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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竞标会结束,只是他们狗咬狗的开始。
  千万设计费诈骗,加上盗用印章,秦工当场报了警。
  白露在会场外直接被经侦带走。
  白董急了,砸了几百万保释金,把白露捞了出来。
  转头,他就把陆沉叫到了白家别墅。
  书房里,白董递给他一杯茶,语气阴森。
  “陆沉,只要你去经侦局,把盗用印章和诈骗的事全扛下来,我保你没事。”
  陆沉浑身一颤。
  “白董!那是白露逼我干的!现在全推到我身上,你让我去顶罪?!”
  白董冷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脸。
  “图是你署的,权限是你给的,你觉得警察信你还是信我?”
  “你去顶罪,白露出来,我还能保你陆氏不倒。”
  “你不去,白家立刻撤资,你现在就得破产,明天就流落街头!”
  陆沉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他走出白家的时候,大雨滂沱。
  他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落水狗。
  白董以为吃定了陆沉。
  但他忘了,被逼到绝路的狗,是会反咬一口的。
  陆沉没有去经侦局。
  他红着眼,直接开车去了市纪委和税务局。
  他实名举报了白氏集团。
  这些年他帮白家洗钱、偷逃税款、行贿学会官员的所有底账,他全交了上去。
  那是他用来保命的底牌,现在成了把白家炸上天的雷。
  第二天一早。
  白董还没等来陆沉的顶罪,先等来了经侦的破门而入。
  白氏集团被查封,白董被当场戴上手铐带走。
  白露在拘留所里听说了这事,彻底疯了。
  她原本以为父亲在外面能捞她,现在,连靠山都倒了。
  几天后,看守所会见室。
  白露穿着黄马甲,隔着铁栏杆,死死瞪着同样被关押进来的陆沉。
  昔日光鲜亮丽的两个人,此刻满脸憔悴,眼底全是血丝。
  白露一看见陆沉,就像疯狗一样扑向栏杆。
  “陆沉!你个畜生!你居然举报我爸!我要杀了你!”
  陆沉冷冷地看着她,眼底全是厌恶。
  “是你爸先逼我的。他让我去死,你们一家在外面逍遥?做梦!”
  白露咬牙切齿,突然尖笑起来。
  “好!你要死,大家一起死!”
  “你以为林知那点事就是全部吗?我告诉你,两年前城南那个大桥项目坍塌,是你偷工减料,最后把罪责全推给了副总!”
  “还有你给城南区长的回扣,账本就在我手里!我全交给警察了!”
  陆沉勐地站起来,死死盯着她。
  “白露,你疯了!”
  “我是疯了!反正我出不去,你也别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