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原神:我是天外来客全文免费阅读 > 第440章 那我能试试吗?
  送走宵宫后的第五天,空又去了雨林。
  这一次他没有提前告诉法露珊。派蒙飞在他旁边,小脸上写满了好奇:“空,我们这次去,法露珊会不会又怪我们不打招呼?”
  空拨开一根垂到面前的藤蔓,说:“她上次说‘下次提前告诉我’,但没说提前多久。我觉得三天也算提前。”
  派蒙想了想,点头:“有道理。反正她肯定会高兴的。”
  他们穿过溪水,绕过白花水湾,侧身进了那道裂缝。
  齿轮墙还在转,速度比上次快了一些,大概是法露珊又调过什么参数。
  冷白灯光下,那张矮桌上摊着比之前更多的图纸,角落里还多了一只木架,上面挂着几件洗过的旧衣服,正在慢慢阴干。
  法露珊不在桌边。空往里走了几步,听见深处传来极轻的金属摩擦声。
  他循声走过去,在铜门旁边找到了她。她正蹲在地上,面前摊着一大张图纸,左手拿着一把小锉刀,右手捏着一枚极小的铜齿轮,正对着光仔细打磨。
  她的动作很慢,锉刀每一次推出去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克制。她没有发现他们进来,嘴里还在低声念着什么数字。
  派蒙先开口了:“法露珊!我们来啦!”法露珊手一抖,锉刀差点划到手指。
  她抬头看见空,眼睛睁大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站起来,把锉刀和齿轮往桌上一放,拍了拍裙子上的铜屑。
  “你怎么又没提前说?”她板着脸,可耳尖已经红了。空说:“我上次说了会来。你也没说不行。”法露珊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压不住地弯了一下:“强词夺理。”
  她转身去倒水,动作比上次利落了不少,大概是因为知道有人会来。
  空注意到桌角多了一只干净的杯子,杯口扣着一片小碟子,像是一直备着的。法露珊把水递给他,又给派蒙倒了一杯。
  派蒙接过去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法露珊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又给她添满了。
  今天法露珊的状态比上次松弛了许多。
  空发现她甚至主动把图纸推到空面前,指着一处被红笔圈了好几遍的公式说:“上次你说那扇铜门后面有东西,我后来重新算了一遍旧时的能量流向。如果门后真的还有一块雾光晶,它的运行路径应该和主核心形成一个耦合回路。也就是说,那扇门不是单独存在的。它是整个观测场的一部分。”
  她说这些的时候,手指在图纸上飞快地比划着,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
  空听着,偶尔问一句,她就停下来认真解答,然后继续讲。派蒙在旁边听着听着就飞去看玻璃罐了,法露珊也没管她。
  空说:“你能把门打开吗?”法露珊摇摇头:“我试过所有已知的序列。但如果你能感觉到门后的东西,也许我们可以换一个办法。不是‘打开’它,而是‘接上’它。”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一下,看了空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点不确定,像在问“这个想法是不是太离谱了”。空说:“可以试。”
  法露珊松了口气,转身从木箱后面翻出一卷极细的铜线,又搬来一只旧式的能量导引器。
  她说:“这个导引器以前是用来校准主核心和分支核心之间的同步的。如果我们把它接到铜门上,也许能从外面‘推’动里面的雾光晶。”
  两人在铜门前忙了整整一个下午。法露珊负责接线和校准,空则用草元素把极细的藤蔓沿着门缝和刻纹渗进去,帮她“看”门后雾光晶的反应。
  他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法露珊说“左二又三分之一”,空就把藤蔓往左偏一点。法露珊说“再往下半线”,空就往下探半寸。有一次空的手碰到了法露珊正在调整的铜线,两人的手指在铜门粗糙的表面叠了一瞬。
  法露珊没有缩回去。她只是继续盯着导引器上的指针,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别动。快到了。”空也没动。他能感到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铜线,抵在他的指节上。
  那点温度很轻,却极清楚。过了几息,指针轻轻跳了一下。
  门后那块雾光晶忽然亮了一瞬,整扇铜门上的刻纹像被水浸过一样,齐齐亮起一道极淡的蓝光。法露珊倒吸了一口气,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转头看空,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空说:“成了。”法露珊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压在他的手背上,猛地缩回去,转过身去假装检查导引器。空看见她的耳朵红得几乎要透明。
  “这、这只是初步同步。还不能算完全打开。”她背对着空,声音努力维持着学术腔调,“但至少证明门后的东西确实存在,而且和主核心有能量关联。接下来要做的是……”
  她说着说着,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空等了一会儿,没听见下文。他走过去,站在她侧后方。法露珊低着头,两只手攥着导引器的外壳,指节微微发白。
  “法露珊?”空叫她。她没抬头,只闷闷地说:“我在这里待了七个月。教令院的人来过三次,每次都让我交报告然后走。没有人帮我。没有人问过我需不需要帮忙。”她停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你是第一个说‘我来测’的人。”
  空没有急着接话。他站在她旁边,安静地等着。法露珊终于抬起头来。她的眼眶有点红,但没有哭。
  她看着空,目光里有感激,也有一种空不太确定的东西——像一扇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里面透出一点很旧、很暖的光。
  她说:“谢谢你。”那三个字说得很轻,却是空认识她以来听过的最不带学术腔调的一句话。
  傍晚,派蒙已经在石台上睡着了,怀里抱着空的外衣。
  法露珊去角落煮了一壶新茶。这次她没有只倒给空和派蒙,而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坐在矮桌的另一头,慢慢喝着。
  空坐在她对面,两人之间隔着一盏冷白色的灯和几卷散开的图纸。
  法露珊的头发还是乱的,几缕青丝垂在脸侧,被灯照得微微发亮。她忽然说:“你明天还来吗?”空说:“来。”法露珊点点头,把杯子里最后一口茶喝完,站起来去收拾图纸。
  她经过空身边时,脚步停了一拍。空感觉到她的手极轻地碰了一下他的肩膀,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道别。然后她走开了,没有回头。
  第二天,空果然又来了。这次他带了香菱做的饭团,还有一包从大巴扎买的薄荷糖。
  法露珊看见饭团时,眼睛亮了一下,但嘴上还是说:“我又不是每天都饿。”可她吃了两个,吃得比上次快。
  吃完后她擦了擦手,对空说:“今天我想把导引器接到主核心上试一试。如果能同步,也许就能找到铜门真正的开启方式。”空点头。
  他们又忙了一整天。法露珊站在主核心前调整参数,空在铜门边感知里面的变化。两人隔了十几步远,但配合得像在同一张图纸上工作。
  法露珊说“三、二、一,停”,空就停。法露珊说“再往左一线”,空就动。到后来,他们甚至不需要多说,法露珊只轻轻“嗯”一声,空就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调整。
  那天收工后,法露珊坐在铜门旁边的石阶上,累得肩膀都塌了。
  空坐在她旁边,递给她一杯水。法露珊接过,喝了一口,忽然说:“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一个人也可以。七个月都过来了。”
  她顿了顿,低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但现在觉得,两个人好像确实快一些。”空没有接话,只把自己那杯也放在她手边。
  法露珊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身体往他这边侧了一点。那点距离几乎看不出来,可空感觉到了。她的肩膀离他的手臂只差半寸。
  又过了几天,空几乎每天都来。有时他带吃的,有时带几块新的铜料,有时什么都不带,只是来陪法露珊工作。
  法露珊的话比初见时多了许多。她会一边修机关一边和空讲她以前在教令院的事:她如何一个人翻遍旧书堆找到这些机关的原始图纸,如何在深夜的图书馆里被守夜人赶出去,如何写了七份报告却只收到一封回信。
  她说这些时语气很平,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