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反派后,我是男主的心尖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42章:小镇气氛诡异,我们小心前行!
  夜风把那块破木牌吹得晃了一下,像是在跟我们打招呼。
  我缩了缩脖子,把晶片塞进怀里,手还在抖。刚才那一声“滴”到现在还卡在我耳朵里,像谁在我脑门上敲了记小锤子。这地方连鸟都不飞,偏偏我们的探测信号被人盯上了,说明对方不仅有手段,还有脑子。
  “他们知道我们在看。”我压着嗓子说。
  苏衍风没吭声,只是把手搭在剑柄上,目光锁着镇口。他坐姿没变,但我注意到他拇指一直在蹭剑穗的结扣,一下一下,跟打拍子似的。这人紧张起来不说话,就爱折腾那根红绳。
  我低头翻背包,想看看还有没有能用的小玩意。保命符禁了,备用电池只剩半格,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这张晶片——可现在连扫描都不敢开太久。我抽出一张空白纸条,在背面画了个简易时间轴:每刻钟一次脉冲,规律得像打卡上班。
  “你说,这些人是定时充个电,还是等着自动重启?”我随口问。
  “不是充电。”他终于开口,“是喂阵。”
  我一愣,“这么讲究?还得投喂?”
  “执念越强,能量越稳。”他侧头看了眼祠堂方向,“活人清醒时最怕死,被控制后反而成了最好的燃料。”
  我听得头皮发麻,手一滑,指甲蹭到了纸条边缘,划出一道白印。以前我觉得反派搞这些神神叨叨的仪式纯属浪费电费,现在倒好,人家真把人当电池使了。
  “那咱们干等着?”我把纸条攥紧,“等他们集体下班打卡出来遛弯?”
  “等他们动。”他说得干脆,“不动,就不知道弱点在哪。”
  我哼了一声,靠到树干上。北坡这片灌木丛稀稀拉拉,藏两个人刚好,再多就得挤出人形塌陷。天色早就黑透了,镇子里那层灰雾浮在半空,不散也不降,像个罩子把整个青石镇扣住了。
  我盯着那雾看了半天,忽然发现它动的方式不太对劲——不是随风飘,而是像呼吸一样,一胀一缩。每次收缩的时候,镇中心那座祠堂的屋顶似乎会暗下去一瞬。
  “你看那儿!”我戳了下苏衍风胳膊,“那雾……是不是在吸气?”
  他眯眼看了几息,脸色沉了下来:“不是吸气。是吞。”
  我猛地反应过来,“每次脉冲,它都在吃东西?”
  “吃的不是能量。”他声音低下去,“是反应。”
  我懂了。那些红点在移动,有节奏,但没有起伏——说明它们已经没了自主意识,可系统还能侦测到生命信号,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在抽取某种“存在感”,比如恐惧、挣扎、记忆……
  “所以这阵法不光要人活着,还得让他们‘感觉到自己在死’。”我喃喃道,“够阴的。”
  苏衍风没接话,只是把剑往身侧挪了寸许,离我更近了些。这个动作让我心里稍微踏实了点。虽然他从不承认,但自从心魔副本出来后,这家伙护短的毛病是越来越明显了。
  我摸出那块带灵息的碎布——是上次任务剩下的边角料,沾过我的血,有点微弱波动。我本想直接扔出去试试,结果手刚抬,就被他按住了。
  “我来。”他说。
  “你干嘛?抢表现啊?”
  “动静要轻。”他抽走布条,起身猫腰往前溜,动作像只夜行的猫,一点声响都没带起。
  我看着他绕到前面那棵歪脖子树下,把布条缠在最低的枝杈上,然后退回来。整个过程不到十息,干净利落。
  我们俩又蹲回原地,眼睛盯着镇口。
  一炷香过去了,啥也没有。
  两炷香过去,连风都停了。
  就在我以为这招彻底失效时,镇中心的灰雾突然轻轻翻了一下,像是水面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紧接着,祠堂门口的地砖裂开一道缝,冒出一股浅蓝色的烟,转瞬即逝。
  “有反应!”我低声道。
  “不是巡逻。”苏衍风盯着那道缝,“是感应。”
  “意思是……他们知道外面有人?”我咽了口唾沫,“但懒得理?”
  “不是懒得理。”他摇头,“是在等。”
  “等什么?”
  “等我们走进去。”
  我顿时觉得后脖颈发凉。这感觉就像你站在游戏门口,明知道里面是BOSS房,还挂着“满级推荐进入”的提示,可你等级不够,装备没换,技能CD还没好——结果系统弹窗告诉你:欢迎光临,请开始挑战。
  “合着咱们是NPC送经验的?”我苦笑。
  “现在掉头,就是认怂。”他淡淡道,“但他们不会放我们走。”
  我点点头。来都来了,退回去等于把后背卖给敌人。而且系统给的任务时限还在跳:七十个时辰,已经过去一个了。
  我重新掏出晶片,调到最低功率模式,只开震动感应。屏幕不亮,但每次脉冲到来时,设备会轻轻震一下。我把它贴在掌心,一边数频率,一边在纸条上画正字。
  三刻钟后,我写下第七个“正”。
  “规律没变。”我说,“还是每十五分钟一次,没提速也没停。”
  “他们在等时机。”苏衍风闭了会儿眼,“或者等更多‘材料’。”
  我想起蒙面人临死前说的话——“献祭之躯”。那时候我还以为是临死胡言,现在看来,这镇上的居民,可能早就不算“人”了。
  “你说……里面会不会还有活口?”我问。
  “有。”他睁眼,“不然阵法撑不了这么久。”
  “那万一有人想逃呢?”
  “逃不出去。”他指了下地面,“这镇子本身就是阵眼。跨出一步是陷阱,退回一步是吞噬。”
  我叹了口气,把纸条折成小方块塞进袖口。这会儿我已经不敢随便咬指甲了,生怕发出点动静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夜越来越深,风也渐渐止了。镇口那块木牌不再晃动,像被冻住了一样。我们轮流闭眼休息,一人盯岗一炷香。
  轮到我守第三班时,天边刚泛出点灰白。
  我正揉着眼睛,忽然看见祠堂后墙的小门开了条缝。
  一个人影走了出来。
  不是飘的,也不是僵直的,而是低着头,脚步虚浮,像刚熬完大夜的上班族。他手里拎着个陶罐,走到井边打了点水,转身就往回走。
  整个过程安静得离谱。
  我赶紧推醒苏衍风。
  “有人出来了。”我指着那边,“活的!至少看着像!”
  他立刻睁眼,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人已经快回到小门,眼看就要进去。
  “要不要拦?”我问。
  “等等。”他盯着那人走路的姿态,“他在演。”
  “演什么?”
  “演正常。”
  我仔细一看,果然不对劲——那人的脚落地时几乎没有弯曲膝盖,肩膀也不晃,整个人像被线吊着走的木偶。而且他打水的时候,井绳明明缠了三圈,他却像不知道一样,直接往上提,水桶磕在井沿上,洒了一地。
  “这是……程序化行动?”我嘀咕。
  “试炼场里的傀儡也是这么走的。”他声音冷下来,“他是诱饵。”
  我心头一紧。难怪之前布诱饵没反应,原来人家早就备好了反套路。
  可就在这时,那人走到门边,忽然停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头,朝我们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
  虽然距离太远看不清脸,但我敢发誓——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是清醒的。
  然后他迅速收回视线,推门进去了。
  小门关上,一切恢复死寂。
  我和苏衍风对视一眼。
  “他看见我们了。”我说。
  “不是看见。”苏衍风缓缓站起身,“是求救。”
  我猛地攥紧了袖子里的纸条。这镇子不是没人想逃,而是根本逃不掉。那个人,或许是我们唯一能接触到的突破口。
  “下次他再出来,”我盯着那扇小门,“我们得接住。”
  苏衍风点头,手已按在剑上。
  远处,第一缕晨光照上祠堂屋顶,瓦片泛起一层冷青色。
  那扇小门,纹丝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