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朱小明人生第一次品尝到了那枚神秘果实的甘甜。
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他轻轻拭去额头细密的汗珠,转头望向床上仍沉浸在余韵中的客氏。
那娇艳如花的脸庞上带着一抹满足的虚弱。
他赤裸着上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桌边,拿起水壶,咕嘟咕嘟地连灌了两大杯凉水,却仍觉得心头那股燥热难以平息。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又有节奏的敲门声。
原来,那小太监一直忠实的守在房间外面,有要事需向朱小明禀报。
他听觉敏锐,一开始就已捕捉到了屋内那令人遐想的动静。
他心中虽焦急万分,却也不敢贸然打扰,只能强忍着内心的煎熬。
等到那阵令人心颤的声音渐渐平息,才鼓起勇气,轻轻敲响了房门。
“什么事?”
朱小明又喝干一杯水,大声问道。
“禀……禀厂公,万岁爷的痛疾又复发了,朝鲜方面又在此时传来紧急消息,万岁爷急召厂公前往乾清宫议事。”
小太监的声音微微颤抖。
“好,我知道了。待我收拾一番,即刻前往。”
朱小明眉头微皱,心中已隐隐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
他转身回到床边,迅速穿上衣物,目光再次落在床上那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的客氏身上。
他看了一眼客氏那两团脂肪组织极度发达的地方,心里又是一阵骚动。
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下,掌心传来那脂肪触感让他心头一颤,忍不住咬牙用力抓揉了一把。
“死鬼,你轻点啊!”
客氏娇呼一声,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眼中却满是嗔怪与柔情。
“哈哈,老夫先去一趟乾清宫,万岁爷那边有急事。待老夫回来,再好好收拾你这小骚货。”
朱小明大笑一声,大步走出了房间。
“死鬼,你讨厌!”
客氏娇羞地骂了一句,眼中却闪烁着满足的光芒。
当朱小明火急火燎地赶到乾清宫弘德殿时,只见殿外已跪满了太医。
他们个个神色紧张,额头上密布着细密的汗珠。
整个乾清宫的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参见厂公!”
众太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习惯性准备跪拜。
却在即将跪拜之际,猛然忆起三日前那太医被无情斩首的惨烈一幕。
于是纷纷僵住身形,不敢妄动。
朱小明轻轻抬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随后大步流星地踏入了弘德殿。
殿内,天启皇帝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他眼中透露着深深的疲惫与痛楚,显然是刚从一场痛苦的折磨中稍稍缓过神来。
这皇帝啊,曾几何时,他沉迷于玩乐,对朝政置之不理,整整摸鱼七年。
可如今,在生命这最后的两个月,却仿佛回光返照一般,开始亲自操持起这风雨飘摇的江山。
殿上,兵部尚书崔呈秀与礼部尚书张瑞图并肩而立。
这信王朱由检居然同时也在场。
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沉重。
整个大殿内的氛围,紧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朱小明缓缓走到大殿中央,双膝一弯,恭敬地跪了下来。
“臣参见陛下。”
天启皇帝看到朱小明的到来,眼中仿佛闪过一抹救赎的光芒,脸上也微微泛起了红晕。
“大裆啊,刚才朝鲜藩国送来急报,说他们正式解除与大明的藩臣关系,今后将不再向我大明进贡,也不再称臣……”
说到这里,天启皇帝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强忍着痛苦,对崔呈秀使了个眼色。
“崔呈秀,你给大裆讲讲吧。”天启皇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疲惫。
“是,陛下!”
崔呈秀转身面向朱小明,神色凝重地开口:
“厂公,朝鲜发来官方文书,将他们在丁卯战役的失败归咎于我大明。他们细数了正月时遭受满金入侵,曾向我们大明发出求救,但辽东巡抚袁崇焕得知情报后,却迟迟未动。”
一听丁卯战役,朱小明心中一震。
作为明粉的他,自然对这段历史了如指掌。
他点了点头,示意崔呈秀继续说下去。
“虽说后来平辽总兵毛文龙率兵入朝,却仅带了五千兵马,而且在与满金的交战中惨败。”
崔呈秀说到这里,故意看了一眼朱小明,然后低声解释道:
“毛文龙曾向朝廷上报大捷,但朝鲜在文书中却揭露,毛文龙在惨败后,继续留在朝鲜国内,纵容士兵抢掠百姓,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然后呢?”朱小明紧皱眉头,追问道。
“朝鲜已与满金议和,达成兄弟国关系,并宣布不再使用大明年号,改为满金年号。从此,他们将不再向大明进贡,彻底断绝藩臣关系。”
崔呈秀的声音低沉而沉重,仿佛每一个字都砸在了朱小明的心上。
朱小明听完,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凭借对明朝历史的了解,发现丁卯战役明明发生在天启七年正月。
现在都已经是七月份了,怎么现在才传来消息?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不是正月的事儿吗?三月就传到京城了,怎么现在才说呢?”
“三月传来的是毛文龙欺君假胜的消息,他以自己在朝鲜大胜的战报欺骗了朝廷。”
崔呈秀解释道,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难以言说的深意。
“不对啊……”
朱小明眉头紧锁,正欲继续追问,却突然注意到崔呈秀一直在给他使眼色。
他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什么。
估计是三月份的消息被魏忠贤给扣下了,只报喜不报忧。
直到七月份,该朝鲜上贡的时候,一直没有贡银送来,才被某个心怀不轨的人给翻了出来。
“咳.....大裆,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
天启皇帝见崔呈秀说得差不多了,便又开口问道。
朱小明躬身一揖,言辞恳切:
“陛下,臣以为,应立即修书一封,送往朝鲜。书中需言明我大明之宽宏,原谅他们在丁卯战役中那不光彩的与满金议和之举,并承诺与之并肩,共御满金未来的铁蹄。为表诚意,今年朝鲜的贡银,大可一笔勾销。”
朱小明说完看了一眼天启皇帝,又继续补充道:
“且需严词警告,若朝鲜胆敢不从,我大明铁骑,定将踏平其山河!”
天启皇帝闻言,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其余二人:
“你二人,对此有何高见?”
“厂公圣明,臣等附议!”
兵部尚书崔呈秀与礼部尚书施凤来,几乎同时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谄媚。
天启皇帝的目光再次落在朱小明身上:
“大裆,毛文龙欺君罔上,又在朝鲜烧杀抢掠,此事你如何看?”
朱小明沉吟片刻,方缓缓开口:
“臣以为,毛文龙驻守皮岛,实乃我大明之屏障,有效牵制了满金之锋芒,功不可没。至于其兵败与抢掠,皮岛兵力有限,又要防备满金突袭,导致入朝兵力不足,战败之事,实乃情有可原。”
他稍作停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至于抢掠朝鲜百姓,毛文龙之军,孤悬海外,自给自足,朝廷未曾给予丝毫补给。或许,这也是出于无奈之举,只为生存。”
天启皇帝眉头微皱:“大裆之意,此事便不了了之?”
朱小明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不,陛下应下一道圣旨,对其行为进行严厉斥责,并严令其加紧练兵。若朝鲜仍执迷不悟,我大明之军,需随时准备跨江而战,以正天威!”
言罢,殿内一片寂静,只闻天启皇帝低沉的嗓音在回荡:
“好,便依大裆之计行事。”
“陛下圣明,厂公更是慧眼如炬,我等望尘莫及!”
兵部尚书崔呈秀适时地奉上了一句马屁,那语气之谄媚,仿佛能滴出水来。
然而,一旁的朱小明却实在忍不下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