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莉马上接话：
“对，她离职的时候情绪很激动。”
“我们也劝过她，但她不配合交接。”
陈雨菲红着眼睛说：
“昭姐如果只是对我有意见，可以冲我来。”
“没必要牵连公司项目。”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一唱一和，差点笑出声。
赵启明看向我。
“林昭，你说。”
我从包里拿出一叠材料。
有工资条，有合同。
我一张张推过去。
“赵总，我说话不一定有人信。”
“但这些东西应该能看。”
王经理脸色变了。
“你什么时候截的图？”
我看向他。
“从我发现工资条被发进群里开始。”
“你们说我是异常。”
“我当然要保存异常的证据。”
孙莉咬着牙。
“你这是早有预谋。”
我笑了。
“我早有预谋让你把我的工资条发群？”
“早有预谋让王经理把我的业绩划给陈雨菲？”
“早有预谋让公司收我2860元再批准我离职？”
孙莉说不出话。
我点开手机录音。
王经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盛远当然也给她。”
“合同签的是云岚数科，不是你林昭。”
“客户认的是公司，不是你个人。”
“公司培养你，锻炼你，给你接触客户的机会。”
“工资差额先补上。”
“交了，当场批。”
咖啡厅里很安静。
连邻桌的人都忍不住朝这边看。
赵启明的脸色越来越沉。
录音放完，他问王经理：
“这是你的声音？”
王经理嘴唇动了动。
“赵总，当时我是在安抚她。”
我抬眼。
“安抚我？”
“让我倒贴2860离职，叫安抚？”
赵启明没有接他的话。
他翻到盛远合同附件。
看见核心负责人那一栏后，眉头皱得更深。
“这份附件经过公司审批吗？”
王经理声音低了下来。
“应该……经过。”
“应该？”
赵启明看向秘书。
“马上让法务和信息部调合同审批流。”
秘书点头。
王经理急了。
“赵总，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细节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把盛远稳住。”
“林昭既然在这里，让她回去跟客户解释一下。”
孙莉也跟着说：
“对。”
“她毕竟在云岚干了五年。”
“不能因为个人情绪影响公司。”
赵启明看向我。
他的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点。
“林昭，从公司角度，我希望你能先回来协助处理盛远项目。”
“待遇和岗位，我们可以重新谈。”
王经理脸色一僵。
陈雨菲猛地抬头。
我把咖啡杯放下。
“赵总，我能感受到您的诚意。”
“但是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