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七年,七月初九,晨曦微露。
  朱小明正沉浸在梦乡之中。
  忽然,一股难以言喻的触感从下身传来,如同轻柔的羽毛在轻轻撩拨,让他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正当他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徘徊,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时。
  猛然间,他意识到这并非梦境,而是实实在在的触感!
  他猛地惊醒,如同被雷击般坐起身来,眼中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四十多岁却风韵犹存的妖艳女子。
  她正坐在他的床沿,一脸错愕地望着他。
  她的一只手,竟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他的裆部,而他的裤子,也在不知不觉中滑落了一半。
  “客……客氏?”
  朱小明惊愕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他这才恍然想起,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已经整整三天,竟然差点忘了魏忠贤那个权倾一时的“对食”客氏!
  他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虽然已年近半百,但依旧风姿绰约,韵味十足。
  浓妆艳抹之下,更是显得妩媚动人。
  此刻,她身着一袭薄纱,那曾经征服天启皇帝的那对武器也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真……真大!”
  朱小明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咽,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死鬼,看什么呢?”
  正当朱小明看得目不转睛时,客氏突然娇滴滴地一拳打在他的胸膛上,语气中充满了挑逗。
  “啊?没……没什么。”
  朱小明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支支吾吾地说道。
  “还没什么?你这玩意啥时候长出来的呀?还这么大。”
  客氏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暧昧,几分惊讶。
  朱小明闻言,赶忙低头一看,只见自己那处已然一柱擎天,他慌忙拉起裤子,遮掩起自己的尴尬。
  就在这时,客氏突然从身后紧紧抱住他,声音酥软如骨:
  “死鬼,你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这么大?”
  她说话时,手指仿佛带着魔法,在朱小明的胸膛上轻轻来回滑过。
  这让朱小明的心跳瞬间加速,犹如被春风拂动的琴弦。
  朱小明急忙转移话题,问道:
  “这几天,你跑哪里去了?怎么没见到你呀。”
  “哼,我可是给你说过啦,我可是出宫去溜达了一圈。”
  “出宫?”
  “你现在也看到了,万岁爷身体日渐衰弱,你那又不行,我可是个女人,难道老娘的需求不要满足吗?”
  “这......”
  朱小明被她的话弄得一时语无伦次,心里暗自嘀咕:
  这偷情也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真是让人佩服!
  但转念一想,客氏地位尊贵,年轻守寡,又正值青春妙龄,有些风流韵事也是人之常情。
  “哎呀,死鬼,你今天怎么了?怪怪的。”
  客氏说着,又伸出手来,在朱小明的身边轻轻摩挲,仿佛有一股电流在他身体里穿梭。
  朱小明连忙挣脱,几步走到桌前,一把抓起水杯,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然后又倒了一杯,再次一饮而尽,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躁动。
  客氏款款走到朱小明身后,双手环腰,将他紧紧抱住,左手在他的裆部轻轻摩挲,右手则在他的胸膛上肆意游走,如同弹奏着一曲动人的乐章。
  “我刚刚去见万岁爷了,他现在的状况可真不怎么样,估计活不长了,脸上一点生气都没有。”
  “估计也就再撑个把月的时间了。”朱小明点了点头。
  “你说,万岁爷又没有子嗣,皇帝大统交给谁啊?”
  朱小明被客氏的双手上下其手,搞得心猿意马。
  不禁想要挣开她的怀抱,却不料在那柔软的双峰上不慎来回蹭了几下,这让他更是心神不宁。
  他未曾挣脱,反倒是被客氏抱得更紧了,如同被一张无形的肉网牢牢束缚。
  他曾翻阅无数史书,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个惊人的秘密——天启皇帝的那些子嗣,似乎都因客氏的争宠而惨遭毒手。
  尽管证据若隐若现,如同迷雾中的幽灵,让他在此时,便想得到证实。
  他转过头,直视着客氏那双充满暧昧的眼眸,调侃般说道:
  “万岁爷那些无辜的子嗣,难道不是都葬送在了你的手中?”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都是我干的吗?”
  客氏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悦,终于松开了紧抱着朱小明的手。
  她愤愤然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仿佛要借此宣泄心中的不满。
  “难道不是?”
  他步步紧逼,语气中充满了质疑。
  “当然不是!万岁爷本来体质就差,又沉迷于声色犬马和机巧制作,导致生下的孩子难以养活,这能怪老娘?”
  客氏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显然有些不高兴。
  “万岁爷的三儿三女中,只有张皇后的皇长子朱慈燃,是咱们让宫女以按摩为名,暗中用重锤使张皇后诞下死胎。这事儿你也有份,别忘了那馊主意还是你想出来的!”①
  “我……”
  他一时语塞,随即叹了口气,“我这还不是为了帮你稳固在万岁爷那里的恩宠?”
  “我只是担心张皇后诞下皇子后,会夺走万岁爷对我的宠爱,主意可都是你出的。”
  客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可我从没想过要陷害那个无辜的皇子。倒是你,这个死鬼,一心只想着利用我在万岁爷面前的恩宠,来达成你的权力野心!”
  在穿越之前,朱小明常沦为网友与朋友们茶余饭后的笑柄,他们总爱调侃他,戏谑他的年龄为“处庚”。
  毕竟,他连女孩儿的手都不曾触碰过,更别提那些风花雪月之事了。
  而此刻,面对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却带着几分妖艳的老女人——客氏。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不充满了挑逗与诱惑,让朱小明心中的忍耐已到了极限。
  他猛地一步跨出,身形如电,瞬间来到客氏身旁。
  朝着那地方,狠狠一把抓下,那手指间传递的力度,仿佛要将心中的憋屈与怒火全部倾泻而出,狠狠地捏了她一把。
  “哎哟,死鬼,你轻点儿!”
  客氏娇呼出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嗔怪,却也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轻?我轻不了!”
  朱小明咬牙切齿地说道,话语中充满了愤怒。
  话音未落,他已然将客氏扑倒在地,两人的身影在屋内交织成一片。
  随即,屋内响起了一阵阵兴奋而激烈的呐喊声。
  客氏的呼喊,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旅人,终于找到了那片渴望已久的绿洲,充满了无尽的喜悦与满足。
  而朱小明的呐喊,则是对这个因客氏而风雨飘摇的大明王朝的愤怒与控诉。
  更是对自己过去二十二年处男生涯的终结与宣泄。
  他的声音中,既有自己曾经对历史的不甘,也有对未来的期许与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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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备注:
  ①天启皇帝子嗣死亡原因:
  天启皇帝一共有三子三女,出生在1623-1626年,均是夭折。
  历史上很多记载都说是客氏和魏忠贤合谋陷害,导致夭折,这里我不做评判,书中写法仅因故事发展需要。
  其实在明末太监刘若愚的《酌中志》有记载,如果刘若愚的记载属实,那应该是多名皇子女死于冬天用木炭取暖导致的一氧化碳中毒,并且孕妇用木炭取暖也会导致坠胎。
  事实上,皇族一氧化碳中毒绝非仅见于明朝,清朝末代皇帝溥仪,也差点被一氧化碳中毒夺去性命。
  刘若愚的记载原文如下:
  “凡宫中所用红箩炭者,皆易州一带山中硬木烧成,运至红箩厂,按尺寸锯截,编小圆荆筐,用红土刷筐而盛之,故名曰‘红箩炭’也。每根长尺许,圆经二三寸不等,气暖而耐久,灰白而不爆。如经伏雨久淋,性未过尽,而火气太炽,多能损人,倏令眩晕,昏迷发呕,大人尚可,皇子女婴幼何堪?又宫中咸木做地平墙壁,多缺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