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肾彻底坏死那天, 老公谢书怀瞒着我躺在了手术台上,求医生把他的肾给我。 我活了下来,他却差点死在病床上。 他兄弟指着我鼻子,骂我是害人精。 我低头默认, 红着眼把所有的积蓄都拿来抢救他,又不顾病体,一步一跪的走去山顶,为他祈福。 两天后谢书怀终于醒了, 一看见我,他就挣扎着坐起身,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出奇。 “肖雅,我后悔了……你愿意嫁给我吗?” 护士忍不住感慨。 “肖女士,你丈夫真的很爱你,就算是刚醒也要再一次向你求婚。” 全病房的人都笑得喜气洋洋, 只有我笑不出来, 因为,我不叫肖雅。 而叫肖雅的那个女人,恰好我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