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神医嫡女之灵医风华 > 第5章 旧伤引注意,书房见父
  秦郎中离开后,苏瑶在客栈里坐了很久。手里的小瓶子被她摩挲得温热,瓶身上没有任何标记,可里面的安神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她知道,秦郎中的出现绝非偶然,他那句 “有些事,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侯府的方向传来隐约的喧哗声,想来柳氏的闹剧还没结束。苏瑶站起身,走到木箱旁,小白狐正蜷缩在里面打盹,听到动静立刻竖起耳朵,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
  “我们该行动了。” 苏瑶摸了摸小家伙的头,眼神变得坚定。柳氏的燕窝惊魂只是第一步,要想彻底揭开真相,还得拿到父亲苏振远的支持。原主的记忆里,父亲虽然常年在外,对女儿却并非毫无感情,只是被柳氏的花言巧语蒙蔽了双眼。
  她必须让父亲看到柳氏的真面目,更要让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并非他想象中那般懦弱无能。
  苏瑶换了身素雅的布裙,又用清水仔细洗了脸。镜中的少女面色虽有些苍白,眼神却清亮得很,依稀能看出沈夫人当年的影子。她将那枚牡丹玉佩贴身藏好,又把秦郎中给的安神药丸放进药囊,这才带着小白狐离开了客栈。
  她没有直接去侯府,而是先去了附近的药铺。凭借着原主的记忆和自己的医术,她买了些活血化瘀的药材:当归、红花、川芎、桃仁,还有一味专治旧伤复发的续断。这些药材配在一起,能有效缓解跌打损伤引起的疼痛,尤其是对陈年旧伤效果显著。
  回到客栈,苏瑶借来厨房的陶罐,仔细熬起药来。药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散发出浓郁的药香。她一边看着火候,一边在脑海里梳理着见到父亲后该说的话。父亲性情刚毅,最不喜拐弯抹角,却也吃软不吃硬,得用最真诚的态度打动他。
  傍晚时分,药终于熬好了。苏瑶将药汁倒进一个粗瓷碗里,用布巾裹着碗底,小心翼翼地往侯府走去。小白狐被她藏在袖袍里,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安静得不像平时。
  侯府的大门依旧威严,门口的侍卫看到苏瑶,都愣住了。他们认得这是府里的嫡小姐,可不是说已经……
  “我要见父亲。” 苏瑶没有理会他们异样的目光,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了出来,看到苏瑶也是一惊,随即皱起眉头:“大小姐,您…… 您不是已经……”
  “我还活着。” 苏瑶打断他,“烦请管家通报一声,就说女儿苏妙龄求见父亲,有要事相商。”
  管家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不敢怠慢,连忙跑进府里通报。苏瑶站在门口,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惊讶,还有几分畏惧。她挺直脊背,目光平静地望着府内,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没过多久,管家匆匆跑了出来,脸色有些复杂:“将军正在书房处理军务,让您进去。”
  苏瑶松了口气,跟着管家走进侯府。府里的下人看到她,都吓得纷纷避让,窃窃私语的声音不绝于耳。苏瑶假装没听见,径直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外的走廊上站着两个侍卫,都是父亲身边得力的亲信。看到苏瑶,他们立刻拦住了她:“将军正在忙,嫡小姐请回吧。”
  苏瑶没有退缩,她扬声道:“我知道父亲左肩旧伤近日复发,夜里常疼得睡不着,这碗药或许能缓解一二。”
  这话一出,不仅侍卫愣住了,连书房里都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原主的记忆里,父亲当年在北疆征战时,左肩曾中过一箭,虽然保住了性命,却落下了病根,每逢阴雨天就疼痛难忍。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连柳氏都只是略知一二,从未放在心上。
  果然,书房里传来父亲低沉的声音:“让她进来。”
  侍卫们连忙让开道路。苏瑶深吸一口气,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书房很大,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淡淡的烟草味。父亲苏振远正坐在书桌后,身上还穿着戎装,肩上的虎头刺绣栩栩如生。他头发有些花白,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人心。此刻,他正用探究的目光紧紧盯着苏瑶,带着惊讶,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苏瑶垂下眼帘,双手捧着药碗,缓缓走到书桌前:“女儿无能,不能为父亲分忧,只能做这点小事。”
  书房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苏振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仿佛要从她脸上找出些什么。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没死?”
  “是。” 苏瑶轻声回答,“那日投湖后,被一位好心人救起,一直养伤至今。今日才敢回来见父亲。” 她没有说太多细节,有些事情,还不是时候说。
  苏振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苍白的脸色到她身上洗得发白的布裙,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些日子,你在哪里?为何不早些回来?”
  “女儿怕……” 苏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恐惧,“怕柳姨娘和妹妹……”
  她的话没有说完,却已经足够了。苏振远何等精明,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沉默了片刻,指了指桌前的椅子:“坐下说。”
  苏瑶依言坐下,将药碗放在桌上。“父亲,这药您趁热喝吧,对您的旧伤有好处。”
  苏振远没有动,只是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旧伤复发?”
  “女儿…… 女儿听府里的下人说的。” 苏瑶低下头,声音有些犹豫,“还说父亲夜里疼得厉害,连觉都睡不好。女儿心里着急,就配了这副药。”
  她知道,父亲不会完全相信这个理由,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知道,自己关心他,而且并非一无所知。
  苏振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药碗。药已经温了,散发着浓郁的药香。他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药的配方很精妙,正是治疗陈年旧伤的良方,绝非一个不懂医术的闺阁女子能配出来的。
  “这药是你自己配的?” 他问道。
  “是。” 苏瑶点头,“母亲生前教过女儿一些医术,虽然不精,却也略懂一些。” 她搬出沈夫人,既是事实,也能勾起父亲对亡妻的思念。
  果然,苏振远的眼神柔和了许多。他不再多问,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药很苦,却带着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很快就传遍全身,左肩的疼痛似乎真的缓解了不少。
  “你母亲…… 她还好吗?” 苏振远放下药碗,声音有些低沉。他和沈夫人是少年夫妻,感情深厚,只是后来聚少离多,沈夫人又走得早,他心里一直有些愧疚。
  “母亲在天之灵,一定希望父亲安好。” 苏瑶的声音有些哽咽,“也希望父亲能看清身边的人,不要被表象蒙蔽。”
  苏振远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瑶知道,时机到了。她站起身,走到书房中央,对着父亲深深一拜:“父亲,女儿今日回来,不仅是为了看望您,更是想告诉您一些事。关于女儿落水,关于母亲的死因,还有柳姨娘的所作所为。”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在苏振远的心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他看着苏瑶,眼中的惊讶更甚:“你说什么?你母亲的死…… 有问题?”
  “女儿不敢肯定,但女儿发现了一些疑点。” 苏瑶从怀里拿出那枚牡丹玉佩,双手奉上,“父亲,您认得这枚玉佩吗?”
  苏振远看到玉佩,瞳孔猛地一缩:“这是你母亲的遗物,怎么会在你手里?我记得…… 柳氏说这玉佩在你母亲去世后就不见了。”
  “柳姨娘撒谎。” 苏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这枚玉佩是女儿前几日在府外的草丛里找到的,女儿记得,当年母亲去世后,柳姨娘曾拿着这枚玉佩告诉女儿,说是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可女儿最近才发现,这玉佩的背面,刻着柳姨娘的私印!”
  苏振远接过玉佩,翻到背面,那个小小的 “柳” 字私印赫然在目。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也开始微微发抖。沈夫人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