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贤者穿着他那身正式的长袍,站在教令院主楼入口的台阶上方。
他的姿态和白天在大巴扎时相似——笔直而从容,像是整座须弥城的夜晚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目光落在空走过来的方向上,没有惊讶,没有意外,只有一种"你来了"的、被反复确认过的平静。
空在台阶下方站定。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影子在石板地面上拉成一道细长的暗色轮廓。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大贤者身上——它越过了大贤者的肩头,落在了他身后那道更深处的轮廓上。
那是一个高大的身影,比大贤者高出大半个头。
他穿着一件样式陌生的长袍,领口和袖口收得很紧,边缘缀着几枚暗色的金属扣。
他的脸被一只面具覆盖着——那只面具呈现出一种暗色的、带着金属光泽的质地,像是一只正在缓慢呼吸的、凝固的面具,看不到眼睛,看不到表情,只能看到那面具的边缘正在从树冠缝隙中漏下的月光中呈现出一种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浸润过的、暗沉的光泽。
他站在大贤者身后的阴影中,那道阴影的边缘正在月光中缓慢地移动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持续地调整着与光之间的距离。
他的身形带着一种正在被什么东西浸润过的、从容的静立,目光穿过面具落在空身上,似乎早已预料到会在此刻与他相遇。
空开口时声音不高,但夜色的安静让他的声音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回声:"你在这里做什么?"
大贤者的目光在空的脸上停了一拍。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层正在被什么东西浸润过的、比白天在大巴扎时更加从容的质地:"这里是教令院。我需要向你解释吗?"
空的指尖在身侧微微蜷曲了一下又松开。他的目光没有移开,仍然定在大贤者身后那道被面具覆盖的轮廓上。
"花神诞祭——你终止了它。虚空终端——你用它们控制了整座城市的沉睡者。"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一些,"你到底在做什么?"
大贤者微微侧过头,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对"被质问"这件事的确认。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带着一层正在被什么东西浸润过的、比方才更加疏离的质地:"你做这些——不都是因为草神被囚禁了吗。"
大贤者的动作在那个词落进夜色时停了一瞬。
他的目光在空的脸上停了一拍,然后他的嘴角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像是正在被什么正在成形的东西轻轻浸润过的弧度。
他没有回答空的问题,也没有否认。他只是微微侧过头,朝身后那道戴着面具的轮廓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处理掉他们。"
他转身走进了教令院的大门内。
那道身影被门内的灯光缓慢地收走,像是正在从"被质问"过渡到"继续自己的路"的状态。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内的光影中,他的手指在身侧缓慢地收拢了。
然后他感到一道正在从台阶上方缓慢降落的、巨大的重量正在覆盖他周围的空间。
那道戴着面具的轮廓从大贤者身后的阴影中走出来,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他的步伐带着一种和他身形相称的、从容的笃定,每一个落点都比空预想的更加轻,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我已经不需要用脚步声来证明自己的存在"这件事的确认。
他在台阶下方站定,和空之间隔着大约三步的距离,他侧过头来看向空,那道声音里带着一层正在被什么东西浸润过的、比方才更加自然的质地:"旅行者。我们终于见面了。"
空站在那里,他的目光落在那道被面具覆盖的轮廓上。
他的声音被夜色包裹着,比方才更加清晰:"你认识我。"那不是问句。
那是一种正在被什么东西缓慢浸润过的确认,像是一幅正在缓慢拼合的拼图中,有一块碎片已经落在了它该在的位置上。
"我是博士,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他微微侧了一下头,那道被面具覆盖的轮廓中,他的声音带着一层正在被什么东西浸润过的、比方才更加从容的质地。
"你在蒙德的传闻,在璃月的行动,在稻妻的……那些事,我都知道。我对你很感兴趣。你每一次出现在一座城市,都会打乱它的秩序——像一枚投入静水的石头。"
他的声音不高,在夜色的包裹中清晰得像是正在被月光本身浸润着,"我邀请你——和我一起。站到更高的地方。凌驾于提瓦特之上。"
空站在月光中,他的目光落在那道被面具覆盖的轮廓上。那些正在他胸腔中缓慢成形的东西正在从"理解"过渡到"决定"。
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却带着一层正在成形的东西:"你连真面目都不肯露出来——却想让我相信你所说的凌驾?"
博士微微侧了一下头,那道被面具覆盖的轮廓在月光中呈现出一种正在被什么东西浸润过的、从容的质地,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被拒绝了"这件事的确认。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带着一层正在被什么东西浸润过的、比方才更加从容的质地:"迟早会的。等你走完你在提瓦特的路——你会意识到,站在更高的地方才是唯一的选择。"
他说完这句话时,他抬起了一只手。
一道暗蓝色的光在他掌心中亮起来,那道光的边缘呈现出一种正在缓慢流动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浸润过的质地,和空在至冬国见过的那些愚人众的力量不同,它的颜色更深、形状更加不稳定,正在空气中缓慢地扩展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对"战斗开始"的确认。
空在月光中迎上了那道正在亮起的光。
他的感知中,那道光的颜色和质地都在提示他对方实力远在普通执行官之上——他感到自己正在面对一道比他所经历过的任何战斗都更加难以阅读的力量。
他催动体内的元素力时,风元素在他周围形成了一道正在缓慢旋转的屏障,岩元素在地面上沿着他的脚掌向两侧延伸出一道正在缓慢成形的浅金色纹路,雷元素和草元素在他体内持续地蓄积着——后者刚刚从须弥获得不久,还不完全可控。
博士在空完成元素力布设的间隙抬起了手。
一道比他方才展示的更加凝聚的光柱从那个方向射出,穿透了风元素屏障的外缘,擦过空手臂外侧——他侧身避开时能感到那道光的边缘正在灼热他护臂上的衣料,他将岩元素催动到极致,地面上升起一道正在缓慢成形的柱状结构,但博士那道光的边缘在触及岩柱的瞬间将其击穿,碎片四溅。
那是他自来到提瓦特以来,所见到过的最精准而直接的破坏力,几乎没有任何余力被浪费在周围的空气或地面上。
空的风元素在他身侧形成更加密集的旋涡,将那些正在散落的岩屑裹挟其中,形成一道正在缓慢旋转的屏障。
他将那些裹挟着岩屑的风元素旋涡推向博士的方向,同时将雷元素的力量注入那道风旋中。
博士在他的视野中抬起另一只手,那道暗蓝色的光在他掌心中重新凝聚,迎上那道光旋——两股力量在接触的瞬间相撞,风元素被从边缘开始一层一层地剥离。
空侧身避开一道擦过他肩头的光弧,能感到那道光的余温正在他肩侧的衣料上留下一道正在缓慢扩散的灼痕。
博士的步伐甚至没有发生偏移,他的攻击更多是一种试探性的、节奏缓慢的压迫,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阅读空的战斗习惯和元素力的组合方式。
派蒙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带着一层正在被什么东西浸润过的、比平时更加急切的质地:"空——小心右边!"
空已经感觉到了那道正在从他右侧盲区逼近的光弧,他侧身用岩元素在身侧竖起一道正在缓慢成形的屏障,将那道光的冲击力挡住了大半。
但他感到自己正在被一道持续挤压的压力缓慢地推向后侧,他的步伐正在被对方持续施加的距离压得越来越窄,他已经开始需要更多时间来调动元素力的再生和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