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了电话，又拨了120，让对方也赶过来。
说完他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跌跌撞撞地往回跑，翻过围墙，冲进别墅大门。
他扯下墙上挂着的车钥匙，发动引擎。
南程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到了车库门口，张开双臂拦在车头前。
“言喻飞！你给我下来！我妹妹到底在哪？！”
言喻飞猛踩刹车。
他摇下车窗，“让开！”
“我不让！”南程绕到驾驶座一侧，拉开车门，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报警了？你他妈报警干什么？姗姗怎么了？你跟我说清楚！”
言喻飞被他拽得半个身子探出车外，却没有挣脱。
“我问你，她这么好强一个人，怎么会乖乖待在地下室？”
南程声音发颤，“你是不是跟她说了，她不听你的，你就要动我？”
言喻飞的手指攥紧了方向盘。
“你说话啊！”南程一拳砸在车门上。
南程的眼睛红了：“你总是拿这件事来威胁她，可你知道当初她为什么会主动去那个酒局？”
“是你那个破项目被地头蛇盯上，人家设了圈套要套你的合同，姗姗是求了秦家帮忙牵线，但秦家玩了她，要她一个人去赴约！她差点……就回不来了！”
“我是打了那个人，但我一点都不后悔，我宁可坐牢！”
“是姗姗不肯，怕你觉得她没用，也怕我进去。”
言喻飞浑身一僵。
他一直以为那是南程自己惹的事，顺水推舟做了个人情。
他从来不知道，那件事的起因是南姗为了帮自己……
“让开。”他的声音碎了一样，“我去找她。”
南程松开手，“好，你去找，你找不到我跟你拼命。”
车子开出去不到两百米。
言喻飞就把车停在了路边。
去哪？
他根本不知道南姗在哪。
他趴在方向盘上，额头抵着手背。
昨晚……
昨晚自己差一点，差一点就下去地下室了。
可是他没有……怎么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