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反派后,我是男主的心尖宠最新章节列表 > 第206章:邪术线索苦追寻
  天刚亮透,我俩连早饭都没啃一口就直奔城中心的文献阁。昨晚那句“血引三更,唤‘蚀魂阵’起”像块烧红的铁烙在脑子里,不查个水落石出,我连觉都睡不安稳。
  苏衍风走在前头,斗篷换了件灰扑扑的短褐,破军剑藏在布包里,只露出一截磨旧的剑柄。我跟在他后头半步,手里拎着个小药箱——昨儿说好要扮医女去义诊,结果今早临时改了行程,这身行头反倒成了掩护。
  “你真能进?”我小声问,抬头看那座三层木楼。飞檐翘角,匾额上“文渊阁”三个字刻得方正有力,门口两个守卫腰挎长刀,眼神扫来扫去。
  “能。”他脚步没停,“但只能进外阁。”
  “够了。”我说,“我又不是想看《黄帝内经》原版,找点邪门歪道的记载就行。”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进了门,一股陈年纸张混着樟脑的味道扑面而来。书架一排接一排,高得顶到房梁,楼梯窄得只容一人通行。苏衍风掏出一块黑玉令牌递给值守的老学究,对方眯眼看了半天,才慢悠悠点头,指了指二楼东侧。
  “禁书区,限时一个时辰。”
  我们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上去,外阁禁书区不大,也就七八个书架,上面全是些残卷断册,封皮发黄,边角卷曲。我随手抽了一本,翻开一看,《百魇录》,讲的是如何用怨气养鬼,翻到中间一页,被人用墨涂得严严实实。
  “啧。”我把书放回去,“关键地方全没了,跟点菜时菜单上写着‘本店特色——已售罄’一样气人。”
  苏衍风已经蹲在角落开始翻检,动作利索,一本本抽出来快速扫过标题和页脚批注。我也不闲着,按昨晚想好的关键词找:血、井、三更、阴脉、祭坛……
  一个时辰过去,我翻了二十多本,拼拼凑凑记了满满一页笔记:
  - “凡引阴脉者,必借生魂为引。”(出自《地煞志·残卷三》)
  - “泉眼闭则地气滞,开则邪涌。”(《山川异记》缺页前一句)
  - “三更属亥,阳尽阴极,最宜通幽。”
  除此之外,再无更多描述。“蚀魂阵”这三个字压根没出现,倒是“裂地通幽”“万灵哀嚎”这类词散见于不同书中,像是某种模板化的灾难预言。
  “你说他们是不是故意留点线索,就为了让后来人越查越懵?”我把笔一扔,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就像现代公司写KPI,写得天花乱坠,其实谁也不知道到底要干啥。”
  苏衍风合上最后一本书,站起身:“走吧。这里没有破解之法。”
  “我知道没有。”我嘟囔,“但我得确认它真存在,不然我这一路奔波岂不是像个傻子?”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背上的布包重新系紧。
  出了文献阁,日头已经升得老高。街上人多了起来,挑担的、赶驴的、叫卖糖糕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我摸了摸瘪下去的脸颊,忽然觉得饿得前胸贴后背。
  “先吃饭?”我试探着问。
  “不了。”他说,“去城郊。”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跟上。看来今天是别想吃上一口热乎的了。
  第一位拜访的是住在北岭脚下的炼药老人。房子孤零零一座茅屋,周围种满草药,篱笆门挂着块木牌,上头用炭笔写着:“乱世藏身,不问外事。”
  我敲了三次门,没人应。
  “走了。”苏衍风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拦住他,“老人家可能耳朵不好使。”我又用力拍了几下,这次听见屋里传来拐杖点地的声音。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皱巴巴的脸,眼睛浑浊,鼻子尖还沾了点药粉。
  “看病?”老人哑着嗓子问。
  “不是。”我赶紧摆手,“我们是来请教一件事的。”
  “我不算命,不看风水,不传秘术。”门缝开始关。
  “您认识懂这些的人吗?”我急忙问,“比如……关于井底设阵的事?”
  老人的动作顿住了,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谁让你们来的?”
  “没人。”我说,“是我们自己听到点风声,担心出事,想弄明白。”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想知道?那就去南坡找卜算先生,他最爱摇卦装神,兴许能告诉你‘云遮月,路不通’。”
  话音落下,门“砰”地关上。
  我回头看向苏衍风:“这算不算变相指引?”
  “算是。”他点头,“走。”
  南坡的卜算先生住得讲究,小院修得齐整,门前挂串铜铃,风吹过叮当作响。我们到的时候,他正坐在藤椅里晒太阳,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面前摆着个龟甲。
  我没敢直接问,先递上几个铜板当卦金。
  他接过钱,眼皮都不抬:“问什么?”
  “我想知道一件事能不能成。”我含糊地说。
  他抓起龟甲晃了晃,扔在地上。两片甲壳翻滚几圈,停了下来。
  “云遮月,路不通。”他念完这六个字,端起茶碗喝了口。
  “啥意思?”我追问。
  “意思就是——查不到。”他吹了吹茶叶沫,“天机蒙蔽,强求反招祸。”
  我咬了咬牙,还想再问,苏衍风轻轻拉了下我袖子。
  我们走出院子时,我忍不住抱怨:“这也叫高人?说了跟没说一样。”
  “他没说错。”苏衍风低声说,“我们现在就是在云里走路。”
  第三位是个老妪,住在西河边的土屋里,年轻时据说修过旁门左道,后来被逐出师门,独居多年。我换了身干净衣裳,背上药箱,说是来送驱寒膏的。
  她收下了药,也让我进了屋。
  屋子不大,墙上挂着几张褪色符纸,桌上摆着个陶罐,里面插着几根鸡毛掸子似的玩意儿。我坐下后没急着问,先跟她聊天气,聊药材,聊哪家媳妇难产哪家老头中风。
  半个时辰后,她终于开口:“你们不是单纯来送药的。”
  “确实不是。”我坦白,“我们听说有人要在城心井搞事情,想问问您知不知道‘血井唤魂’这种术法?”
  她眼神一闪:“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听人提过一句。”我撒谎,“不太信,所以来求证。”
  她沉默片刻,从床底下拖出个破木箱,翻出一本烂兮兮的手抄本,纸页泛黑,字迹歪斜。
  “这是早年师父讲的,我没练,但记下了。”她指着一段,“须得至亲之血洒于泉眼,再以怨念饲之,七日可通幽府。”
  我心跳快了一拍:“那如果没至亲呢?”
  “可用死囚心头血替代,或用契约奴仆的命根子熬汤浇灌。”她淡淡地说,“反正得是活人生离死别的痛。”
  我听得头皮发麻,赶紧低头记下来。
  苏衍风站在门口没进来,但耳朵一直竖着。等我出来后,他低声问:“可信吗?”
  “一半真一半玄。”我说,“但她提到‘泉眼’和‘七日’,跟我们掌握的信息对得上。”
  他点点头,又问:“她屋里那本手札,你能记住多少?”
  “大概三四成。”我说,“剩下的字都糊了,像被水泡过。”
  回程路上,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我俩坐在路边茶摊喝了碗粗茶,谁也没说话。我翻着笔记本,把今天所有信息列成三栏:**来源、内容、可信度**。
  一条条划过去,最后能标“高可信”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问题不在我们知道得太少。”我咬着指甲说,“而在这些碎片拼不出一幅完整的图。就像你拿到了五块拼图,却不知道整幅画是山水还是美人。”
  苏衍风靠着墙,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剑穗流苏:“明天我去宗门申请调阅深层档案。”
  “我明天去市集。”我说,“查有没有人大量采购动物血、黑蜡烛、符纸这类东西。”
  他看了我一眼:“别单独行动。”
  “知道啦。”我翻了个白眼,“你要不干脆穿成我爹,跟我一块逛布庄?就说我是你闺女,来买嫁衣。”
  他瞪我。
  我没理他,继续低头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