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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述职结果公布日。
早晨八点半，总部会议室再次坐满人。
这次多了CEO。
陈薇薇到的比所有人都早，坐在第一排，妆容精致，眼睛有点肿。
九点整，方总监站上台。
“关于年度晋升述职结果，经评审委员会一致决定......”
她扫了一眼全场。
“晋升人员：林衍。岗位：华东区销售总监。”
陈薇薇猛地抬头。
方总监接着说：“同时，经综合评估，陈薇薇的客户归属调整如下：三家合同已续签的客户，归属林衍；剩余三家，暂保留原归属，但需在三个月内提交有效维护记录，否则重新分配。”
陈薇薇站起来：“凭什么？”
方总监看着她：“凭过去三年，你只交了述职PPT，没交过拜访记录。”
“那三家客户的续约流程，林衍有完整的签字链和客户确认函，你没有。”
陈薇薇声音发抖：“我在公司六年，就因为这个？”
CEO开口了，声音不大：“薇薇，公司的制度是你一直强调的。你说按KPI排名，你是第一。但你忘了制度里还有一条——‘连续两年不接受晋升安排，视为自动放弃优先权’。”
陈薇薇愣住了。
CEO站起来：“你不想晋升，公司不逼你。但你不能占着位置不让别人上。”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
陈薇薇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说出一句话：“我……我不同意。”
CEO看了她一眼：“这是决定，不是征求意见。”
然后他转向我：“林衍，下周一上任。”
我站起来：“谢谢领导。”
方总监最后补了一句：“本周内完成交接。陈薇薇的客户，全部重新梳理归属。”
散会时，陈薇薇坐在椅子上没动。
有人从她身边经过，没看她。
我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她没抬头。
但我听见她低声说了一句：“你赢了，行了吧？”
我没停步。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手机响了。安城的老张发来一条语音，点开全是欢呼声。
接着是行政大姐的消息：“小林，当年给你塞包子，我就知道你能行。”
我回了一个笑脸。
然后我给那三家采购总监各发了一条消息：“合同签完了，后续服务我亲自跟。”
三家都回了，内容差不多：“知道。合作愉快。”
最后我打开猎聘，把简历状态从“在职-观望”改成“在职-暂不看机会”。
顺手截了个图，发给那个猎头同学。
他回了一个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