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应该告诉你这么多,毕竟你和他之间闹得多难看,和我也没有半点关系,不过我感觉这些事你迟早要知道,不能一辈子蒙在鼓里。”祁晏说完就站起身走到餐厅门口,他微微偏头说道:“喝完汤你就走吧,什么时候病完全好了,再联系我。”
“好……”许眠眠应道,她听到祁晏上楼的脚步声,便低头快速将汤喝完。
喝完后,她拿着碗走到厨房洗干净,放回了橱柜里。
许眠眠走到沙发前拎起自己的包,一声不吭的走了。
殊不知祁晏正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她。
“宝宝……”
——
祁晏的确按照约定将其中一幅画送到她的宿舍,而且是带着原本的画框。
接下来的日子,许眠眠正常上学,等身体好利索后,便继续去祁晏那里做模特。
四天过后,祁晏将剩下的四幅画也全部还给了她。
从此祁晏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不再给许眠眠发任何一条信息,甚至在新闻媒体上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和名字。
许眠眠没有在意,而是继续上学。
直到一个月后她发现祁晏还回来的五幅画都是伪造品,无论是画还是裴砚洲的签名都是伪造的,都是临摹的图。
许眠眠再给祁晏打去电话,电话对面只有用户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拨了。
——
三年过去,到了毕业日。
许眠眠参加了社团最后一次的聚会活动。
活动室内很热闹,墙上挂着彩色气球,地上全是彩带,十多张桌子拼成一个大桌子,上面摆着很多饮品零食,还有社员给彼此最后的礼物。
许眠眠站在一旁有些局促,她本来不想参加,却被舍友硬拉着过来参加了。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吊带长裙,肩上披着米白色披肩,长发披散下来,鬓边戴着一枚钻石发卡,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小高跟,温柔又漂亮。
“大家都有彼此的联系方式吧,以后再聚餐的时候好联系。”社长说道。
一旁的人:“有的有的。”
这时辅导员走进活动室,他说道:“大家安静安静啊,今天资助我们学校内各种设施,教室 ,物资的教授和企业家来这参观了。”
“有资助科学探究实验室的陈先生,资助食堂翻新的周先生,还有资助两间美术画室的裴教授,大家欢迎啊。”
裴教授三个字传到许眠眠耳中,她立刻扭头看向门口,心存疑虑的鼓掌。
随之两名先生随着辅导员进入活动室。
辅导员介绍道:“这位就是陈先生,是昇洲集团的董事长,而这位是周先生,铜锣湾的名晨地产总经理。”
周先生:“大家好,毕业快乐。”
陈先生:“毕业快乐,有意向可以来我们公司投简历。”
为什么没有裴教授?
许眠眠有些诧异,等两名老板和其他社员聊天时,许眠眠才偷偷走到辅导员旁边,询问道:“导员,裴教授呢?”
“裴教授?”辅导员往楼道巴望了两眼,随后说道:“应该还在外面。”
“好。”许眠眠跑出活动室,在楼道走了很久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一名女教师,她问道:“老师,您看到裴教授了吗?”
教师回道:“嗯?我就是裴教授,怎么了?”
“啊?您就是?”
“没错,我叫裴清,因为之前资助过这个学校,今天受邀来参加毕业典礼。”裴清耐心的说道。
果然,世界上哪有科幻小说里的情节啊。
许眠眠轻叹了口气,但还是隐藏住失落的情绪,礼貌道:“谢谢您愿意资助我们校内的美术画室。”
裴清听后一愣,随后笑着解释道:“我没有资助美术画室,我资助的是图书馆里有关植物学的书籍,美术画室的资助方的确也姓裴,欸?你找的应该是他吧,另一个裴教授。”
她的回答让许眠眠的心悬了起来,许眠眠错愕道:“还有另一个裴教授?”
裴清点点头:“对啊,他刚才往那边去了。”说罢,她指向了一旁通往电梯间的楼道。
还有这回事……
许眠眠连忙道谢:“谢谢裴教授,我想去了。”
“去吧。”
许眠眠朝着裴清刚才指的方向小跑过去,果不其然有一个男人站在电梯间的窗前接打电话。
穿着小高跟跑步多多少少有些不方便,许眠眠喘着粗气停住脚步。
她望着男人的身影,犹豫了很久才开口唤道:“裴…裴教授。”
男人听后将手机从耳边拿开,挂断了电话,他先是微微偏头用余光扫了女孩一眼,随后转过身,冷声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男人转过身后,许眠眠看到他的容貌,瞬间瞪圆了双眼,连嘴都震惊的微微张开。
许眠眠本来已经做好了认错的人准备,没想到这次没认错。
这个男人真的是裴砚洲!
裴砚洲上身由黑色衬衫打底,外搭浅灰竖纹西装马甲,下身炭灰色修身西裤,戴着细框金丝框眼镜,身形高大挺拔。
只是眼神多了几分疏离和陌生。
许眠眠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裴砚洲竟然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她举步阑珊的走到裴砚洲面前,一把抱住他,激动的声调都在颤,“真的是你!你没死…你没死……裴砚洲……”
许眠眠激动的都快哭了。
可下一秒裴砚洲却推开了她。
许眠眠险些摔倒,她一脸茫然的抬头望着裴砚洲,很无措,“裴砚洲…?”
裴砚洲轻蹙眉,脸上尽是厌恶,他拍了拍衣服,好像被许眠眠碰过地方就不干净了。
“你是这里的学生吗?为什么礼数都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吗,更何况我是你的老师。”他冷冽道,甚至眼里还有怒火。
许眠眠害怕了,她怯生生的问道:“我是许眠眠,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老婆……”
裴砚洲听后,脸上的表情从厌恶变成了诧异和震惊,他说:“我连婚都结过哪来的老婆?”
说罢,他伸手摸了下许眠眠的额头,“大热天的应该也发不了烧。”
“我没发烧!你到底是不是裴砚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