６
答辩台上，陆沉居然还有脸带着白露走上去。
他拿着话筒，隔着大半个会场看着我，声音带着祈求。
“知知，只要你肯回来，这一千万设计费，我当场签字还给你！”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坐在华筑的席位上，像看小丑一样看着他。
白露站在台上，化着精致的妆，还在强装镇定。
评委席中央的秦工勐地拍桌。
“陆总，请停止你的私人表演。”
秦工举起麦克风，厉声质问白露。
“白小姐，既然陆氏锁定你为唯一主创，请你当场解释。”
“封标图纸第三十二页，软土层数据为何存在十六厘米的致命偏差？”
白露手抖得连话筒都拿不稳。
“那……那是初勘阶段的误差，后续会修正的……”
秦工继续逼问。
“主桁架节点处的防伪坐标‘ＬＺ０３１７’，请你解释一下，代表什么？”
白露嘴巴张了又合，脸色惨白，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全场死寂。
陆沉急忙上前想救场：“秦主任，数据还在复核，这中间有误会……”
“误会什么？”
我冷声打断他，站起身直接走上路演台。
我一把推开陆沉，将三十五张原始手绘底图、真实的数据模型，以及秦工团队的《司法鉴定书》，同步投上了八米巨幕。
铁证如山。
全场哗然。
“天哪，真的是盗图！连防伪坐标都是林知的！”
“白露居然是个水货，陆总眼睛瞎了吗？”
白露看着巨幕上的鉴定书，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她勐地甩开陆沉的胳膊，像个疯子一样尖叫起来。
“跟我没关系！是陆沉把密码设成我的工牌号，让我随便挑图纸的！”
“半年前造谣林知抄袭、盗用她印章签放弃申诉书，也是陆沉包办的！”
“你们抓他！都是他干的！”
陆沉脸色惨白，扑过去想捂她的嘴。
“白露，你疯了！你闭嘴！”
白露张嘴狠狠咬在陆沉的手背上，咬得鲜血淋漓。
“我疯了？你逼我顶罪的时候怎么不说！”
两人在台上当场撕打起来。
陆沉一巴掌扇在白露脸上。
白露尖叫着去抓陆沉的脸，把他的领带都扯断了，丑态百出，全场快门声疯了似的响。
评委会当场敲锤：陆氏竞标出局，移交法院追缴设计费！华筑林知团队，满分中标！
散场后，陆沉披头散发，试图扑过来抱我的腿，被保安死死拦住。
“知知！你撤诉好不好？我把事务所都赔给你，我们重新开始！”
我把手里的强制执行裁定书，直接拍在他脸上。
“陆沉，每一个践踏别人心血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你和白露，慢慢在法庭上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