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反派后,我是男主的心尖宠最新章节列表 > 第12章:跟上蒙面人,却被发现了!
  门缝里的光被掐灭了,像被人用手指狠狠碾住的烛火。
  我蹲在储物间的角落,指甲抠着木板缝,冷汗顺着太阳穴滑下来,在下巴处聚成一滴,砸进衣领。刚才那扇门开得蹊跷——它不是自己晃开的,是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又缓缓合上,像是某种试探。
  我屏住呼吸,耳朵贴着墙皮剥落的地方。外面没有脚步声,也没有风,只有灯油烧尽前那一声细微的“噼啪”。
  行吧,林念念,你一个连KPI都不敢拖的社畜,现在倒敢往鬼门关打卡了。
  我摸了摸腰间的系统背包,指尖碰到那张皱巴巴的“保命符”纸条,刚想掏出来看一眼,手却顿住了。这动作太熟了,熟到让我觉得自己还在加班写周报,只要看一眼“我能行”,就能硬着头皮把PPT翻完。
  可这次,翻不过去就得死。
  我深吸一口气,默念:“问题不大,顶住就好。”然后轻轻推开了身前那扇破木门。
  小隔间比刚才更暗了些,残灯昏黄,照得桌椅影子歪斜如鬼画符。地上空空如也,布帛和瓷瓶都不见了,只有一缕微蓝粉末卡在地板裂缝里,像谁不小心洒下的荧光沙。
  我蹲下身,从袖口抽出一根细铜丝——这是我在现代养成的习惯,工位抽屉总塞着各种小工具,穿越后顺手带了几样,没想到真能派上用场。我用铜丝轻轻刮下一点粉末,装进随身的小竹管里。
  刚收好,脖子后面猛地一凉。
  不是风吹的。
  是那种被人盯住的感觉,像有根针悬在后颈,随时要扎下来。
  我僵着没动,眼角余光扫向门口。
  人已经站在那儿了。
  黑袍,青铜面具,右手藏在袖中,左手搭在门框上,指节微微泛白。他没说话,也没靠近,就那么站着,像一尊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雕像。
  完了。
  我脑子里蹦出三个字,紧接着是一串弹幕式吐槽:**“我就说侍从不能乱当吧!绩效没加到,命先没了!”**
  他动了。
  一步进来,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
  我往后退半步,脚跟撞上破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声音不大,但在这种安静里,跟打了个喷嚏差不多。
  他冷笑了一下,嗓音压得极低:“谁派你来的?”
  我张嘴就想说“我只是个端酒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种时候装无辜,就跟上班迟到说自己堵车一样——领导不信,还显得特别蠢。
  我干脆抬头,直视那双从面具缝隙里透出来的、冷得发青的眼睛:“没人派我。我看见你进来了,好奇而已。”
  “好奇?”他声音抖了一下,像是强行压抑情绪,“你知道这里面的东西,碰一下就得死?”
  “我知道。”我咬牙,“但我更知道,凤清歌要是真出了事,第一个被砍头的是我。原身干的那些破事,我现在还得替她背锅呢!”
  我说得理直气壮,其实心里早炸了锅。这谎撒得比年终总结还离谱,但眼下只能赌一把——他若真是幕后的人,绝不会让消息外泄;可他若只是传信的棋子,或许还能诈出点东西。
  他沉默了一瞬。
  就在我以为他要信了的时候,他右手终于从袖中抽出。
  是一把短刃。
  刀身泛着幽蓝光泽,刃尖挂着一滴暗红液体,正缓缓坠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冒起一丝白烟。
  毒刃。
  我腿肚子一软,差点当场表演劈叉。
  他一步步逼近:“既然看见了,就别想着走出去了。”
  我转身就跑,结果忘了身后是墙,直接撞了个结结实实,脑袋嗡了一声。
  他笑出声:“躲都没地方躲,还查什么?”
  我背靠着墙,手心全是汗,脑子转得飞快。打是肯定打不过,喊也没人会来——这地方偏僻得很,连只耗子都懒得叫。
  那就只剩一个办法:拖。
  “等等!”我扬声,“你杀我容易,可你主子知道你擅自行动吗?‘子时三刻,换药’——这是命令还是你自己改的时间?”
  他脚步一顿。
  成了!
  我立刻追击:“你当我不知道?那布帛上的字是活的,粉末会动,根本不是普通传信。你们这套联络方式,全玄天宗也就几个人懂。你真以为自己藏得好?苏衍风早就盯着呢!”
  他猛地抬头,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慌乱。
  就是现在!
  我抓起地上那把残粉,用力朝他脸上扬去。
  他本能抬手遮挡,动作迟了半拍。粉末沾上他的面具和袖口,竟微微发亮,像是被激活了什么。
  他怒吼一声,挥刀扑来。
  我侧身滚开,肩头还是被划了一下,火辣辣地疼。灰袍裂开一道口子,血立刻渗了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淌。
  我咬牙爬起来,冲向门口,手刚碰到门把——
  拧不动。
  门被反锁了。
  我回头,他正缓步走来,刀尖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你说得对。”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再沙哑,反而带着点熟悉的颤音,“苏衍风是盯着……可他盯不住所有人。”
  我心头一震。
  这语气……
  怎么有点像林远?
  账房先生林远?那个数钱爱舔手指、一紧张就说“其实我女儿病了”的怂包?
  不可能。这人身手利落,气息沉稳,哪像个连鸡都没杀过的账房?
  可那声音……
  我没时间细想,因为他已经举起了刀。
  “你本可以不管的。”他说,“安安全全当你的小姐,何必非要插手?”
  “因为我活得不耐烦了吗?”我靠在门边,喘着气,“还是因为你手里那瓶药,本来就不该出现在宫宴上?”
  他没答,只是缓缓逼近。
  刀光在昏灯下闪了一下。
  我闭眼,手伸进系统背包,摸出最后几张“保命符”纸条,攥得死紧。
  至少……我试过了。
  至少我没躺平等死。
  至少我知道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人重重撞上了门板。
  屋内一静。
  我和他对视一眼,谁都没动。
  第二声。
  门框震了一下,灰尘簌簌落下。
  第三声。
  “砰——!”
  整扇门猛地 inward 炸开,木屑四溅。
  一道黑影跃入,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
  他一手将我拽到身后,另一手横剑而出,剑锋直指蒙面人咽喉。
  我跌坐在地,抬头一看。
  玄色劲装,腰悬长剑,左眼角一颗朱砂痣。
  苏衍风。
  他怎么会在这儿?
  我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就听见他冷冷道:
  “你说她本可以不管?”
  “那你告诉我——”
  “现在她还能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