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换装小屋的瞬间,紫色和服与木屐便焕然一新,连衣褶都恢复了挺括的弧度。祇园寺镜站在虚拟衣柜前,指尖划过琳琅满目的裙装投影,高星服饰的华光几乎要晃花人眼。
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两件裙装上:
一件是粉底浅紫纹样的的浴衣,裙身上金鱼刺绣可爱灵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游出衣料。腰间的蝴蝶结绕着两串珍珠,每颗都泛着柔润的虹光,随着虚拟投影轻轻晃动时,珍珠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另一件则是白缎礼服裙,前短后长的设计像朵初绽的花朵,缎面印着深浅不一的粉蔷薇。最绝妙的是罩在外层的薄纱——月光般的亮片绣出蝴蝶暗纹,每当投影旋转时,那些蝴蝶就像要振翅飞起。腰间和领口的缀满了浑圆的珍珠和细碎水晶,走动时总是悄悄抓住旁人的目光。
指尖在两件衣裙间徘徊片刻,最终落在那条白色缎裙上。总是和服浴衣,未免太过无趣...他轻点确认键,看着流光在周身环绕。
镜中的少女明艳不可方物,却又带着几分懵懂的娇憨。白缎衬得肌肤如雪,裙摆的粉蔷薇随着转身绽开层层花瓣,水晶珍珠点缀着裙身,在灯光的照耀下,每一步都漾起细碎的光晕。
“宿主颜值超标啦!”018绕着新造型转圈,“就算穿麻袋也会被当成最新潮流!”
祇园寺镜对着镜子微微侧首,用碎钻拼成的花朵荡出优雅的弧度:“理论归理论...”
他拎起裙摆轻巧地转了个圈,薄纱上的暗纹蝴蝶仿佛真的要飞起来,“总得亲自验证下效果才行。”
特别是...要让某个黑发少年看得移不开眼才行。这个念头让他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连小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都变得轻快起来。
“久等啦~”
随着房门轻启,原本嘈杂的走廊瞬间安静。
祇园寺镜踏着奶白色粗跟小皮鞋的脆响走来,宛如月光凝成的精灵——白缎裙摆随着步伐漾开涟漪,腰间的珍珠在昏暗走廊里自成光源,为那张本就精致的脸庞镀上柔光。
鸣人手里的丸子"啪嗒"掉在地上:“你、你怎么...”
他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凑近,“好像变好看了?不对...是更好看了!”手指比划着却说不出所以然。
“谢谢夸奖~”祇园寺镜翩然转身,裙纱在佐助面前旋开完美的圆弧,“佐助君觉得呢?”
“好短!!”小樱的尖叫划破走廊,她指着祇园寺镜的裙摆手都在抖,“这、这连膝盖都遮不住吧?!”
佐助的目光在触及那片雪白肌肤时迅速别开,耳尖却诚实地泛红:“...无聊。”
卡卡西瞬间变成死鱼眼:今晚的守夜任务...看来得加倍了。
“你、你简直不知羞耻!”小樱整张脸涨得通红,像堵墙似的挡在佐助面前,“快去换条正经裙子!”
祇园寺镜拎起裙摆晃了晃,腰间的水晶折射出耀眼光芒,要晃花了小樱的眼睛:“这还算保守的呢~”
他歪着头,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我衣柜里还有更短的...”
“明明很好看啊!”鸣人不怕死地凑过来,指着小樱的忍者短裤,“你的裤子不也露着大腿嘛!”
佐助悄然后退三步。
这个白痴...他刚退到楼梯口,就听见"砰"的一声闷响,接着是鸣人杀猪般的惨叫。
“不饿的话...”卡卡西的声音从楼下幽幽飘来,“你们可以继续打打闹闹,老师我先去吃饭了...”
佐助头也不回地往下走:“拉面店见。”
祇园寺镜提着小包轻笑跟上,裙摆的薄纱在楼梯间拂过,像片抓不住的月光。
“不是说好请我们吃大餐吗?!”
鸣人捂着脑袋上热气腾腾的大包,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抗议,“结果还是拉面啊!”
祇园寺镜指尖轻拂耳垂,那对粉色碎钻拼成的樱花耳钉在暮色中流光溢彩。他取下耳饰在掌心掂了掂:“既然是我承诺的...”
他的目光扫过街道,最终落在那家灯火通明的双层料亭,“不如去尝尝那家的金枪鱼大腹?”
“万岁——!”鸣人像支离弦的箭般冲出去,却在第三步就被卡卡西拎着后领拽回来。
“今·天·吃·拉·面。”银发上忍笑眯眯地加重每个音节,手指不经意地按在忍具包上——巷尾的角落里分明站着几个眼神飘忽的浪人,正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佐助看着祇园寺镜手里价值不菲的耳钉,又瞥了眼寿司店门口停着的豪华马车,抱臂冷笑:“不吃拉倒。”
小樱突然举手:“我赞成吃拉面!”
“那就等到了木叶再补偿你~”祇园寺镜对鸣人眨眨眼,指尖不着痕迹地摩挲着耳钉。反正到时候,自然会有那位爱用水晶球偷窥的老头子买单。
“到时候绝对不带卡卡西老师!”
鸣人吐着舌头冲银发上忍做鬼脸,一马当先冲进拉面店。狭窄的店面里人声鼎沸,唯一空着的靠窗桌位仿佛是为他们量身定制的陷阱。
祇园寺镜与小樱的视线在半空相撞,火花四溅。
“佐助君!”小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领靠墙的座位,得意地拍着身旁的椅子,“这边视野最好!”
祇园寺镜不慌不忙地勾起嘴角,真是...太嫩了。他指尖勾缠住佐助的衣角,优雅落座的同时猛地发力,佐助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他身旁。
“佐助君当然是选择和我一起坐咯~”他单手托腮,另一只手还攥着佐助的衣角,冲对面目瞪口呆的小樱眨眨眼。
卡卡西默默掏出亲热天堂挡住脸:要不然还是打包回旅馆吃算了...
拉面店简陋的菜单上只有四种基础口味,祇园寺镜心不在焉地点了和佐助相同的味增拉面,目光却像黏在了黑发少年身上——从凌厉的眉峰到微微滚动的喉结,每一处线条都值得细细品味。
佐助绷紧下颌,强忍着瞪人的冲动。
为这种视线发火太掉价了...他索性转头观察起其他顾客:柜台后的老板正慢悠悠揉着面团,时不时望向他们这桌;一对情侣挤在角落,红着脸朝这边指指点点。
“奇怪...”
祇园寺镜指尖轻敲桌面,目光从揉面的老板身上扫过,“怎么只有我们的面上得这么慢?”那老板每次抬头偷瞄这边时,面团都会不小心掉回案板。
鸣人吸溜着免费续杯的茶水:“一乐大叔做面可快了!唰唰两下——”他夸张地比划着,“有时候还会多给我几片叉烧呢!”
“笨蛋鸣人,”小樱压低声音,“他们分明是在用我们招揽客人!”
她扭头看向店外,只见拉面店门口不知何时排起的长队,不少人都伸着脖子往窗边张望。
话音刚落,几名身着统一服饰的侍从捧着鎏金食盒鱼贯而入。为首的恭敬行礼:“这位小姐,萍公子特意为您准备了料亭的寿司。”
说完,精致的漆盒次第打开——赫然是那家他们没能去成的顶级料理亭出品。
晶莹的鲑鱼籽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光泽,金枪鱼大腹的雪花纹路美得像艺术品。
卡卡西的独眼微微眯起:麻烦来了。
晶莹剔透的寿司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鸣人的喉结上下滚动,肚子发出响亮的"咕噜"声。他眼巴巴地看着铺满海胆和金枪鱼大腹的拼盘,手指在桌下不安分地扭动:“真、真的不能吃吗?”
卡卡西叹了口气,认命地当起发言人:“替我们谢过萍公子...”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纹丝不动的祇园寺镜,“但拉面已经下锅了。”
为首的侍从额头渗出冷汗:“公子只吩咐送到...”他偷瞄了眼角落里光彩夺目的少女,声音越来越小,“绝不敢再带回去...”
“那就放着吧~”
祇园寺镜突然开口,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正好...”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后厨方向,“等拉面等到饿了呢。”
侍从们如临大赦,迅速离开了店内,小樱盯着那盒寿司冷笑:“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料...”
祇园寺镜突然用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