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野途人生全文免费阅读 > 第440章 积累巨额财富
  野途的网点铺满太省各个区县的同时,营收也像开了闸的黄河水,拦都拦不住。几百家实体门店覆盖民生消费、休闲娱乐、房产开发全赛道,再加科技、文化、教育、医疗、养老五家正规公司托底,单月流水轻松突破十几个亿。这个数字放在全省或许不算顶尖,可落在林野浩眼里,依旧像做梦。
  他还清楚记得太镇的旧日子:母亲在纺织厂熬一个月挣一千三,父亲在工地扎钢筋一天赚八十。现在他一天的进账,抵得上父母几辈子的积蓄。银行账户里的数字日日疯涨,长到他都不愿细算。二子总开玩笑说他是财神爷转世,他每次都笑着摇头:哪是什么财神,是规矩换回来的。守规矩的人多了,生意自然顺风顺水。这么简单的道理,偏有很多人撞破头都想不通。
  钱堆在账户上只是数字,花到该花的地方,才叫日子。
  他先给宋达置了栋别墅,在城东最好的地段,三千多平,带花园、泳池和地下车库。宋达站在铁艺大门前,盯着那栋楼看了半天,眉头皱着:“好好的买这玩意儿干什么?我住旧印刷厂习惯了。”
  林野浩笑着推他往里走:“旧厂子是办公的地方,哪能常住。张九姐跟着你风里来雨里去这么多年,总不能一直挤在小平房里。”
  一句话说得宋达耳朵发红,嘴硬道:“她住她的,我住我的。”
  “得了吧宋哥,”林野浩忍俊不禁,“张九姐早就盼着搬了,就等你松口。你不搬,她也不肯搬,算怎么回事?”
  宋达低下头,半天憋出一句:“我……我问问她。”
  给张九的是一辆红色敞篷奔驰,亮闪闪停在旧印刷厂门口。张九围着车转了两圈,又好气又好笑:“你这孩子,乱花什么钱?我骑摩托骑惯了。”
  “摩托风吹日晒的,你看你脸都糙了。”林野浩一本正经,“开轿车多舒服,冬暖夏凉的。”
  张九下意识摸了摸脸颊,瞪他一眼:“糙什么糙,净瞎说。” 眼角却带着点笑意。她转头瞥见宋达站在门口偷看,脸一红,转身进了屋。
  林野浩冲着宋达的方向喊:“宋哥,张九姐皮肤糙不糙?”
  宋达慌忙摆手,声音都飘了:“没……没糙!挺好的!”
  院子里顿时笑作一团。末了林野浩把车钥匙塞给张九:“不想开就放着,反正车是你的。”
  张九叹口气收下,嘴里念叨着“你呀,就是不会过日子”,眼底却暖得很。
  城北核心地段的二十层写字楼,他划到了向北名下。五家新公司加上财务、合规团队,几百号人挤在旧印刷厂的小院子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向北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全城,半天没说话。
  “以前委屈你了,”林野浩站在他旁边,“以后团队都搬过来,敞亮,办事也方便。”
  向北推了推眼镜,转头笑了笑:“你比我会花钱,也比我会挣钱。”
  “钱挣了就是要花的,”林野浩说得坦然,“花在正经地方,才能挣更多。一来一回,日子才能往上走。”
  跟着他一路拼杀的老兄弟,人人都有份。
  二子、三儿他们七个片区负责人,每人一套别墅、一辆豪车,宝马、奔驰、路虎、保时捷,各随心意。一群以前在街头打打杀杀的糙汉子,站在自家别墅门口,手都在抖。二子红着脸说“浩哥,这太贵重了”,话都说不利索。
  林野浩拍着他的肩,语气很沉:“不贵。你们跟着我从太县走到今天,没享过一天福,净跟着吃苦挨刀了。这不是赏,是补。补你们身上的伤,补你们这些年的情。你们收下,我心里才好受。”
  “浩哥,我们跟着你不是为了钱。”
  “我知道。”林野浩点头,“你们信我,才愿意跟着我吃苦。苦我记着,甜也得一起尝。你们信我,我也信你们。咱们兄弟之间,就是以心换心。”
  大勇他们十个贴身弟兄,也每人一套大房子、一辆家用车。这群从烂尾楼里就跟着他的汉子,伤的伤、残的残,好几次差点把命丢了。拿到钥匙的时候,大勇眼圈通红,半天只憋出一句“浩哥,我们值了”。
  除了身边人,老家和旧相识他也没忘。
  给太镇家里转了一千万,母亲在电话里哭得直哽咽,反复问他钱干不干净、有没有走歪路。他笑着安抚:“妈,都是正经生意赚的,你放心花,别再省吃俭用了。”
  母亲哭着说“你长大了,妈管不了你了”,他轻声接:“你永远是我妈,你管我,我高兴。”
  太县看店的阿强、太镇帮过他的老周,他都分别打了钱。对方推辞,他就半开玩笑地说“不收就是看不起我”,逼着人收下。
  钱像水一样散出去,林野浩心里反倒比攥着存折时更踏实。
  夜里他坐在旧印刷厂的院子里看星星,张九端着热茶走过来,坐在他旁边:“钱都花出去了,踏实了?”
  “嗯。”他点点头,“钱多了压心,花到该花的地方,才安稳。”
  “你啊,就是天生享不了福的命。”张九笑他。
  “不是享不了福,是不敢忘本。”他望着星空,语气很轻,“忘了从哪来的,就守不住规矩;规矩破了,现在拥有的一切,说散就散。这点,什么时候都不能忘。”
  张九拍拍他的肩:“好,你记着,我就跟着你记着。你守规矩,我就跟着你守。”
  他在太省安安稳稳散财聚人心,周边四市的大佬却坐不住了。
  林野浩手笔越大,他们就越慌。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短短几年一统太省黑道,洗白上岸,钱多得像花不完,再任由他发展下去,早晚要把手伸到自己的地盘上来。
  青州的周海龙把茶杯摔得粉碎,脸色铁青。他混江湖靠的是盘根错节的官方关系,向来信奉权比钱硬。“他不就是有俩臭钱吗?”他咬着牙踱步,“有钱算什么?有权才能卡得住他的脖子。” 他当即打电话给工商、税务的老关系,要在政策上给野途设卡,用权力压林野浩一头。
  平州的赵铁柱更直接,脸上的刀疤因为愤怒拧成一团。他是刀头舔血过来的,只信拳头和刀子。“钱再多,挡得住刀子吗?”他啐了一口,吩咐手下找亡命徒,去太省边境砸物流、毁门店,要把林野浩重新拉回打打杀杀的泥沼里。
  安州的钱多多捏着金算盘,笑得一脸算计。他最懂资本的厉害,打算用价格战拖垮野途:超市降价、高薪挖人、抢客户抢货源,他就不信自己攒了十几年的家底,耗不过一个毛头小子。
  海州的孙大海站在码头边,望着茫茫大海神色阴冷。他靠海吃海,攥着整条海岸线的物流命脉,打算掐断野途的海运航线,让生鲜烂在船上、货物堵在港口,不战而屈人之兵。
  四股暗流从东西南北涌向太省,山雨欲来。
  林野浩不是毫无察觉。向北已经递了几次预警,边境物流偶有摩擦,周边同类公司扎堆注册,都不是好兆头。可他没慌。
  他依旧每天看账本、巡门店、盯项目,日子过得平稳扎实。他知道,从走正道的那天起,就注定有人眼红、有人使绊子。但他不怕。
  他手里不是没有刀,不是没有关系,不是没有钱。只是他不想再走回头路。规矩立起来不容易,守住更难。可只要身后有宋达、有张九、有向北,有一路拼过来的弟兄,有太省老百姓的信任,就没有守不住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