祇园寺镜慵懒地趴在佐助肩头,指尖缠绕着一缕黑发。他忽然抬起眼帘,正好撞上小樱从树梢投来的杀人视线,两人目光在半空中交锋,仿佛能听见"噼啪"的火花声。
“出汗了呢~”他故意拉长声调,抽出手帕轻轻擦拭佐助耳后的汗珠。
佐助立刻偏头避开,投来一记刀锋般的眼刀,而树上的小樱气得一个踉跄,差点从枝头栽下来。
“呵呵...”祇园寺镜将下巴搁在佐助肩窝,笑声里带着得逞的愉悦。
“无聊。”佐助侧过脸,这个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别做多余的事。”
“可我就是很无聊啊~”
祇园寺镜的指尖顺着佐助的锁骨轻敲,像在弹奏无形的乐曲,“不如...你陪我聊聊天?”他故意冲着小樱的方向眨眨眼,满意地看到对方瞬间涨红的脸。
卡卡西走在最前面,手中的亲热天堂半天没翻页——这可比小说精彩多了。
佐助抿紧嘴唇,后颈的青筋若隐若现。就当背上多了个会动的忍具包...他这样催眠自己,却还是被颈后若有似无的呼吸扰得心烦意乱。
祇园寺镜折腾了半天,见佐助像个闷葫芦似的不给反应,终于悻悻地收了手。午后的阳光晒得人头晕目眩,眼前的树影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他索性把脸埋进佐助的肩背,嗅着布料上淡淡的汗水与铁锈味,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这破地板...”半梦半醒间还在腹诽昨晚的"床铺",“睡得我浑身骨头都在抗议...”
佐助察觉到背后逐渐平稳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小樱见状刚要开口,就被卡卡西一个手势制止,整支队伍突然陷入一种微妙的宁静,只剩下林间的蝉鸣与脚步声。
鸣人蹑手蹑脚地凑过来:“她睡着的样子还挺乖的嘛。”
佐助:“......”
只是为了避免吵醒后更麻烦...他这样想着,却悄悄调整了下托着对方的姿势。
祇园寺镜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夕阳已经将天边染成橘红色,远处的城镇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像海市蜃楼般飘忽。
“总算要到了...”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下巴自然而然地搁回佐助肩窝。
这才注意到少年额前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后颈的皮肤在夕阳映照下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连呼吸都比平时沉重几分。
“累吗?”他凑近佐助耳边轻声问,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发烫的耳廓。
佐助连个眼神都欠奉,只是微微偏头避开他的呼吸,这种废话也值得问...他暗自咬牙,却依然保持着平稳的步伐。背了这家伙整整一个下午,连查克拉都消耗了不少,但骄傲如他绝不会开口抱怨。
鸣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佐助居然能忍这么久...”
小樱狠狠拧了他一把:“闭嘴!”
踏入城镇的瞬间,佐助终于停在路边急促地喘息。他下意识用肩膀蹭去下巴的汗珠,却闻到衣料上沾染的淡淡幽香——是那个麻烦精发间的味道。
啧...他皱眉甩了甩头,仿佛这样就能甩掉那股萦绕不散的香气。
“吃饭吃饭!我要吃超——级大餐!”鸣人高举双臂,活像只饿疯了的秋田犬。
小樱一记手刀劈在鸣人头上:“白痴!现在当然是先找旅馆!”她掰着手指数落,“等吃完晚饭哪还有空房?难道你想睡大街吗?”
祇园寺镜不动声色地攥住佐助的衣角:“我赞成先住宿。”
他嫌弃地拎起自己沾满草屑的振袖,“不换身衣服,怎么有胃口吃饭?”顿了顿又补充,“最好还能沐浴...”
“诶——?!”鸣人抱头哀嚎,“那要饿到什么时候啊!”
他求助地看向同伴,“佐助!卡卡西老师!你们也想先吃饭对吧?”
佐助:只想把这件沾满香水味的衣服烧了。
卡卡西笑眯眯地举起亲热天堂:“猜拳决定?”
小樱的拳头在鸣人眼前晃了晃,金发少年立刻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来:“知、知道了啦!先找旅馆就是了...”
进入城镇时,祇园寺镜身上"倾国倾城"的buff开始悄然生效。路上的行人纷纷驻足,卖团子的大叔失手打翻了蒸笼,茶屋二楼的小姐们挤碎了栏杆,就连路过的野猫都忘记舔爪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咦?今天大家怎么都在看我们?”鸣人得意地挺起胸膛,“难道终于发现我的帅气了?”
佐助冷眼看着一个商贩嘴角淌下的口水,不动声色地侧身半步,将祇园寺镜严严实实挡在身后。
“吊车尾的,”他压低声音,“你什么时候能长点脑子?”
卡卡西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这效果...简直像中了幻术。他瞥了眼浑然不觉的当事人——那位大小姐正百无聊赖地卷着发梢,对周围的骚动习以为常。
“喂!前面的别挡道!”一个扛着货物的壮汉骂骂咧咧地推开人群,却在看到祇园寺镜的瞬间僵在原地,货物"哗啦"散落一地。
“哼哼~这才是面对宿主美貌该有的反应嘛!”018欢快地蹦到佐助头顶,半透明的幼崽形态在他发间蹦跶,可惜除了祇园寺镜没人能看见这滑稽的一幕。
整条街道仿佛被施了定身术。祇园寺镜挑眉看着一个撞上灯笼杆还不自知的行人,衣袖掩住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
旅馆招牌近在眼前时,卡卡西的后背已经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身后鬼鬼祟祟的跟踪者少说有二十人。
“我要单独住一间。”祇园寺镜指尖绕着发尾,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讨论天气。
“恐怕不行呢...”卡卡西的独眼弯成月牙,手却按在了忍具包上,“毕竟要确保委托人安全...”
“卡卡西老师不是会影分身吗?”
祇园寺镜歪着头,夕照为他镀上一层金边,“难道说...传说中的拷贝忍者连这种小事都搞不定?”
佐助突然冷笑一声:“白痴,他是怕你把整条街的男人都引来旅馆。”
鸣人左右张望:“啊?有敌人吗?在哪在哪?”
小樱捏紧拳头:“你们几个...能不能先办入住再吵?!”
“我·要·单·独·一·间。”祇园寺镜一字一顿地说,脚尖不耐烦地轻点地面。
他才不要跟任何人同住——跟小樱住怕露馅,跟男生住又觉得膈应,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卡卡西的面罩微妙地凹陷下去,那是他在无声地咬紧牙关。这趟任务简直血亏...先是在C级任务里对上鬼人再不斩,现在又要给任性大小姐当保姆。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任务报酬像雪花般融化在额外开支里。
“知·道·了。”
卡卡西有气无力地拖长声调,转头对老板比划:“两间上房,相邻的。”瞥了眼还在东张西望的鸣人,补充道:“再要一间通铺。”
小樱突然警觉:“等等!那谁和谁住?”
祇园寺镜惊讶地眨眨眼:“卡卡西老师这么节俭的吗?”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对方破旧的钱包,“多开两间上房又不会破产~”
“节俭是美德。”卡卡西死鱼眼地盯着钱包里所剩无几的钞票,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小祖宗知不知道忍者任务报酬才多少...)
正当气氛凝固时,旅馆老板突然如梦初醒:“四、四间上房!”他殷勤地搓着手,目光黏在祇园寺镜脸上挪不开,“只收您两间的费用!”
卡卡西的独眼瞬间亮了起来,但随即又警惕地眯起——该不会有什么附加条件吧?
鸣人凑到佐助耳边小声嘀咕:“老板是不是中幻术了?”佐助看着老板发直的眼神,冷笑一声,“比幻术还可怕。”
祇园寺镜优雅地掩唇轻笑:“那就...多谢款待了~”
几人终于成功入住旅馆,片刻后,热水也送来了房间。氤氲的热气在屏风后缓缓升腾,祇园寺镜确认018在窗边警戒后,终于解开层层叠叠的腰封。
紫色和服顺着肌肤滑落时,他长舒一口气——这身华服美则美矣,却在盛夏闷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