小羽红了耳根。
  “还有几日南国使臣便来了,到时本王要应对那些糟老头子没时间顾得上你,还要去猎场陪他们玩了快一个来月。”
  宫沧诀声音里有浓浓的不舍。
  一想到今后有那么长时间见不到她,不能亲吻她、抚摸她宫沧诀就心情烦躁,恨不得让南国使臣团成圆球给滚回去。
  “啊?真的,你这么忙,还得出去这么长时间啊!”楚倾袖睫毛弯弯,美眸都快眯没了,可把她高兴坏了。
  宫沧诀眸子微眯,分离了她居然这么高兴。
  聪明的楚倾袖就应该收敛她此时此刻的灿烂笑容,但她显然被开心冲昏了头脑,接下来迎接她的,便是宫沧诀如同狂风骤雨的亲吻。
  离开时,楚倾袖的唇已经肿的高高的,只能以面纱掩面贱人。
  “宫沧诀真不是东西。” 她低骂。
  距离南国使臣到京的日子越来越近,皇宫上下也越来越忙,以往这时候上书房都会放假,但这次却没有,学生们哀鸿遍野。
  楚倾袖其实有点小心虚,她知道这是宫沧诀挽留她在皇宫的借口。
  她手受伤,上书房跟骑射场都去不了,但也却不让她出宫,美名其曰是规矩,但分明是让她留宫的借口
  楚倾袖还是蛮想去从相府敲来的别院小住。
  她每日在寝房中带着无聊,瞅着御花园的百合开的特别好,便想去摘着做香包,听他说那是宫沧诀最喜欢的花,嗯……搞破坏是最好的。
  趁着四下无人她便采摘了几朵,可回去时候路上经过的宫女内侍都对她投来异样的眼光。
  楚倾袖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没穿错衣服啊,她偷的百合也藏在兜里没人瞧见,都看她干嘛。
  “小羽,我脸上没东西吧。”楚倾袖问。
  小羽摇头。
  那就奇怪了。
  楚倾袖逮住一个宫女,宫女慌得一批:“楚小姐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楚倾袖无语:“你做错什么了?”
  宫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也难怪,她又没做错什么说的出才怪,但作为下人,第一时间认错总是没错。
  楚倾袖质问:“他们为什么都看着我?”
  宫女说:“小姐您还不知道吗?镇北侯上奏的救灾之策得到摄政王殿下的录用,被摄殿下钦定去西北治水了。”
  楚倾袖是听说过西北最忌闹水患,若治水一事成功,镇北侯府也就能一雪前耻了,对她指指点点,也无非她是先皇钦点的镇北侯夫人。
  楚倾袖头疼的放了人。
  她还没跟娄翰尉成亲呢,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在离开御花园时,楚倾袖遇见了几个顾大臣在角落说话,其中一个似乎很恼怒的模样,气的脸颊通红。
  “这救灾之策分明是我写的更好,大纲也是我提及的,凭什么风头都让娄翰尉占了去。”说话的是谢斌。
  谢斌是先皇那一辈的人,因为不服老所以一直在朝为官,是出了名治水能忍,爵位与官位都不小。
  “谢大人我看您还是算了吧,其实砍下来侯爷的救灾之策的确好,比较符合当下情况。”有人劝说。
  “放屁,想当年我平定水灾、蝗灾时那娄翰尉还是个奶娃娃呢,他怎能跟我比。”谢斌气恼不已,“老侯爷走了,镇北侯府也就没落了,镇北侯府不过徒有虚名罢了,未婚妻子还是个农女,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楚倾袖无语,躺着也中枪。
  她也没兴趣听谢斌抱怨下去,但娄翰尉就任赈灾一职,估计会引起许多老臣不满,但宫沧诀什么意思,他明明这么讨厌娄翰尉,却给他加官晋升的机会。
  楚倾袖猜测:宫沧诀该不会想乘机除了娄翰尉吧。
  但宫沧诀应该不至于是这么拎不清的人,但实情到底如何,除了本人谁也不知。
  下午,太医过来替她换药,但这次来的不是秦御,而是他身边的小太医。
  “今日怎么是你来?”平日都是秦御来的。
  小太医说:“陛下忽感身子不适,房大夫跟太医都去了陛下寝宫。”
  楚倾袖恍然大悟,但也着实好奇,这小皇帝究竟是怎么了,怎么老听说他有病,这么小的孩子会有什么顽疾。
  她很好奇,便多嘴问了小太医,小太医摇头,也不得而知,或者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告诉她。
  也是,毕竟是未来的君主,疾病如此致命的事自然要隐藏,知道的人越少就越安全,但知道之人……也很危险。
  楚倾袖想,若有朝一日她师傅或秦御甩手不干了离开,性命估计难保,他们知道太多皇室密事,除非跟史琳或李公公那般留京,否则这性命是留不住的。
  接下来几日,各郡县的人都纷纷上京,南国使臣来访这么重要的事情,宫沧诀必然不会简单了事,势必会以盛大、奢靡的形象接待外国使臣,不仅能彰显国家的财力,以及君主号召力。
  忙的都是前朝大臣以及后宫之主,楚倾袖这种无足轻重的人闲得要死,她不用去上书房,他师父的伤势也都美好,这几日可把她闷坏了,每日就只能去荷花池喂喂鱼啥的,日子别提多无聊了。
  也是时候把翠花弄进来了,上次她回去,翠花又瘦了好多,她始终不肯吃东西。
  楚倾袖无聊的在高台吹风,中午太热,只有高台稍凉快点,所谓是高处不胜寒,高台可是能将半个皇宫收揽入眼。
  楚倾袖忽然瞧见了娄翰尉,他身边还跟着一位姑娘,那姑娘不是崔静灵,也不是关玉柔,是个完全陌生的面孔,不过长得倒是挺精致的,像个娃娃。
  也不知是不是高处显眼的缘故,楚倾袖也被他们去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