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胳膊,一步步走向地下室。
  每下一级,寒气就重一分。
  “砰”的一声,上面的门关上了。
  我脚步一顿,忍不住苦笑。
  我和他刚领证那日,他捧着我的脸说:
  “南姗,等我。等我准备好了,一定给你一个最风光的婚礼,风风光光把你从秦家接出来,住进咱们的新房。”
  那时候他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信了整整三年。
  现在新房就在头顶,我是被“接”进来了。
  只是,不是以新娘的身份。
  地下室没有窗户,只有一张旧床垫扔在地上。
  床垫旁边的墙角堆着几个纸箱。
  我刚坐下,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从纸箱后面传来的。
  我慢慢走过去,看了一眼——
  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