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恋综:开局一块钱秒杀神级颜值全文免费阅读 > 第九十三章 全网心疼江舟,这神仙才华全靠自学
  老黑的微博评论区。
  短短十几秒内。
  那些跟风嘲讽的短句和吃瓜表情包,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大段大段的文本。
  沪市。
  一间昏暗的出租屋里。
  计算机屏幕的冷光打在一个女白领的脸上。
  她眼框通红。
  死死咬着下唇,牙齿在嘴唇上压出一排发白的印子。
  手指在机械键盘上飞快敲击。
  “啪嗒啪嗒。”
  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又急又乱。
  “推三轮车卖煎饼的家庭,哪来的钱请私教?”
  “他那手颠锅的厨艺,那比机器还精准的刀工。”
  她敲着字,鼻头发酸。
  “还有他随口就能飙出来的八国语言。”
  “这得在多少个没有暖气的冬夜里,自己一个人死磕?”
  一滴眼泪从她眼角砸下来。
  落在黑色的空格键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这种情绪像瘟疫一样,在网络上疯狂蔓延。
  全网陷入了一种狂热的心疼中。
  江舟之前在节目里的种种行为,全被拿出来重新解读。
  他在沙发上打哈欠。
  他说自己只想拿五千块的全勤底薪。
  他拒绝张华的比试,拒绝陈建业的五千万片酬。
  以前网友觉得他是在装,是在立摆烂人设。
  现在,滤镜全碎了。
  那根本不是装。
  那是一个在泥沼里挣扎出来的穷孩子,对钞票最真实的渴望。
  他不敢去赌那些虚无缥缈的五千万。
  他只要攥在手心里的那五千块钱。
  恋爱小屋。
  二楼的走廊里。
  楚潇潇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捧着手机。
  她眼框全红了。
  鼻子堵得难受。
  “哧溜。”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发出一声浓重的鼻音。
  她脑子里全是江舟在街头弹吉他时的侧脸。
  自尊心强的人,最怕被人当众揭开疮疤。
  现在他家里的煎饼摊和破墙皮,被狗仔扒得精光。
  几千万人都在看。
  他心里指不定多难受。
  楚潇潇把手机揣进牛仔裤兜里。
  趿拉着拖鞋,转身快步往楼下走。
  她得去找江舟。
  得安慰安慰他,哪怕就是陪他坐一会儿。
  后院。
  空气里还带着雨后的土腥味。
  没有楚潇潇想象中那种躲在角落黯然伤神的画面。
  江舟正蹲在水槽下面。
  那根白色的塑料PVC水管裂了条口子。
  水珠正顺着裂缝往下滴答。
  地上积了一滩水。
  江舟左手捏着一截生锈的铁丝。
  右手握着一把沉甸甸的老虎钳。
  他把铁丝绕在水管的裂口处。
  右手手腕猛地往上一提。
  小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了起来。
  血管在白淅的皮肤底下清淅可见,透着一股生猛的力量。
  “嘎吱。”
  铁丝被老虎钳死死绞紧。
  硬生生勒进了塑料水管的表皮里。
  滴水瞬间停了。
  江舟松开老虎钳。
  他手指上沾满了红褐色的铁锈渣子,还有一点黑色的油污。
  大拇指搓了搓食指。
  铁锈磨着指肚,沙沙作响。
  “这破管子用的劣质料。”江舟嘟囔了一句。
  他随手柄老虎钳扔进旁边的红塑料工具箱里。
  “哐当。”
  钳子砸在扳手上,发出一声脆响。
  楚潇潇停在两米外。
  脚步顿住了。
  她看着江舟手指上的铁锈。
  看着他蹲在水槽底下那一套行云流水的修理动作。
  眼底的酸涩更重了,眼泪在眼框里直打转。
  温婉和沉语冰也从侧门走了出来。
  三个女人站在不远处,谁都没说话。
  她们看着江舟那件洗得发白、领口微卷的灰T恤。
  心里那场脑补的大戏,彻底盖棺定论了。
  这得吃过多少苦。
  受过多少累。
  才能把修水管这种脏活干得这么顺手?
  江舟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铁锈。
  转头看到三个女明星杵在后面。
  一个比一个眼框红。
  “干嘛?”江舟皱了皱眉,有些莫明其妙。
  他指了指身后的水槽。
  “水管不漏了,你们要洗菜赶紧洗,别眈误中午做饭。”
  楚潇潇又重重地吸了一下鼻子。
  眼角的一滴眼泪终于憋不住,砸了下来。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
  快步走过去。
  她拉起江舟的右手,想帮他擦掉手背上的铁锈。
  江舟手腕一翻,往后退了半步。
  “别乱碰。”
  江舟甩了甩手,“全是机油味,弄脏了你的手我可不赔。”
  这句话落在三个女嘉宾耳朵里。
  又成了一种自卑和小心翼翼的体现。
  沉语冰低下头,指甲抠着手心。
  心里一阵揪疼。
  网络上的狂热情绪,已经彻底压不住了。
  粉丝们不再满足于在屏幕后敲击键盘。
  热搜榜前十,被江舟的名字占了一半。
  全网的关注度,化作了一股庞大的现实推力。
  几百公里外。
  江舟老家的那座四线小城。
  天空阴沉沉的,刚下过一阵闷雨。
  空气里有些憋闷。
  三辆白色的依维柯面包车。
  车门上印着当地市级电视台的蓝色大台标。
  排成一个车队。
  车轮碾过坑洼不平的柏油路面。
  “哗啦。”
  轮胎碾过一个积水坑。
  浑浊的泥水溅起一米多高,洒在路边的电线杆上。
  带头的依维柯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搓出刺耳的尖啸声。
  “吱——”
  三辆采访车急刹停稳。
  车门还没完全拉开。
  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摄象大哥已经跳了下来。
  前方十几米。
  正是江舟父母所在的那个破旧家属院。
  生锈的铁大门半敞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