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昭疑惑地看着宋年年,想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宋年年轻笑一声,压低声音解释:
“你想想,庄杏花那种泼辣的性格,真搬进二房会安安静静吗?”
“她比秦满珍也就小几岁,两个女人住一个屋檐下,那不得鸡飞狗跳?”
顾宴昭恍然大悟,在纸上快速写道:
【你是故意让她们闹起来?】
“没错。”宋年年点点头,“庄杏花过去,二房就热闹了。到时候我也好准备后面的事。”
顾宴昭想了想,又在纸上写: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看到这句话,宋年年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她轻轻点头,伸手握住顾宴昭的手:“谢谢你。”
回到房间后,顾宴昭先进被子里暖了一会儿,等被窝热乎了才让宋年年进去睡。
宋年年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心里暖得不行。
上辈子顾文津从来没有这样体贴过她,甚至连她来例假都嫌麻烦。
第二天一早,宋年年还在睡梦中,就闻到了阵阵香味。
她起床走到厨房,看到顾宴昭正在熬粥,灶台上还蒸着红糖发糕。
“这么早就起来了?”宋年年走过去看了看。
顾宴昭在小黑板上写:
【奶奶教的补气血的膳食,对你身体好。】
很快,顾老太太和顾晓宇也起床了。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气氛温馨和谐。
宋年年看着面前的红糖发糕,还有各种上辈子想吃却没吃到的精致点心,心里暖洋洋的。
“宴昭这孩子真有心,大早上就给年年做这些。”顾老太太欣慰地看着孙子。
“七嫂,你快尝尝,七哥做的可好吃了!”顾宴礼已经大口吃起来。
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吃早饭的时候,隔壁二房却传来吵闹声。
“你凭什么来我们家?我们家不欢迎你!”秦满珍尖锐的声音传过来。
宋年年和顾老太太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此时二房院子里,林安然正坐在顾文津身边,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文津,我昨天听说的事是真的吗?”林安然声音娇滴滴的,眼圈微红,“你真的和庄杏花……”
顾文津心虚地避开她的视线,硬着头皮说:
“安然,我犯了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但你放心,孩子绝对不是我的,生下来我也不会要。”
林安然心里冷笑,嘴上却装得更委屈:
“可是你领导知道了怎么办?他最讨厌这种事了……万一影响你工作呢?”
“而且我怎么办?我以后就不能再跟你一块了吧,我为了你连超雄莲都吃了,呜呜呜……”
林安然故意哭的很委屈。
“你别哭了,我真的没有背叛你。”顾文津慌忙哄她,“等孩子生下来验血,你就知道我是清白的。”
林安然心里却不信。
她太了解男人了,顾文津这副心虚的样子,孩子十有八九就是他的。
正当林安然准备继续哭诉的时候,院门被推开了。
庄杏花故意挺着肚子,提着一个破旧的包袱走了进来。
“哟,这就是你们给我准备的欢迎仪式啊?”庄杏花环视一圈,语气里带着讽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秦满珍看到庄杏花,瞬间炸毛了。
“你个老女人,谁让你进来的?”秦满珍指着庄杏花骂道,“我们家不养闲人,更不养你这种不要脸的!”
庄杏花冷笑一声:
“老女人?我今年才四十,比你小好几岁呢。倒是你,都快成老妖婆了,还有脸说我?”
“你说什么?”秦满珍气得浑身发抖,“你个不要脸的破鞋,勾引我儿子,还敢在我家撒野?”
“勾引你儿子?”庄杏花讥笑道:
“是你儿子主动来找我的好不好?当时他跪在我床前,说什么都要和我在一起,我还嫌他麻烦呢!”
这话一出,林安然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死死盯着顾文津,眼中满含怒火。
该死的顾文津,都没有求过她,反而跪在地上求这种老女人。
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顾文津急得满头大汗:
“庄杏花,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跪过你?”
“怎么?现在不认账了?”庄杏花挺着肚子往前走了两步,“当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什么来着?说我比你那个小情人温柔多了……”
“住嘴!”顾文津脸色铁青,恨不得堵住庄杏花的嘴。
林安然听到这里,再也装不下去了。
她猛地站起身,一巴掌甩在顾文津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院子里响起,连隔壁大房都听得清楚。
宋年年听着隔壁二房传来的吵闹声,心情愉悦地喝完最后一口粥。
顾老太太放下碗筷,满意地点点头:
“年年,听了一会儿笑话,我心情都好了不少。”
“奶奶,您这话说得,好像咱们专门在听戏似的。”沈南意笑着调侃。
“本来就是在听戏啊。”顾老太太毫不掩饰,“顾文津那个不孝子,早就该受教训了。现在好了,林安然和庄杏花两个女人夹击他,看他还怎么得意。”
顾晓宇在一旁好奇地问:
“太奶奶,为什么那个阿姨要打二堂哥啊?”
“因为你二堂哥做了坏事,被人发现了。”顾老太太简单解释,“晓宇要记住,做人要诚实,不能撒谎,更不能做对不起别人的事。”
“我知道了,奶奶。”顾晓宇乖巧地点头。
顾老太太转向宋年年,神色变得正经起来:
“年年,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奶奶您说。”
“我想着,咱们先把熟悉的朋友们请进大房吃个饭,然后再去国营饭店办婚礼。你觉得怎么样?”
宋年年想了想,点头道:
“好,全都听奶奶的安排。”
“那就这么定了。”顾老太太满意地拍拍手,“宴昭,等会儿你骑车送年年去一趟苏家,年年一定跟小姐妹有不少私房话说。”
顾宴昭点点头,在小黑板上写道:
【没问题,我这就去准备自行车。】
吃过早饭后,顾宴昭推着自行车等在院门口。
宋年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小心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
“慢点骑,不着急。”宋年年轻声说。
顾宴昭点点头,稳稳地蹬着车子往苏家方向走去。
清晨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宋年年坐在后座,看着顾宴昭宽阔的后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她上辈子从未体验过。
就在这时,顾家二房的院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