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不是为我准备的东西。
心口像是破了个大口子,疼得无法呼吸。
连身体上的痛也能被忽视些许了。
我安静的望着地面发呆。
连萧煜州是什么时候走的都没发现。
深夜,长安街只剩下灯笼里的烛火。
膝盖骨像是被碾碎了一般,一点点微小的挪动,都能痛得撕心裂肺。
蓦地,几道黑影急匆匆出现。
“就是她,赶紧抓起来!”
我内心一咯噔,朝着看守我的下人看去。
却见他们置若罔闻。
心一瞬间沉入了谷底。
被打晕后再睁眼,我已经到了青楼。
还是整个京城最低贱的烟花窑子里。
我死死攥着衣角,指腹发白。
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忧伤。
天色已经微亮,过完今天,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心下稍安,我坐在原处。
可门砰得一声被撞开。
哥哥双目赤红,怒气直冲大脑。
一看见我,他毫不犹豫狠狠扇了我一耳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都是你做的对不对?!”
我被打得眼前一黑。
耳边嗡嗡作响。
哥哥一把揪着我的衣领,愤怒嘶吼,“顾月卿!就因为一个无心的玩笑,你把棠棠抓来接客,你怎么这么恶毒?”
萧煜州站在门外,怀里抱着一个人。
是浑身布满青紫痕迹的顾依棠。
她绝望的抽泣声低低响起。
砸在哥哥和萧煜州心头,宛若万钧重锤一般。
我反抓住哥哥的手,竭力解释,“我也是被抓过来的,昨夜肯定不止一个人看见!我能证明我没有做过!”
他冷笑一声,眸底没有一丝一缕的信任。
就在这时,几个面容丑陋,身材肥胖的人光条条的冲了进来。
萧煜州怒意滔天,语气冰冷刺骨。
“你对棠棠做了什么?就偿还什么。”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我浑身冰凉,如坠冰窖。
“我说了我没有,我可以去找到证据。”
哥哥眉峰拧起,随手将我甩到地上。
周身戾气横生。
“现在知道怕了?你让他们这么对棠棠的时候,想过她会有多害怕吗?!”
他转身走向门外。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朝他跑去。
“我真的没有,我没有!”
被几个人拽住手脚往床上拖是,我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滚落。
“萧煜州,连你也不信我?”
从边疆到京城,我们整整相伴了三年。
无数个日夜,他与我十指紧扣,说我们是世上最亲密的人。
可他不信我。
他信只认识了不过一个月的顾依棠。
我疯了似的挣扎。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亲手把我推向绝望。
一个是我血脉相连的亲哥哥,
一个是我选择相度余生的爱人,
为了同一个人,他们能冷眼看着我遭受无尽屈辱。
我崩溃的大笑着。
滚烫的泪水灼了眼眶,心底却凉得彻骨。
“顾月卿,你好好反省,等回府向棠棠道歉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