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反派后,我是男主的心尖宠最新章节列表 > 第9章:苏衍风出现,眼神如利刃!
  我攥着那片分叉茶叶,指甲边缘都快陷进掌心。凤清歌的手指又动了一下,这次是轻轻一叩琴面,像在打节拍,又像在提醒我——别愣着。
  可我还真就愣了。
  因为大殿门口忽然卷进一阵风,吹得烛火集体歪头,连香炉里的烟都打了结。紧接着,一道玄色身影踏了进来,靴底踩在青砖上没声,但所有人脖子都缩了半寸。
  苏衍风来了。
  他站在门口没动,目光却已经钉在我脸上,准确地说,是钉在我还半跪着的姿势上。那眼神,跟拿尺子量过似的,从眉心一路划到喉咙,再往下扫了一眼——我赶紧把捏着茶叶的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拿下。”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全场呼吸。
  两个暗卫立刻上前,手按刀柄。我腿一软,不是装的,是真的差点起不来。这人怎么每次都卡点出场?还是说他一直在哪儿偷看?
  “等等!”我猛地抬头,声音抖得像个刚被猫叼住后颈的麻雀,“我能说出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这话一出,连凤清歌都挑了下眉。苏衍风没动,但破军剑的剑穗晃了晃,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我在系统资料库里偷看过。
  我咬了下舌尖,疼得脑子清醒了些。现在不能慌,更不能编瞎话。得抛点真料,还得是他没法当场验证的。
  “你查的走私案……账本最后一页,是不是用鲛人血写的?”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苏衍风瞳孔猛地一缩。我没看错,他左手拇指确实往剑柄上蹭了一下,那是确认手感的习惯动作。
  我知道我没猜错。
  原身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里,有段模糊画面:她躲在库房夹道,看见林父和一个穿暗纹袍子的人交接东西,那人袖口露出一角账册,纸色发青,字迹泛紫,写着“海税三成归北境”。后来我在系统任务包里见过类似文件,标注是“鲛族禁血契约”。
  现在这案子归苏衍风管,能知道账本细节的不超过五个活人。
  他盯着我,眼神比刚才更冷:“你还知道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还是甜的,伤没好透。但这时候退一步,就得被人抬出去。
  “我不是主谋。”我稳住声线,尽量显得不那么像在背稿,“但我看见了——有人把药换成双倍剂量。”
  “哦?”他终于往前走了一步,靴尖离我鼻尖不到两尺,“那你倒是说说,谁有本事,在皇城司眼皮底下动凤姑娘的茶?”
  我冷笑一声:“你以为皇城司里都是铁板一块?有人巴不得你亲手杀了凤清歌,好坐实‘正邪不两立’的大义名分。”
  这话重了。
  全场一片死寂。连凤清歌弹琴时都没这么安静。我甚至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声音,一下比一下狠。
  苏衍风手腕一转,破军剑出鞘三分,寒光擦着我脸颊掠过,割断一缕碎发。
  “你胆子不小。”他声音低下去,“敢拿这种话试探我。”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直视着他左眼角那颗朱砂痣:“你要真信我是来害她的,我现在就该被剑钉在地上。可你还在这听我说话——说明你也怀疑,对吧?”
  他没答。
  但我看到他剑穗缠得更紧了,几乎打了个死结。
  “给我一个时辰。”我慢慢站直,膝盖还在抖,但得撑住,“若我说的有一句假话,任你千刀万剐。”
  他沉默了几息,忽然抬手。暗卫退下。
  “偏殿候审。”他下令,“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宴会区域。”
  我松了口气,刚想迈步,手腕却被他一把扣住。力道不大,但脉门被拿得死死的。
  “别耍花样。”他贴着我耳边说,热气扫过耳廓,“你要是骗我,下次拔剑,就不会只是吓唬了。”
  我干笑:“您这威胁水平,还不如我们公司HR。”
  他皱眉:“什么?”
  “没什么。”我抽回手,揉了揉发麻的腕子,“就是觉得……您挺适合当绩效考核官的。”
  他瞪我一眼,转身就走。我看着他背影,心里嘀咕:这人洁癖严重,刚才居然没嫌弃碰我这个“反派女配”,难道……
  “咳。”凤清歌轻咳一声。
  我回头,她正看着我,眼神平静,手指却悄悄朝我摊开——掌心里躺着一片同样的分叉茶叶。
  我心头一震。
  她早就知道了?还是说,她也在等一个人来揭这个局?
  我冲她眨了眨眼,顺手摸了摸腰间系统背包。粉色弹窗准时跳出来:
  【任务更新:请宿主在60分钟内提交有效线索,否则判定失败。】
  我嘴角一抽。
  这破系统,比老板还准时。
  偏殿就在宴厅东侧,隔着一道雕花屏风,看得见主位动静。我被安排坐在角落矮凳上,两名暗卫守在门外,连倒水的小婢都被拦在外头。
  我掏出那片茶叶,对着灯光细看。叶尖分叉的角度太规整,像是人工培育的品种。普通合欢散不会掺这个,除非是为了激活某种阵法或者引出特定反应。
  “喂。”我小声叫门口的暗卫,“能不能给我杯温水?我嗓子快冒烟了。”
  没人理我。
  “行吧。”我自言自语,“现代打工人连口水都喝不上,穿越后还是这样。”
  正说着,屏风外传来脚步声。我抬头,看见苏衍风去而复返,手里多了卷竹简。
  他扔过来,正好落在我膝盖上。
  “这是今日出入名单。”他说,“半个时辰前,有个账房先生中途离席,去了耳房。查他。”
  我翻了翻竹简,名字一栏写着“林远”,旁边备注“商行旁支”。
  呵,还真是自家人动手。
  我抬头看他:“你早就在查他?”
  “他女儿病了。”苏衍风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每月初七都会去城南药铺抓药,用的是假名。”
  “所以你就放他进来?钓鱼?”
  “不然呢?”他瞥我一眼,“总不能让真正的主谋躲在后面,看我们抓替罪羊。”
  我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那你刚才……为什么相信我会知道账本的事?”
  他沉默片刻,才说:“因为你提的是‘最后一页’。前面的内容我已经查过,只有最后一页,是我亲手封存的机密。”
  我心头一跳。
  也就是说,我不是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但他愿意给我一次机会。
  “谢谢。”我低声说。
  他愣了一下,像是听不懂这两个字。然后转身要走。
  “等等!”我喊住他,“林远背后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他停下,没回头:“你觉得呢?一个能让凤清歌中毒、又能操控皇城司流程的人,会是谁?”
  我脑子里电光石火一闪。
  首脑。
  那个一直躲在幕后的玄天宗大师兄。
  我攥紧竹简,指尖发烫。
  “还有一个问题。”我说,“如果林远只是棋子,那他为什么要冒险换药?他明明可以什么都不做,等别人动手就行。”
  苏衍风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因为他想救女儿。”他说,“可他又怕事情败露,连累家人。所以他改了药量——既完成了任务,又留了退路。”
  我怔住。
  原来不是所有人都非黑即白。
  有些人,只是被逼到了墙角。
  我低头看着那片茶叶,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不是毒药的标记。
  是求救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