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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她把截图发了过来。
顾承砚在微信里说:
“知意那边可以自己克服几天,晚棠一个人,猫刚手术,更离不开人。”
下面是转账记录。
金额比我原本开的价格还高。
我把这些一张张保存进加密相册。
夜里,安安哭得厉害。
我抱着他在客厅来回走,困到脚步发飘。
走到沙发边时,眼前忽然一黑。
怀里的孩子往下滑了一下。
我吓得魂都快没了,几乎是本能地跪在地上,用手臂死死护住他。
刀口狠狠一扯,温热的液体渗了出来。
我低头看见睡衣下摆染出一点血色。
可安安被我抱在怀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坐在地板上,疼得喘不上气,却连哭都不敢大声。
怕吵醒孩子。
也怕吵醒卧室里那个名义上的丈夫。
顾承砚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
看见我苍白的脸,只问了一句:
“午饭呢?”
我抱着安安,抬头看他。
“顾承砚,我刀口裂了。”
他动作顿了顿。
下一秒,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晚棠。
他接起电话,声音立刻低下去。
“怎么哭了?”
我看着他转身走向阳台。
隔着玻璃,我听见他安慰林晚棠:
“别怕,我马上过去。”
那一刻,我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了。
安安二十六天大的那晚,开始发烧。
一开始只是脸有点红,哭声比平时低。
我以为他是热了,给他量体温。
三十八度七。
我脑子嗡的一声。
这么小的孩子,不能随便用药。
我抱起安安,给顾承砚打电话。
第一遍无人接听。
第二遍响了几声,被挂断。
第三遍,终于接通。
电话那头很吵,有宠物医院的叫号声,还有林晚棠轻柔的声音。
“阿砚,医生说雪球恢复得不错,等下还要打一针。”
我攥紧手机。
“顾承砚,安安发烧了,三十八度七。你回来,我们去医院。”
他停顿了几秒。
“我现在在宠物医院,晚棠这边还没结束。”
我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才二十多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回来。”
顾承砚的语气有些烦躁。
“你先给他贴退烧贴。”
“新生儿不能乱用退烧贴!”
“沈知意,你能不能别一有事就慌?”他压低声音,“孩子发烧很常见,不一定严重。”
我听见林晚棠在旁边小声说:
“阿砚,如果你有事就先回去吧,我没关系的。”
可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顾承砚立刻说:“你别多想。”
然后他对我说:“你先观察一下,不行就叫车去医院。我这边结束了过去找你。”
电话被挂断。
我抱着安安坐在床边,浑身发冷。
几分钟后,安安忽然抽了一下。
先是小手蜷紧,接着整个人开始轻微发颤,哭声越来越弱。
我吓到几乎失声。
“安安,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