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08:我抢发了比特币 > 第15章 账上有了两个亿,我做他背后的男人
  那张写着“野洲系”的纸,周野压在办公桌玻璃板底下,压了三天。
  纸是清完棉花那晚写的,墨迹早干了。他没急着往下写,反倒把一摞报纸摊在桌上,翻到财经版,盯着一条消息看了很久。
  美国那边,印钞机又轰隆隆开了。
  他看的那条,说的是他们第二轮量化宽松,行里人叫QE2。十一月初宣布,六个月,往市场里灌六千亿美元。
  周野不懂那些绕口的洋文术语,可他懂一个最朴素的理。
  钱印多了,就不值钱。钱不值钱,硬通货就值钱。
  黄金白银,这一回,要飞。
  他拿起座机,给唐果拨了个内线。
  “去,把咱在两家股份行那两个对公账户的客户经理电话找出来。”周野说,“再上网查查,贵金属交易所的白银延期,怎么开户。”
  唐果在那头愣了一下:“野哥,咱不刚清完棉花吗?又要……”
  “又要。”周野把报纸合上,“这一回,不做棉花,做银子。”
  印钞机一响,世上的货没变多,能买的东西也没变多。只是每一张钞票,都薄了一分。薄下来的那一分,不声不响,沉进了黄金白银里。
  清完棉花那阵,公司搬了家。
  原先在九孔桥老市场边上,租着两间门面,货堆半间屋,人转个身都难。如今挪到城南一栋新写字楼,整层。落地窗外是街,里头隔出会议室、财务室,还有一片敞亮的办公区。
  搬家那天,石头抱着个纸箱子,站在落地窗前看了半天,回头说了句:“野哥,这地方,比咱当年那门面,气派十倍。”
  周野没接话。他想起重生回九孔桥那天,这才两年。
  快晌午,小满抱着一摞对账单进来。她如今统着全公司的账,进出多少钱,她比周野还清楚。这位置不好坐——她念书时成绩拔尖,到底没上成大学,早早出来讨生活。自打跟了周野管账,她那根弦就没松过,夜里别人歇了,她就着台灯啃财会、税务的书,又报了班一门门考。她不说苦,只想着替他把后院的钱看住。
  “棉花的回款全到齐了。”她把单子放下,声音轻轻的,“银行那九千六,跟投那四千万,连本带利都结清。账上趴着的活钱一亿一千多万,一分债不欠。”
  周野“嗯”了一声,把那张QE2的报纸推给她。
  小满扫了一眼,眉头轻轻蹙起来:“你想做贵金属?”
  “白银。”周野拿手指在桌上点了点,“通过银行,做白银的延期交易——说白了,就是交一笔押金,押它涨。”
  “杠杆……多大?”她问得有点慢。书她啃过,晓得杠杆是什么。
  “差不多三倍。”
  小满没再往下问,指尖在那摞单子上无意识地摩挲。三倍,涨三成翻一倍,跌三成本钱就没了。她心里发紧,却没硬拦——这两年,他做的每一桩决定,起初看着险,末了都落了地。
  “周野,”她还是小声开了口,“棉花是现货,看准了供需,跌不到哪去。白银又是杠杆……我就是……有点放心不下。”
  “我晓得。”周野语气不重,“美国人印六千亿美元,这钱得有个去处。楼市不敢去,股市半条命,剩下的只能往黄金白银里钻。这是明牌。”
  他顿了顿。
  这趟水怎么流,他心里有数。他端起茶喝了一口,不再多言。
  “风控我自己定。”他又说,“分批建仓,不一把梭哈;账户里永远留一笔救命钱,跌破线就认赔出来。这两条,你替我盯着。”
  “三成不够。”小满抬起眼,难得顶了一句。她这阵子啃书啃得明白,这种一天一个停板往上窜的东西,她把账翻来覆去算过好几遍,“留四成。多留那一成,不是不信你,是给你留退路。真赶上暴跌,先爆的是你,不能是公司,更不能是跟着你的兄弟。”
  周野看着她,半晌,点了头:“依你。”
  小满这才松了口气。她还有一桩事,犹豫了一下,才轻声提。
  “还有……”她看着他,“棉花是罗哥、彪哥、石头他们大家都跟着一起拼命挣的,大家伙儿还等着。做银子之前……能不能先把红分了?我不是怕别的,是怕钱全压进下一个局里,叫他们寒了心。”
  周野笑了。
  “该分。”他说,“你不说,我也要分。”
  开户比想的顺当。
  那家股份行对公账户的客户经理姓周,是个机灵的年轻人。听说周野要做白银延期,当天就带着资料上门,把开户手续办了,又手把手教唐果怎么下单、怎么算该押多少押金。
  “周总,押金最低一成五,一块钱能当六七块使。”周经理提醒,“涨一点账上翻倍,可跌一点,当天就能把押金扫光。我不建议做那么满——银子一天一个停板地窜,翻起脸心脏受不住。”
  “我只压三倍。”周野说,“那笔过夜的钱呢?”
  “拿着单子过夜,谁压的注重谁就贴钱,天天结。赶上单边行情,也是个窟窿。”
  周野点点头,心里有数。他没急着下手,头一批只进三成底仓,等行情走出来、确认了方向,再一笔一笔往上加。越涨,加得越少。
  三天后,周野把人都叫到了公司。
  罗世海、彪哥、石头、唐果,小满坐在周野旁边。会议室敞亮,几个人围着长桌坐了,比当年那间门面宽绰多了。
  周野没绕弯子,把一张纸往中间一推。
  “棉花这一票,清了。”他说,“贷款还了,跟投结了,账上净利一个亿出头。我跟小满核过,这回拿出两千万,按老规矩分了。”
  他拿手指点着那张纸,一行一行念。
  “我六十五,一千三。罗哥十五,三百万。彪哥十,两百万。小满五,一百万。石头三,六十万。唐果二,四十万。”
  会议室里静了一瞬。
  石头没像上回那样摆手,只盯着那张纸,半晌,闷声问:“野哥,这钱……我真能拿去,给爹妈换个不漏雨的房?”
  “能。”周野瞥他一眼,“那是你那份股份该得的。”
  石头重重点头,没再多话,把那张纸小心折起来,揣进了贴身的兜里。
  罗世海没急着开口,摸出烟点上,深吸一口。他在九孔桥混了半辈子,自以为见过钱,可这两年是眼睁睁看着周野从毛头小子滚到今天这个盘子。他吐了口烟,忽然笑了。
  “两千万,说分就分。”罗世海弹了弹烟灰,“小野,你这人心不黑。这钱我拿——正好,把酒吧那摊烂账,了一了。”
  周野端着茶杯,看他一眼:“罗哥想收手了?”
  “早该收了。”罗世海没否认,“回头我请你喝酒,细说。”
  彪哥把那张纸推回去半寸,没看钱。
  “小野,钱我不急。”他说,“安保那块牌照,我想赶在过年前办下来。钱你先紧着正事用。”
  “牌照要办,钱你也拿着。”周野把纸推回去,“办牌照的钱,公司另出。你那两百万,是给嫂子一个交代。”
  彪哥怔了怔,没再推,重重点了下头。
  唐果攥着写“四十万”的那张纸,高马尾扎得紧紧的,脸涨得通红,手心里全是汗,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野哥,我有了钱……头一件,给我妈把欠的账还了。”
  “去还。”周野笑,“还完,剩下的自己存着。”
  钱到账那几天,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没谁声张。
  石头真在城东挑了套电梯公寓,全款,写的爹妈名字。他爹妈在九孔桥边住了一辈子黑黢黢的筒子楼,冬冷夏热。交房那天,老汉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车水马龙,风把他那件旧外套吹得贴在背上,他背过身,半天没转过来。
  唐果头一件事是回家还账。剩下的钱,她只给自己换了台办公用的电脑,其余一分没动,全存了定期。这丫头从小穷怕了,手里攥着钱,心里才踏实。
  彪哥赶在年前,把安保的牌照跑了下来。剩下的钱,他给家里置了房,又给老婆买了条金项链。他老婆跟了他十几年,捧着那条项链,哭得话都说不囫囵。
  小满那一百万,没动,分成两半。一半给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