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反派后,我是男主的心尖宠最新章节列表 > 第11章:我当起宴会侍从,寻找线索!
  我盯着那扇刚关上的门,膝盖还在发软。刚才那一番话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榨干了,可脑子却像被谁点了火,烧得清醒。
  系统弹窗又跳出来,粉不溜秋的,跟在公司群里收到老板的“今晚加班”通知一样刺眼。
  【请宿主融入宴席角色。】
  我翻了个白眼。合着刚才在偏殿里当人质还不够,现在还得兼职服务生?
  但我知道它说得对。等别人查,不如自己找。苏衍风可以“等消息”,我可等不起。原身的命只有一条,我不想三小时后变成剑下亡魂。
  门外新来的暗卫正交接站位,我趁着他们换岗的空档,轻轻把竹简放回矮桌。指尖滑过边缘时,忽然想起凤清歌带走那片茶叶的样子——她没说话,也没帮我,可她也没装瞎。
  这年头,肯睁眼看真相的人,已经算半个战友了。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时顺手抄走了角落托盘和一件灰袍。这衣服尺寸小了点,勒得肩膀有点紧,但胜在不起眼。我套上兜帽,低头走出偏殿。
  外面灯火通明,乐声正欢。宾客们举杯谈笑,没人注意到多了一个端酒的侍从。我混进送酒队伍,学着别人的样子低着头,一边走一边扫视全场。
  原身的记忆里有个细节:林远提过耳房有条通往后厨的暗道,账房先生们常偷偷去那边喝两口。这会儿宴席进行到一半,正是最容易出纰漏的时候。
  我绕到侧翼,假装补酒,眼角余光一寸寸扫过人群。贵妇们聊着谁家小姐配了哪家公子,官员们吹着今年税赋增收三成,一个个笑得像年终奖提前到账。
  直到我看见那个背对主殿的男人。
  他坐在角落,一身黑袍,戴着青铜面具,连手都不露。桌上没动过的酒菜像是摆设,左手一直在摩挲腰间一块玉佩,右手藏在袖子里,纹丝不动。
  奇怪的是,他面前的杯盏是空的。一场宫宴,一个使团祭司滴酒不沾?要么是苦修高人,要么就是根本不想喝。
  我端着酒壶靠近几步,借着给旁边贵妇添酒的机会,耳朵竖了起来。
  “听说那是西域来的祭司?”贵妇压低声音问侍女。
  “嗯,亲王特许进来的,说是能驱邪祈福。”侍女答,“可我看他从进来就没说过话,怪吓人的。”
  我心头一跳。
  亲王特许?这种级别的内宴,随便一个外邦随员都能破例?除非……有人想让他进来。
  乐声忽然高亢起来,舞姬甩袖腾跃,满堂喝彩。就在这喧闹达到顶峰时,那蒙面人站起身,转身就走。
  方向不是出口。
  他走向西侧回廊——那条路通往冷僻耳房和废弃库房,平日只有洒扫太监才会去。
  我立刻把托盘塞给身边侍女:“帮我拿一下,鞋带松了。”
  说完也不等她反应,低头快步跟了上去。
  贴着墙根走最安全。我尽量缩小身影,兜帽压低,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道黑色背影。他步伐很稳,但有种刻意控制的僵硬,像是怕被人看出破绽。
  走廊越走越窄,灯笼也稀了。我放慢脚步,保持距离。转过一道弯后,前面突然没了人影。
  我停住,屏住呼吸。
  静了几秒,前方传来轻微的推门声。
  我探头一看,角落有扇半掩的木门,门框上的漆都剥落了,像是久未使用。那蒙面人已经进去,门缝只留一道细光。
  机会来了。
  我摸了摸腰间的系统背包,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上面写着“保命符”三个字,是我用炭笔随手写的。每次紧张我就得看一眼,跟现代打工时摸工牌一个道理。
  我把纸条塞回口袋,轻手轻脚靠过去。
  门没锁,可能是故意留的。我犹豫了一瞬,还是推开了条缝。
  里面是个小隔间,堆着旧桌椅和破损乐器。蒙面人站在屋子中央,正从袖中抽出一卷布帛。他动作很快,展开后铺在地上,又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粉末在布上。
  那粉末泛着微蓝的光,在昏暗里格外显眼。
  我没敢再靠近,只从门缝盯着他的手。那手指修长稳定,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不像是个常年在外奔波的祭司。
  更不像个普通人。
  他低头念了句什么,布帛上的粉末突然微微颤动,像是被风吹过。接着,几个模糊的字迹浮现出来:
  “子时三刻,换药。”
  我瞳孔一缩。
  换药?换什么药?难道凤清歌那杯茶的事还没完?
  他收起布帛,重新塞进袖中,转身就要离开。
  我赶紧后退几步,躲进隔壁储物间的阴影里。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但我没乱。现在跑肯定会被发现,只能等他先走。
  果然,不到半分钟,他从屋里出来,依旧不慌不忙地往回走。
  等他背影彻底消失在拐角,我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不是普通的祭司,这是个传信的。而且用的方法根本不像是常规手段,倒像是某种隐秘联络方式。
  我摸了摸下巴。如果他是来传递指令的,那背后是谁在发号施令?亲王?还是……玄天宗内部的人?
  想到这儿,我忽然打了个寒战。
  苏衍风现在在哪儿?他知不知道有人正在他的眼皮底下搞小动作?
  我看了看手里的空托盘,灵机一动。反正我已经混进来了,不如继续演到底。侍从到处走不惹眼,还能打听消息。
  我重新整理了下灰袍,把兜帽拉低,端着托盘往主殿方向走。路过一处灯台时,我顺手从旁边花盆里摘了片叶子塞进嘴里——这是我在现代养成的习惯,紧张时嚼点东西能稳住情绪。
  刚走到回廊入口,迎面差点撞上一个人。
  我低头避开,嘴里还叼着叶子,差点噎住。
  那人脚步顿了一下。
  我没敢抬头,只看见他靴尖绣着银线云纹,走路姿势特别挺拔,像根标枪似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背影……怎么这么像苏衍风?
  我屏住呼吸,等他走远才敢抬头。
  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一缕淡淡的松墨香飘在空气里。
  我站在原地没动。
  他知道我在这儿吗?刚才那一停,是巧合,还是……他已经察觉了?
  我攥紧了托盘边缘,指节有点发白。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选择了自己查,就得承担风险。大不了下次见他,就说我是来送酒的,顺便看看能不能加个绩效分。
  我继续往前走,脑子里飞快盘算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子时三刻,换药。”
  这个时间,离现在不到一个时辰。
  他们要换的,绝不止一杯茶那么简单。
  我刚拐过廊柱,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窸窣声。
  抬头一看,那扇刚才关闭的木门,此刻正缓缓打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