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七零逃生遇疯汉,神医哑女真好看 > 第121章 扭送公社派出所!你告我?你拿什么告我!
  罗森的话,如同死神的最后判决,彻底击碎了柳春芳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去公社!
  算总账!
  这几个字,像一道道催命的符咒,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不!不要!”
  柳春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野狗。
  她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房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不要送我去公社!”
  “我把玉佩给你们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然而,她的挣扎,在罗木那钢铁般的身躯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罗木甚至都没有用绳子。
  他只是上前一步,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单手就揪住了柳春芳那油腻的、打了结的后衣领。
  然后,就那么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都从地上提了起来。
  柳春芳双脚离地,在半空中胡乱地蹬踹着,嘴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般的哀嚎。
  那副丑陋的、狼狈的嘴脸,再也没有了半分刚才的嚣张和疯狂。
  罗森没有再理会她的哭嚎。
  他牵着顾盼盼的手,率先走出了这间充满了黑暗与压抑的屋子。
  当他们重新回到院子里,呼吸到外面那虽然带着尘土味、却无比新鲜的空气时。
  顾盼盼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刚才在屋里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漫长而又真实的噩梦。
  而现在,噩梦,终于要醒了。
  院子外面,那些被驱散的村民们,并没有走远。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不远处,伸长了脖子,对着顾家这小小的院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当他们看到罗森牵着顾盼盼,安然无恙地从屋里走出来时。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而当他们看到,身材魁梧的罗木,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哭天抢地的柳春芳从屋里拖出来时。
  整个场面,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充满冲击力的一幕,给震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要干什么?
  要把柳春芳这个毒妇,沉塘吗?!
  罗森没有理会那些村民们惊恐的目光。
  他只是径直走到了那辆还停在空地上的、绿色的北京吉普车旁。
  那个被他们雇来的、老实巴交的司机,正一脸惶恐地缩在驾驶座上。
  刚才村里发生的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他现在,对车上这几位“军爷”,已经不是敬畏了。
  而是发自内心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同志。”
  罗森敲了敲车窗。
  那司机吓得一个哆嗦,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摇下车窗,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军,军爷,您,您有什么吩咐?”
  “去公社。”
  罗森言简意赅。
  “公社?”
  司机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又带着一丝解脱的表情。
  原来不是要私下解决啊!
  这是要送官啊!
  那就好,那就好!
  只要不在这里再闹出人命,怎么都好!
  “好嘞!军爷您坐稳了!”
  司机立刻发动了汽车。
  罗森拉开车门,依旧是先把顾盼盼安顿在后座最安全的位置。
  然后,罗木将还在不停挣扎的柳春芳,像扔一个麻袋一样,直接扔进了后备箱。
  “砰”的一声,关上了后备箱门。
  柳春芳那凄厉的哭喊声,瞬间被隔绝。
  吉普车在村民们敬畏、惊恐、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发出一声轰鸣,卷起一阵黄土,迅速驶离了狼牙村。
  一路颠簸。
  不到半个小时,车子就开到了清河县人民公社的门口。
  公社大院,是一排典型的苏式建筑,红砖灰瓦,门口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木牌。
  院子里,几个穿着干部服的人,正端着搪瓷缸子,悠闲地晒着太阳,聊着天。
  当他们看到一辆军用吉普车气势汹汹地开进来时,脸上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罗森没有理会那些人的注视,直接带着人,走向了那间挂着“公安派出所”牌子的小平房。
  八十年代的派出所,还很简陋。
  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里,摆着两张掉了漆的办公桌。
  墙上,刷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
  一个穿着白色短袖警服,看起来有些慵懒的年轻民警,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喝茶,一边看报纸。
  看到罗森他们进来,他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干什么的?”
  “报案。”
  罗森的声音,平静而又沉稳。
  那年轻民警放下手里的报纸,有些不耐烦地打量了罗森一眼。
  当他的目光,落在罗森身后那个脸色苍白、神情怯懦的顾盼盼身上时。
  眼神里,闪过了一丝了然。
  又是些鸡毛蒜皮的家庭纠纷。
  “姓名,住址,什么事?”
  他的语气,充满了公事公办的敷衍。
  罗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从自己的内口袋里,掏出了那个红色的、烫着金色国徽的军官证。
  “啪”的一声,拍在了办公桌上。
  那年轻民警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
  他有些不悦地拿起那个红本本,漫不经心地翻开。
  可当他看清楚里面那“侦察连连长”的军衔,和那枚鲜红刺眼的、盖着钢印的公章时。
  他那慵懒的表情,瞬间凝固!
  手里的搪瓷茶缸“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猛,甚至把椅子都给带倒了!
  他那张原本还拉得老长的脸,瞬间堆满了谄媚和惶恐的笑容!
  “首,首长!”
  他的声音都在打颤,连忙对着罗森敬了一个不怎么标准的礼。
  “对,对不起!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您请坐!快请坐!”
  他手忙脚乱地扶起椅子,又用袖子在上面使劲地擦了擦,好像那上面有什么看不见的灰尘一样。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帘一挑。
  一个约莫四十来岁,身材微胖,看起来颇有几分威严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就是这个派出所的所长,赵卫国。
  “小王,大清早的,鬼吼鬼叫什么呢?”
  赵所长皱着眉,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给惊动了。
  可当他看到屋里那个站得笔直,浑身散发着强大军人气息的罗森,和他手里那个红本本时。
  他的瞳孔,也是骤然一缩!
  “这位是?”
  “所,所长!这位是部队来的首长!”那个叫小王的年轻民警,结结巴巴地汇报道。
  赵卫国立刻收起了脸上那副领导的架子,快步上前,主动伸出了手。
  “首长好!我是清河县派出所的所长,赵卫国!”
  “不知道首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罗森没有跟他握手。
  他只是将自己的军官证收了回来,然后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
  “赵所长。”
  “我今天来,不是来视察工作的。”
  “我是来报案的。”
  说着,他指了指门外。
  “外面车里,有一个叫柳春芳的女人。”
  “她涉嫌虐待家庭成员,故意伤害致人伤残,并以买卖婚姻的方式,贩卖人口。”
  “就在刚才,她还试图敲诈勒索我这位现役军人。”
  罗森每说出一条罪名,赵卫国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那张本来还算红润的脸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哪是什么家庭纠纷!
  这桩桩件件,随便拎出来一条,都是能判刑的重罪!
  更要命的是,这里面,还牵扯到了一个现役的、军衔不低的侦察连连长!
  这要是处理不好,别说他这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了,就是整个清河县的领导班子,都要跟着吃不了兜着走!
  “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