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校园音乐会!我们的故事有点甜! > 第8章:贵妃的刁难与守护
  秋日的晨光刚漫过长乐宫的琉璃瓦,乐师院的小太监就捧着鎏金托盘匆匆赶来,托盘上放着一支雕花木牌,牌面刻着“贵妃邀奏”四个篆字。小太监躬身站在院门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周姑娘、吴公子,贵妃娘娘请二位即刻去长乐宫奏乐,说是要为今日前来的西域使臣助兴。”
  周小栀握着琴谱的手指猛地收紧,纸页边缘被捏出褶皱。自赏花宴合奏《月下曲》后,贵妃虽没再明着刁难,却总在暗处透着疏离——此刻突然邀奏,还是为西域使臣助兴,总让她觉得心里不安。
  吴浩天悄悄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低声安抚:“别慌,有我在。咱们按规矩去,见机行事就好。”他转身对小太监拱手,“劳烦公公稍等,我们片刻后便随您前往。”
  回到房间整理行装时,周小栀忍不住翻出那架击弦琴——琴身的星形刻痕在晨光下泛着浅淡微光,这是她穿越而来的唯一信物,也是她心里最后的底气。吴浩天则把那片现代带来的金属薄片小心翼翼塞进袖口,那是他当初为修复穿越时受损的古钢琴准备的,此刻虽不知能否用上,却总觉得带着几分安心。
  跟着小太监穿过宫道时,周小栀的目光忍不住往长乐宫方向望。宫墙高耸,朱红漆色在秋日里显得格外厚重,墙头上的琉璃瓦折射着阳光,却照不进墙内藏着的暗涌。她想起张乐师昨日的提醒:“贵妃近来因西域使臣之事心绪不佳,你们去了长乐宫,多听少说,奏乐时莫要出半分差错。”
  长乐宫正殿内,檀香袅袅,西域使臣穿着异域服饰坐在两侧,贵妃斜倚在铺着狐裘的宝座上,眼神扫过进门的周小栀与吴浩天,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二位倒是准时,看来是把本宫的话放在心上了。”
  “娘娘传唤,臣等不敢耽搁。”吴浩天拉着周小栀屈膝行礼,目光始终落在地面青砖上,不敢有半分逾越。
  贵妃微微颔首,抬手示意宫人:“既然来了,便开始吧。今日使臣远道而来,你们可得拿出真本事,别丢了我大靖乐师的脸面。”说罢,宫人便抬着一架古琴走到殿中——琴身虽古朴雅致,可周小栀刚走近,就发现琴弦竟断了两根,断口处还留着刻意磨损的痕迹。
  她心里一沉,转头看向贵妃,却见贵妃端着茶盏,眼神里满是玩味:“哦?这琴怎么断了弦?想来是宫人粗心,竟拿了架坏琴来。”她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可使臣还在等着,总不能让使臣看笑话。周姑娘,你琴艺出众,想必用这断弦琴,也能弹出好曲子吧?”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西域使臣们面面相觑,目光落在周小栀身上,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周小栀握着琴身的手指泛白,她知道,这是贵妃故意刁难——断了两根弦的古琴,连基础音阶都凑不齐,怎么可能弹出完整的曲子?可若是拒绝,便是抗旨不遵,说不定还会连累吴浩天。
  就在这时,吴浩天突然上前一步,拱手道:“娘娘,臣有一策。臣随身携带了修补琴弦的物件,或许能临时修复这架古琴,虽不能恢复如初,却也能勉强奏乐,不让使臣失望。”
  贵妃抬眸看他,眼神里闪过几分诧异,随即冷笑道:“哦?你还有这本事?那便试试吧。若是修不好,或是弹不出像样的曲子,你们可知道后果?”
  “臣明白。”吴浩天应下,转身从袖口取出那片金属薄片——这是现代不锈钢材质的薄片,轻薄却坚韧,当初他特意剪成细条,本是为了应急修复古钢琴的弦轴,没想到此刻竟派上了用场。他走到古琴旁,小心翼翼地将金属薄片缠绕在断弦的琴轴上,又用丝线仔细固定,动作娴熟而专注。
  周小栀站在一旁,看着他指尖翻飞,眼眶突然发热。她想起现代时,家里的古钢琴弦断了,吴浩天也是这样,拿着工具一点点修复,还笑着说“咱们的琴,得咱们自己护着”。此刻在这陌生的宫廷里,他又一次用自己的方式,为她撑起了一片安稳。
  片刻后,吴浩天起身道:“娘娘,琴已修好,只是金属薄片的音色与琴弦略有不同,臣愿与周姑娘一同合奏,用奚琴的音色弥补琴音的不足,定不让使臣失望。”
  贵妃看着那架临时修复的古琴,眉头微蹙,却也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只能冷冷道:“既如此,便开始吧。”
  周小栀坐在琴桌前,指尖落在琴弦上。起初,她还担心金属薄片的音色会突兀,可当吴浩天的奚琴音响起时,她突然松了口气——奚琴的醇厚音色与金属薄片的清亮交织,竟意外地和谐。她想起昨晚两人在院子里练习的场景,吴浩天说“若是遇到突发情况,咱们就改编曲子,用彼此的琴音补全对方的不足”,此刻竟真的派上了用场。
  她没有选择传统的宫廷乐曲,而是弹起了爷爷传下的《巷口春曲》——这首曲子她弹了无数遍,每一个音符都刻在骨子里,即便少了两根弦,她也能凭着记忆,用剩余的琴弦弹出大致旋律。吴浩天则在一旁灵活调整奚琴的节奏,每当她的琴音因断弦出现空缺时,他的奚琴音就会及时跟上,将空缺填补完整。
  殿内的檀香似乎都随着琴音变得柔和,西域使臣们原本带着审视的目光,渐渐变得专注。有使臣轻轻跟着节奏点头,嘴角露出赞叹的笑容;连原本面色冷淡的贵妃,手指也无意识地跟着琴音敲击着宝座扶手,眼神里闪过几分复杂——她没想到,这断弦琴在两人的合奏下,竟能弹出如此动人的曲子,那琴音里没有宫廷乐曲的刻意雕琢,却满是生活的暖意,让人听了心里安宁。
  一曲终了,殿内静了片刻,随即响起西域使臣的掌声。为首的使臣起身,对着皇帝的方向拱手道:“大靖乐师果然名不虚传,断弦琴也能弹出如此妙曲,这份技艺与心意,实在令人敬佩。”
  贵妃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也只能强装镇定道:“既然使臣满意,那便再好不过。你们退下吧,后续自有宫人安排。”
  离开长乐宫时,周小栀的手心还在冒汗。走到宫道拐角处,她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身抱住吴浩天:“刚才吓死我了,要是你没带那金属薄片,要是咱们没能改编好曲子,咱们说不定……”
  “别怕,我说过会护着你,就一定会做到。”吴浩天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再说,咱们的琴音是连在一起的,只要咱们同心,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颗糖——这是他昨天从御膳房的小太监那里换来的,是现代常见的水果糖,“给你,甜一甜,就不害怕了。”
  周小栀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蔓延,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她想起现代时,每次她遇到困难,吴浩天都会给她买糖,说“甜的东西能让人心情变好”。原来不管在哪个时空,他总能用最细微的方式,给她最温暖的安慰。
  回到乐师院时,张乐师早已在院子里等候。看到他们回来,他连忙迎上来,脸上满是担忧:“你们没事吧?我听说贵妃用断弦琴刁难你们,可把我担心坏了。”
  “多谢张乐师关心,我们没事。”周小栀笑着道谢,“多亏了吴浩天,用他带来的物件临时修复了琴弦,我们又一起改编了曲子,才化解了危机。”
  张乐师看着吴浩天手里的金属薄片,眼里满是好奇:“这是什么物件?竟能临时修复琴弦?我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
  “这是我们家乡的一种金属薄片,轻薄坚韧,适合应急修复乐器。”吴浩天解释道,他不敢说出这是现代物品,只能找了个借口掩饰。
  张乐师点点头,赞叹道:“你们家乡的物件倒是奇特。不过这次能化解危机,还是你们二人同心协力的缘故。在这宫里,能有彼此依靠,比什么都重要。”他顿了顿,又道,“只是贵妃这次没能如愿,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你们日后可得更加小心,尽量避开长乐宫,若是遇到什么事,及时告诉我,咱们一起想办法。”
  “多谢张乐师。”两人连忙道谢,心里满是感激。在这陌生的宫廷里,张乐师的关心,就像冬日里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