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客厅里一片金黄。
泽泽趴在地毯上，专心致志地搭积木。他的小胖手抓起一块红色的，放在最上面，然后拍了拍手，回头看蓝天，等着表扬。
“真棒。”蓝天竖起大拇指。
泽泽咧嘴笑了，又低头继续搭。
林芷琪从厨房探出头：“中午想吃什么？”
蓝天想了想：“随便，你做啥我吃啥。”
“那就红烧肉吧，泽泽爱吃。”
蓝天看着儿子，又看看厨房里忙碌的妻子，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这就是他拼命赚钱的原因。
不是为了账户里那串数字，是为了能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什么都不想，就陪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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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金钱的味道，不止是红烧肉。
下午两点，沈漫妮打来电话。
“蓝天，瑞士银行的人到了。三点，希尔顿。”
蓝天看了看时间，站起来，亲了亲泽泽的额头。
“爸爸出门办点事，很快回来。”
泽泽抬头看他，小手挥了挥：“爸爸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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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顿酒店的行政酒廊里，坐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剪裁得体，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旁边是他的助理，还有一个翻译。
“蓝先生，这位是瑞士银行私人银行部的总裁，汉斯先生。”沈漫妮介绍。
蓝天伸出手：“汉斯先生，幸会。”
汉斯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笑容也恰到好处：“蓝先生，久仰。您在市场的操作，我们在日内瓦都听说了。”
蓝天笑了笑，没有接话。
寒暄过后，汉斯进入正题。
“蓝先生，我们这次来，是想邀请您成为瑞士银行的私人银行客户。”他示意助理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们为您定制的方案。”
蓝天接过来翻了翻。家族办公室、全球资产配置、税务规划、遗产信托……每一个词后面，都是一串零。
“最低门槛是多少？”他问。
汉斯笑了：“对您这样的客户，没有门槛。但我们建议，至少五千万美金起步，才能充分发挥家族办公室的优势。”
五千万美金。三亿多人民币。
蓝天放下文件，看着他：“汉斯先生，如果我告诉您，我今年的目标，是把资产做到十亿美金呢？”
汉斯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您更需要我们了。”他说，“十亿美金的体量，不是几个账户能装下的。您需要全球布局，需要专业的团队，需要……”
“需要你们帮我管钱？”蓝天打断他。
汉斯愣了愣。
蓝天笑了：“汉斯先生，我这个人，喜欢自己管钱。但我需要你们的渠道，你们的资源，你们的……身份。”
他把文件推回去。
“我可以把钱放在你们银行。但条件只有一个——我需要你们全球的资源，随时调用的那种。”
汉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这个条件，我需要请示总部。”
“没问题。”蓝天站起来，“我等您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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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店出来，沈漫妮看着他。
“十亿美金？你认真的？”
蓝天看着街对面的奢侈品店，忽然问：“沈姐，你买过最贵的东西是什么？”
沈漫妮想了想：“一辆保时捷，两百多万吧。”
蓝天笑了。
“你知道我买过最贵的是什么吗？”
“什么？”
“我老婆一枚戒指，三十万。我儿子一罐奶粉，三百块。我爸妈一套房子，两百万。”他看着那些奢侈品店的橱窗，“加起来，不如那里面一块表。”
沈漫妮没有说话。
“钱赚了，不花，就是数字。”蓝天说，“但怎么花，是个学问。”
他转过身，看着她。
“沈姐，帮我约几个人。房产中介、游艇公司、私人飞机销售。我想看看，十亿美金，能买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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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蓝天开始花钱。
第一站，是市里最贵的楼盘。
中介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一身香奈儿，笑起来恰到好处。
“蓝先生，这套是楼王，六百八十平，送三百平露台，总价一亿两千万。”她推开大门，“客厅挑高七米，全落地窗，俯瞰整个城市。”
蓝天走进去，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
“买了。”他说。
中介愣住了：“蓝……蓝先生，不看看其他几套？”
“不用。就这套。”
刷卡，签字，前后不到十分钟。
一亿两千万，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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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站，是游艇会。
销售经理姓王，四十多岁，晒得一身古铜色，说话带着点香港口音。
“蓝先生，这艘是意大利进口的，五十米长，三层甲板，可以容纳二十人出海。配两个卧室，一个会客厅，一个KTV房。价格……两亿三千万。”
蓝天走上甲板，看着远处的海面。
“能开到东南亚吗？”
“当然可以。”王经理笑了，“加满油，可以直接开到普吉岛。”
“买了。”
王经理的笑容凝固了一秒，然后迅速恢复正常：“蓝先生爽快！手续大概需要一周时间，到时候……”
“不急。”蓝天说，“先放着，等我有空用。”
两亿三千万，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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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站，是私人飞机销售公司。
销售代表是个美国人，叫杰克，中文很流利。
“蓝先生，这架是湾流G650，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公务机。航程一万三千公里，可以从这里直飞纽约。内饰可以根据您的需求定制。价格……七千万美金。”
蓝天绕着飞机走了一圈，摸了摸机身。
“内饰最快多久能好？”
“三个月。”
“好。定了。”
七千万美金，四亿多人民币。
加上之前的，一天之内，花了将近八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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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林芷琪正在哄泽泽睡觉。
蓝天轻轻推开门，看着母子俩。泽泽已经睡着了，小手攥着林芷琪的衣服。林芷琪侧躺在他旁边，轻轻拍着他的背。
他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关上门。
客厅里，沈漫妮发来消息：“今天花的钱，够普通人活几辈子了。感觉怎么样？”
蓝天看着那条消息，想了想，回了一句话：
“感觉，刚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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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泽泽的生日。
蓝天没有大操大办，只是请了双方父母，还有老韩、周晓敏、沈漫妮几个。但礼物，他准备了很久。
“泽泽，看爸爸给你买了什么。”
他从背后拿出一个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艘游艇的模型，和他买的那艘一模一样。
泽泽看着那个模型，眼睛亮了：“船！船！”
蓝天把他抱起来，指着模型：“这是爸爸的船，以后带泽泽出海玩。”
泽泽咯咯笑，小手抓着模型不放。
林芷琪在旁边看着，眼眶有些红。
“蓝天，你买游艇了？”
“嗯。”
“还有飞机？”
“嗯。”
她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蓝天把她也拥进怀里。
“芷琪，我赚钱，不是为了看数字。是为了让我们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想去哪，就能去哪。”
林芷琪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我知道。”
泽泽在中间，被挤得哇哇叫。
两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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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等所有人都睡了，蓝天一个人站在阳台上。
手机响了。是汉斯。
“蓝先生，总部同意了您的条件。”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您现在是我们最尊贵的客户之一。”
蓝天看着夜色中的城市，嘴角微微扬起。
“汉斯先生，这才刚开始。”
挂了电话，他转身走回屋里。
床上，林芷琪和泽泽睡得正香。
他轻轻躺下，从背后抱住她们娘俩。
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