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好孕妻重生后嫁绝嗣首长震惊部队 > 第97章 他们误会他的身份了
  “啊……”
  一声惊呼,林安然“昏”了过去。
  这一下动静不小,巷子里立刻有几个乘凉的街坊围了过来。
  “哎哟!这姑娘怎么了?”
  “看这肚子,是个孕妇啊!快,快送医院!”
  “小伙子,你还愣着干什么!这可是你媳妇儿吧?快抱起来啊,出了事可怎么办!”
  七嘴八舌的催促声像潮水一样涌向顾宴昭。
  他皱紧了眉头,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当然看得出林安然是在装模作样,可眼下被这么多人围着,他要是不管,明天整个大院都会传遍他冷血无情,见死不救。
  最终,他还是弯下腰,在众人“赞许”的目光中,面无表情地将林安然打横抱起,大步朝着最近的第三医院走去。
  ……
  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中。
  顾宴昭将林安然放在急诊室的病床上,转身进了医生办公室,在纸上写着:
  【她叫林安然,是顾文津的爱人,麻烦你们通知他过来。】
  他解释了情况,就将找顾文津的方式告诉医生,顺便请医生帮忙打电话给宋年年说明一下。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林安然“悠悠转醒”,一旁的护士见状,立刻笑着对顾宴昭说:
  “这位同志,人醒了,你去看看。”
  通知完,护士就回到病房,看着林安然,语气温和:
  “你别担心,医生看过了,你就是情绪激动有点动了胎气,孩子没事,好好休息就行。你爱人可真紧张你,一路抱着你跑过来的。”
  林安然听着这话,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羞涩,她没有反驳,只是柔柔弱弱地点了点头。
  这个默认的动作,让护士更加认定了两人的关系。
  “你可真幸福,男人长得又高又俊,还这么疼你。”
  林安…然摸着自己的肚子,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的顾宴昭,然后拉住护士的衣袖,小声央求:
  “护士同志,我……我还是有点害怕,能不能……能不能让我爱人在这里陪我一会儿?”
  “当然可以了!”热心的护士一口答应,转身就出门对顾宴昭说:
  “同志,你爱人现在情绪不稳,你就在这儿多陪陪她吧,我们在外头,有事你随时叫我们。”
  说完,护士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然后让其他护士一起过来劝顾宴昭留下。
  顾宴昭被堵在走廊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一股烦躁的火气在胸口横冲直撞。
  而这一切,很快就传到了苏小西家的院子里。
  宋年年一听,二话不说,换了衣服就往外走。
  “年年,你干什么去?”苏小西连忙跟上。
  “去医院。”宋年年脚步不停,“有些人,不当面给她点颜色看看,她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两人赶到医院,刚到住院部门口,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是匆匆赶来的顾文津。
  顾文津一看到宋年年,脚步就顿住了。
  阳光下,她穿着一件素雅的连衣裙,脸上未施粉黛,却比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明艳动人。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了以往的痴缠和卑微,反而透着一股让他陌生的疏离和冷淡。
  一股说不清的悔意和占有欲瞬间涌上心头。
  这么美的女人,本该是他的妻子,现在却……
  宋年年被他那种赤裸裸的眼神看得一阵恶心,拉着苏小西就想绕开他。
  “站住!”
  顾文津却一步拦在了她们面前。
  他没有看宋年年,而是将矛头直指她身后的病房方向,声音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怒气和刻意的挑衅。
  “宋年年,你来得正好。”
  他扯出一个讥讽的笑。
  “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我老婆林安然,为什么会跟我七叔在一起,还被他抱着送进了医院?”
  宋年年看着顾文津这副兴师问罪的嘴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竟直接气笑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那双清亮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他,话语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诮。
  “顾文津,那是你的老婆,你不去问她,反而跑来质问我?”
  宋年年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我只知道,我信我的丈夫顾宴昭。至于你,”她上下扫了他一眼,那轻蔑的态度比任何辱骂都来得伤人,“我从来不信。”
  “你!”顾文津被她这句话狠狠刺中,胸口剧烈起伏,脱口而出:
  “为什么!宋年年,我到底哪里让你不信了?”
  “哪里?”
  宋年年重复着这两个字,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只剩下彻骨的寒凉。
  “庄杏花,你忘了吗?”
  “林安然,你忘了吗?”
  她每说一个名字,顾文津的脸色就白一分。
  宋年年懒得再与他多费唇舌,只冷冷地丢下一句:“你扪心自问,你身上有哪一点,值得一个女人相信?”
  说完,她再也不看他一眼,拉着苏小西径直从他身侧走过,朝着医院大楼走去。
  顾文津僵在原地,浑身冰凉,宋年年那几句轻飘飘的话,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心上,让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阵风声袭来。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了顾文津的脸上。
  苏小西收回手,揉了揉自己发麻的掌心,杏眼圆瞪,满是怒火。
  “这一巴掌,是我替年年还你的!渣男!”
  骂完,她头也不回地追着宋年年进了医院,留下顾文津一个人捂着火辣辣的脸,在原地接受着路人异样的打量。
  医院的走廊里,气氛同样剑拔弩张。
  几个热心的护士正围着顾宴昭,七嘴八舌地说着。
  “同志,你爱人刚醒,情绪还不稳定,你可得好好陪着她,多说点好听的。”
  “是啊,女人怀孕最辛苦了,你可得好好疼她。”
  顾宴昭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手里的纸笔几乎要被捏碎。
  他写了“她不是我爱人”,可这些护士根本不看,只顾着自己说教。
  他又不能对这些女同志动手,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乱窜,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眼看着他耐心告罄,脸色越来越沉,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从他身后传来。
  “不好意思,让一让。”
  护士们回头,就见一个容貌明艳的姑娘走了过来,二话不说,十分自然地挽住了顾宴昭的手臂。
  正是宋年年。
  她对着一众错愕的护士露出一个得体又疏离的微笑,然后仰头看向身旁高大的男人,眼里的信赖和亲昵满得快要溢出来。
  “你们有什么话,想问我丈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