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侯府。
书房内。
镇南侯看着跪在书桌外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感慨之余就是不舍,毕竟这可是自己看着成长起来的年轻人。
然而周勇与周强,抬头看了一眼镇南侯,心中有些诧异,感觉侯爷看自己的眼神,跟平日有些不同。
这时,只听镇南侯说道;“往后,你们就是云儿的人了。”
这话谁听了都很容易让人浮想翩翩。
不过,他们马上反应过来,侯爷不要自己了,顿时眼睛都红了,抬头看镇南侯的眼神好像被抛弃的怨妇一般,说不出的可怜。
镇南侯当即也是悲伤,可反应过来后,随即就怒了。
“两个兔崽子,给我滚出去!”
周勇与周强,愣住了,侯爷明明被他们出色的演技与表情给感染着,怎么突然发火了,看来自己的演技,还有待提高。
侯爷发火了,后果很严重。
两人很识趣的滚出去。
是真的滚,而且很熟练,对此很有心得。
见状,镇南侯哭笑不得······
而滚到门外的两人,只听侯爷大声吼道;“往后你们就是公子的人了,什么都得听公子的。”
对此,两人在心中大喊命苦,被老的折磨过后,现在又要被公子折腾,一老一小换着来。
只是,对此他们并不排斥,相反还有些期盼。
期盼什么?
他们当然清楚。
公子可是武学天才,才13岁,生死诀已经修炼到了第六转,他们想了解一下,这等妖孽是何等人物?
很快,周勇与周强就见到了周落云。
见到周落云后,两人觉得自家的公子,比普通人白一点,好看一点外,除此,跟普通人没什么差别······。
见到两人后,周落云想到前世,想到后十年的事情,心中感慨之余便是欣喜。
这两个人,前世就是周落云的左右臂膀,忠心耿耿,对于周落云的命令,自然也是无条件的服从。只是如今,因为周落云主动要求,来到他的身边却早了一年多。
周落云记得,自己最艰难的一战,便是北地之战,而这两人就是死在那一战中。
如今想来,那一战那般艰难,为了蚕食自己的力量,那个人,肯定暗中出了不少力·······
说到底,周落云有负二人。
如今,见到二人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心中自然非常欢喜,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活着真好!
再来一次真好!
同样的人生,拥有多出十年的记忆,凡事占得先机。
遗憾!
太多的遗憾!
以后,便让自己少些遗憾。
镇南侯府,周家一脉,明面上有二十几万大军,可暗地里还有五千左右的暗卫。
这暗卫,分;生卫与死卫,乃是周家的中坚力量,每一个暗卫,都耗费无数的心血培养。
而周勇与周强,便是其中的佼佼者,如果不出意外,两人日后,便是暗卫的统领,而如今周落云将两人提前要到自己身边,自然是要二人给自己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
周落云恍如隔世,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善表达,不知该如何述说。
而周勇与周强,却低着头暗自揣摩周落云的性子,让自己以后少挨骂。
看着两人低着头不说话,周落云自然猜出两人心中所想,想到上一世,他们见到自己后也是这种模样,如今也是这般。
看来,许多人,并不会因为自己的特殊改变,而发生改变。
“走吧,我们去罪镇!”
“罪镇!”
周勇,周强相视一眼。
公子是怎么知道罪镇的?
要知道,二人就是出自罪镇。
然而,多活十年,回魂而来,周落云都不知道,二人出自罪镇,不得不说,在很多方面,周落云做的很失败。
周落云知道罪镇,还是因为春雪与念云。
要去报仇,自然是要将春雪与念云安置好,所以他机缘巧合之下寻到了如同世外桃源的罪镇。
而所谓的罪镇,其实同属镇南侯周家一脉,只是他们的先祖犯了事,被流放在那······
被流放的先祖,自认罪孽深重,给镇南侯周家一脉蒙羞,为了警惕后人,以罪镇命名,如今已经过了一百与年。
可事实并非如此!
周落云自然不会为周勇、周强解惑,领着二人出了府邸,各自骑着一匹马,便朝城外奔去。
作为镇南侯之子的周落云很少出门,整个南城认识他的人屈指可数。
大雪继续了数天,但城中的积雪,日日有专人清扫,因而并不影响城中的正常运转。
西南第一城,南城,繁华虽不及中部帝都,但是也是无比的繁荣,往来车马络绎不绝,酒肆商旅林立,街头巷尾,叫卖之声不断。
周落云本长的就极其俊美,身穿一身白衫,再加上骑着白马,配合天上飘落的白雪,真的犹如天上的白雪下落凡尘,让人赏心悦目。
“那个骑白马的少年是谁?”
“长得好生讨喜!”
酒肆上,不少花季少女,看到周落云后,一颗心噗通噗通的跳的厉害,恨不得跳到周落云的马背上,搂着他的腰,一起踏马而去。
有些胆大的,甚至将手中的手帕扔向周落云,而且这种趋势愈演愈烈·······
对此,周落云不为所动,面不改色。
他的心太小,除了她的雪儿,再也容不下任何人,看一眼别的女人都嫌多。
东城门!
通向大元帝国各处,非战乱时期,是不需要检查,而战乱时期就以情况而定,由镇南侯颁布法令。
西城门,通往它国,任何时候,都有驻守士兵严格的检查,往来的民众、商队·······。
罪镇所在的地方,自然属于大元帝国一处。
实况当下,并无战事。
周落云一马当先出了东城门,周勇与周强策马而后,驻守的士兵,只瞄了三人一眼,便没有任何举动。
只因,南城内,骑马出城的人大有人才,三人的举动并未让驻守的士兵感觉到异常,所以就没有上前盘问。
出了城,周落云故意放慢脚步,待周勇与周强离得近的时候小声交代道;“带到隐秘的地方,将后面的尾巴除掉。”
镇南侯作为一方大阀镇守西南,当然不能一手遮天,远在中部的元玄宗,时刻在注意着镇南侯府的一举一动。
作为镇南侯的独子,他的一举一动自然也在元玄宗的监视之内。
周勇与周强,虽震惊与周落云的感知之强,但却没有多说一个字后,各自点头。
对于周落云来说,剪掉尾巴都是些小事,一年下来,这种事情不知道要做多少次。他相信只要交代下去后,两个人一定会办得非常好,完全不用自己操心。
罪镇不宜暴露在过多势力的中,而自己的一举一动,也不适合让有心人提前得知。
地处西南的官道上,周落云三个人策马奔驰。
突然,周勇与周强相视一眼从马背上飞落到地面上,然后朝官道旁的密林中飞驰而去,周落云好像没事情发生一样,继续策马而行······
“真的可笑,以为有密林做掩护就发现不了你们吗?”周勇与周强心中冷笑,这种麻烦他们不知道解决了多少次,做起来得心应手,而杀他对于他们来说,有没有任何的心里压力。
“不好,被发现了!”
密林中的人立刻选择逃。
只是,现在逃,明显晚了。
这只是普通的探子,能力平平,很容易就被周勇与周强解决掉,甚至连惨叫声都未发出,就被解决掉。
周落云知晓二人所去为何,故意放慢了速度,待二人回来的时候,也不过就是一刻钟的时间,出于对二人的信任与了解,周落云并不过问过程与结果。
对此,二人也是感觉不可思议。
这公子的心还真是大,竟然都不过问。
这是信任,还是不在乎,还是两者都有呢。
二人不解!
周落云不会去管二人如何去想。
少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