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火影:带着换装系统拯救世界笔趣阁无弹窗 > 第66章 日向分家拯救计划
  房间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佐助瞳孔剧烈收缩,被这个真相震得心神俱颤。那个终日遭人白眼的吊车尾,竟然是四代火影之子?他猛然想起此前祇园寺镜对鸣人说的那句“你是英雄之子”——
  确实是英雄之子。
  在九尾袭村中英勇牺牲的四代目,当然是最大的英雄。
  佐助指节攥得发白,掌心的橘子被捏得汁液横流,他却浑然不觉,只觉得铺天盖地的讽刺感淹没胸腔:一个为守护村子献出生命的火影,他的孩子竟然要被无知村民肆意欺凌——从小独居,出门就要遭人指指点点,所有孩子都被禁止与他玩耍,只能用高价购买生活物资。
  还有比这更荒谬可笑的事吗?!
  “觉得难以置信?”祇园寺镜伸手戳了戳佐助的脸颊,硬生生按出个浅涡,“我刚知道时也震惊得很。”
  无论用多少冠冕堂皇的理由粉饰,都掩盖不了残酷的事实——本该被众人善待的英雄之子,竟在欺凌中艰难长大。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鸣人生性豁达,没有像旗木朔茂那样被滔天恶意压垮。
  “三代既然知情,为什么坐视不管?”佐助一针见血刺破核心矛盾。
  如果担心鸣人遭四代仇家报复,那么隐瞒身份情有可原。但在孩子被村民欺辱时,以火影之尊站出来说明真相——至少告诉众人九尾之乱时鸣人只是个婴儿,给予最基本的庇护,难道都做不到吗?
  祇园寺镜扯出个漫不经心的笑:“他确实管了。”
  “鸣人作为九尾人柱力的身份必须保密,偏偏有人故意散播谣言,说他是那夜袭村的妖狐化身。群情激愤之下,三代只得睁只眼闭只眼,任由村民将怒火倾泻在鸣人身上。”
  要知道九尾袭村那夜,木叶死伤惨重。当民众的仇恨找到宣泄出口时,若强行包庇只怕会适得其反。
  毕竟家园被毁、亲人罹难的痛楚,从来不是那么容易抚平的。
  佐助抿紧双唇,眼底的厌恶几乎凝成实质。又是这一出熟悉的戏码——与卡卡西老师父亲的遭遇如出一辙。本该只有高层知晓的机密被轻易泄露,利用无知民众的愤怒进行逼迫。
  卑劣至极。
  更令人作呕的是,明明已有前车之鉴,三代竟仍放任鸣人的身世被公然泄露,任由事态恶化。
  “卡卡西老师的父亲,还有鸣人的身世……都是同一人所为吗?”
  祇园寺镜轻轻点头,想到那团盘踞木叶的阴影,不禁对三代生出几分不满。平心而论,那位老人慈祥和蔼,实力不俗,对亏欠良多的鸣人也确实疼爱。
  可惜作为火影,政治嗅觉实在迟钝得可怕。
  明明已经有暗部存在,竟然还同意团藏创立根部,放任其势力膨胀。木叶究竟藏着多少暗部无法处理的污秽,才会让根部扎根至此,甚至发展到能与火影分庭抗礼的地步?
  最致命的是,身为火影却无法约束激进派的团藏,才会让对方屡屡阳奉阴违。从旗木朔茂事件中的推波助澜,到鸣人身世处理的公然抗命,无不昭示着三代的威信在根部不值一提。
  常言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三代倒好,木叶除了暗部,还存在着完全不受他掌控的武装集团。这样的境况下,他竟然也能睡得着。
  祇园寺镜轻嗤一声,简直无言以对。
  为了维系所谓的同伴情谊,为了让根部处理暗部不便插手的脏活,反而豢养出木叶最深的黑暗——大蛇丸的人体实验,宇智波的灭族惨案,背后皆有团藏操纵的影子。
  想到这里,祇园寺镜眸光渐冷,那样恶臭的存在至今依旧安然存活,实在令人作呕。
  “是木叶的顾问?”佐助追问道。
  毕竟木叶高层人数有限,能做出这种事又让三代包庇的,实在屈指可数。
  “那两个顾问不过是墙头草,没胆量做这种事。”
  祇园寺镜如实相告,却未提及团藏的存在。作为宇智波灭族的幕后推手,带土和团藏显然比宇智波鼬更难对付。
  团藏背靠木叶这座大山,麾下还有效忠的根部势力,对他出手无异于挑衅整个木叶,更何况他还移植了一胳膊的写轮眼。带土的神威则更为棘手——万花筒自带的时空间忍术不仅能虚化自身、高速移动,还可以转移攻击。
  在祇园寺镜看来,这能力比鼬的月读麻烦得多。佐助若想与他们抗衡,至少得等到开启永恒万花筒之后。
  “所以是藏在暗处的高层?”
  佐助迅速在脑中梳理线索:三代的葬礼由两位顾问主持,全村忍者皆出席送别,并无异常。若真有连葬礼都缺席的高层,那他执掌的事务必然见不得光。
  他忽然忆起幼时偶然偷听到的父亲与族人的谈话——为向三代示好,宇智波鼬加入了暗部。这说明暗部始终牢牢掌握在火影手中。既然如此,那位神秘高层便不太可能出自暗部体系。
  难道木叶还存在着另一支潜藏于地下的隐秘势力?
  眼看佐助越挖越深,祇园寺镜适时打断了对方的思绪:“现在的重点是如何破解日向的咒印。”
  他强行将话题拽回原点,踩着步子在佐助身边来回绕圈。
  “我确实考虑过,如果大蛇丸破解不了笼中鸟该怎么帮助宁次。其实有个实施难度不高的方案——”
  佐助不禁追问:“什么方法?”
  “给所有日向族人下绝育药你觉得如何?”祇园寺镜兴致勃勃地提议,“只要没有新成员诞生,笼中鸟的悲剧就会止步于这一代了!”
  佐助眼角猛地抽搐,被这惊世骇俗的方案震得哑口无言。旁人怎么想他不知道,但日向宁次绝对不愿意被人用这种方式“拯救”。
  “别胡闹。”他揉着眉心果断否决。
  “你不觉得这主意很妙吗?”祇园寺镜惋惜地叹了口气,在他看来,能想到的唯有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损招了。
  “不然听听我的B计划。”
  他压低嗓音凑近佐助耳畔,试探性地轻声道:“你觉得...给所有宗家也刻上笼中鸟印记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