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陆时砚洗出差换下的外套时,两张去往沪市的软卧车票存根掉了出来。 时间是我上个月高烧转肺炎,咳血住院的那几天。 他跟我说单位有全封闭的保密攻关项目,签了保密协议无法通讯。 可存根背面,却写着一行字:“时砚哥的身体很棒,谢谢你陪我过夜。” 随后,这位单位最年轻的科长提着烤鸭进门。 面对质问,他眼眶泛红地将我死死按在怀里,声音发颤: “她下乡被糟蹋过有应激创伤,那一晚什么都没发生,阿南,我发誓我心里只爱你一个!” 我试图原谅这个将我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的男人。 直到除夕夜,我的预产期发作,痛得在雪地里爬行求救。 电视里转播镜头扫过观众席,陆时砚正小心翼翼地护着叶轻眉的腰,笑意很深。 看着满地的血,我咽下了那声呼救。 三天后,我平静签下了去大西北的生死状。 陆时砚,从此世上再无沈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