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一篇古早狗血穿越文最新章节列表 > 第33章 更衣沐浴
  帐内一阵暗香浮动,是一股淡淡的龙涎香。
  昭觉从榻上起身,坐在榻沿边上,抬眸扫了一眼窗边才发现已至日暮时分,自己一觉竟是睡了这么久。
  昭觉只觉得方才的噩梦后劲太大,直至现在脑中都是一片昏昏沉沉,良久后才缓缓道:“陛下,我方才睡了多久,现下什么时辰了?”
  林玠极为自然地抬手为她顺了顺稍显凌乱的发丝,轻声道:“已至酉时了,确实快到了用晚膳的时辰,你既饿了那孤先陪你用晚膳罢。”
  昭觉闻言口中喃喃道:“我竟已睡了这般久,陛下方才怎得不早些唤醒我?”
  林玠躬下身子,边给她套上厚厚的软靴边道:“孤方才同李将军议完事,回帐便见你在窗边的矮榻上睡得极沉,身子都冻得发抖了。”
  昭觉闻言不由地抬手上下搓了搓自己的肩膀,才后知后觉道:“怪不得方才在那噩梦里,觉得遍体生寒,原是如此。”
  林玠为她悉心穿好靴子后,才缓缓起身道:“嗯,于是孤见状便将你抱到床榻上,为你盖上厚褥,想让你多睡会儿,后来见你不停地在梦中呓语才慢慢将你唤醒过来。”
  昭觉应了一声便径自下榻走至镜台前,自妆奁中拿起木梳边顺发边惭愧道:“竟就这般从日出睡到了日暮,这样吃了睡睡了吃的与废物又有何分别?”
  林玠移步至她身后,接过她手中的木梳慢慢给她顺着墨发,片刻后才沉吟道:“那又有何不可,日后随孤回建陵,你还可以过得比现如今更逍遥千万倍。”
  昭觉闻言身形微僵,不欲多言,只淡淡道:“行了,我现下真的有些饿了,我们快些用晚膳吧。”
  林玠闻言为她梳发的手指顿了顿,沉默一瞬才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轻叹道:“好。”
  青黛送来晚膳在案几上一一摆好后便退了出去,虽如今大漠环境艰苦但每次的菜肴都格外地丰盛,林玠为她夹了几样她爱吃的菜后,便停下筷箸默默地看着她吃,眼神微黯,不知在想些什么。
  昭觉垂眸在异常安静的氛围中吃了几口,才抬起头道:“陛下不用晚膳么?”
  林玠摇了摇头道:“孤方才在李将军那里用过膳了,你既饿了就多吃点罢。”
  默了半晌,昭觉又道:“陛下先前曾说过,两国战事如今已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想必对此战亦是志在必得吧。”
  林玠闻言挑眉道:“孤如今既已都御驾亲征了,此战岂还有不胜之理?”
  昭觉轻轻颔首道:“那在此便提前预祝陛下日后取得大捷了。”
  林玠又道:“你且放心,孤对那独孤将军绝不会手软的,一定会替你报你爹当年之仇。”
  昭觉闻言先是点了点头,忽又意识到什么,抬眸看着他道:“多谢陛下,只是还请在战场上对我师父手下留情,他无心于离国朝政,更不会阻挠陛下的统一大计。”
  林玠闻言凝眸看了她一眼,沉吟道:“孤先前只应允了给他解药,可从未应允过日后的任何事。”
  昭觉闻言停下筷箸,定定道:“我先前都已应允日后随陛下回建陵,亦决心履行一年之约,莫非陛下连这点微不足道的要求都不肯应允?”
  林玠闻言舌尖抵了抵右鄂,抿唇道:“所以,你之前从未想过,要随孤回建陵?”
  昭觉淡然道:“自是从未想过,陛下也一早便知我想四处游历,更何况生辰那日我已说得很清楚,不愿做那华丽樊笼中的一只小小的金丝雀。”
  林玠闻言眸色幽深道:“所以你的意思是,留在孤的身边,于你而言就犹如那囚笼一般?”
  昭觉沉吟许久,才低声道:“与陛下无关,我方才所言是想说,那深宫就好比一只华丽的樊笼,而我日后若入了宫,就好比一只断了翅的燕雀。”
  林玠一双墨眸凝视她半晌,才沉声道:“孤不在乎,你既应允,便要守约,即便是要折断翅膀也在所不惜。”
  昭觉无奈道:“陛下还请放心,我如今既已赴约,必定不会言而无信,只是方才的不情之请,还望陛下能够应允。”
  林玠闻言似笑非笑道:“放心,只要你日后能说到做到,留你师父一命倒也未尝不可。”
  昭觉颔首,继而淡淡道:“那便多谢陛下了,只是一年之约期满后,还请陛下放我自由。”
  林玠闻言漆黑的瞳仁深不见底,最终只是沉吟道:“看来事到如今这一切在你眼里,不过都只是一个冷冰冰的交易罢了。”
  昭觉先是轻笑了一下,才缓缓道:“那陛下苦心经营,算计好这一切,于你而言又算是什么呢?”
  林玠闻言轻轻地喟叹一声,才道:“罢了,一年之后,海阔天空任鸟飞,孤不会再拘着你。”
  昭觉颔首道:“如此便再好不过了。”
  之后林玠未再多言,只是垂下眼帘蹙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待二人这一顿异常沉默的晚膳用完,已是夜幕低垂,暮色四合。林玠缓缓起身吩咐青黛将碗碟筷箸都收拾出去,又命她去打一桶热水来准备更衣沐浴。
  不一会儿,青黛便手脚利索地往屏风后面的浴桶里打好了温度适宜的热水,又极为周到地将干净的换洗衣物一一妥帖地搭在屏风上,随后见帐内气氛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便眼观鼻鼻观心地一言不发退了出去。
  昭觉站在一旁默了一瞬,随即又扫了一眼屏风的方向才轻声道:“既然陛下现下准备更衣沐浴了,那我便先行去帐外回避一下罢。”
  林玠闻言挑了挑眉,双臂抬起伸直至两侧道:“事到如今,又何须回避,还不快些过来为孤更衣。”
  昭觉闻言心下一凛,忙摆了摆手道:“陛下还是唤青黛入内来伺候更衣罢,我还不太会做这些事。”
  林玠却仍是维持着方才那双臂伸直的姿势,语气稍稍有些不耐道:“不会那便学,日后总是要会的。”
  昭觉闻言默了默,垂眸轻叹了一口气,终是硬着头皮缓缓移步至他身前,随后抬起双手试探着向后去摸他玄纹腰带上的暗扣,却因实在是不太熟悉这古代男子服饰的构造,解了好久都没能顺利解开,一时不慎左手便不小心在他腰窝上碰了一下。
  林玠身形几不可察地微微僵了一下,随即一把扣住她的手指,低声道:“别乱碰。”
  昭觉讪讪地哦了一声,又挣开他的手继续尝试着去解腰带。林玠不自觉地侧头垂下眼眸看着她,她此刻双手环在自己的腰侧好似轻轻拥着他一般,许是因为许久都未解开,她此刻急得耳根都微微发红,眼神也染上了几分无措,脸颊若有似无地贴在他胸襟前。
  林玠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垂眸看了她片刻,方才渐渐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似乎较之方才稍乱了些,心跳也随之震动地更加急促了些。他甚至都要觉得,她此时此刻随时都有可能会轻而易举地听到自己那无法自控的猛烈心跳声。
  思及此处,他微微不自然地别开眼,抬起衣袖掩唇轻咳了一声,才又一把将她从自己的胸襟前拉开,哑声道:“更衣都不会,还是孤自己来吧。”
  说罢他便不再理会她,只是手脚利索地三下五除二便脱掉了外衣,随即便迅速转身径自绕至屏风后,待快速除尽全身衣物后,便一脚踏入了浴桶。
  昭觉此刻就这样略微怔愣地被他径自甩在屏风外,她微微抬眸看着屏风后的那个模糊的身影,隐约看到他此刻好似在一件一件地脱着里衣,她方才回过神来,神色赧然地快速转身出了帐。边走还边不忘暗暗吐槽道,明明自己更衣那么利索,一开始索性就自己脱不就好了么,干嘛还非得折腾我这个搞不懂古代男装的人呢,真是个大无语事件。
  正在她暗自腹诽时,与此同时,林玠听着她快速出帐的脚步声,缓缓地阖上了眼眸,静静地泡坐在盛满热水的浴桶中,身子轻轻地倚靠在浴桶边沿。他从未有哪一刻像此刻这般,竟希望浴桶中是一桶冰凉的冷水,这样就可以一把浇灭他此时略带灼热的身体和那久违的冲动。
  昭觉出帐后才发现夜幕已深,她自然不愿在林玠的营帐之中沐浴,她自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还从未与哪个男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