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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
“放心,我不说。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兜着。”
“但是周淮,离婚协议上的字,你签不签?”
周淮瞪着我,嘴巴闭得比蚌壳还紧。
“不签。”
“好。”
我点点头,没有生气。
“那你等法院传票吧。”
我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
“保重。”
然后我关上了门。
那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对方是个男人,声音低沉。
“你好,是林女士吗?”
我停好电动车,站在路边。
“我是,您哪位?”
“我是远航资本的合伙人,姓陆。”
远航资本。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这个名字,我在周淮的旧手机里看到过。
那条保时捷车险短信的来源,和他有关系的公司,就叫远航资本。
“有什么事吗?”
“林女士,方便见一面吗?”
我想了想。
“时间,地点。”
“现在,你所在的位置,我派人来接你。”
我环顾四周,不明白对方怎么知道我所在的位置。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一声。
“因为我们一直在关注你。”
一辆黑色奥迪停在我面前。
车窗摇下来,一个年轻男人探出头。
“林女士?陆总让我来接您。”
我犹豫了三秒钟,上了车。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一栋写字楼前。
坐电梯上了十八楼,走廊尽头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
一个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深灰色的衬衫,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眉骨高,眼神很锐利。
“林澈?”
他抬头看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我坐了下来。
“陆总找我,什么事?”
陆谨言靠在椅背上,打量着我。
“我听说,你要跟周淮离婚?”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别紧张,我不是来劝和的。”
陆谨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我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我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一堆照片,还有一些转账记录。
照片上是周淮,他身旁的女人,挺着大肚子。
我翻到最后一张照片的时候,手指顿住了。
那是一张产检报告,上面写着产妇的姓名。
苏清音。
我抬头看向陆谨言。
“苏清音?”
陆谨言点点头。
“苏清音,我的前未婚妻。”
我差点把文件掉在地上。
陆谨言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
“我们订婚一年,婚礼前一个月,她突然消失了。”
我沉默地听着。
“我找了她很久,后来通过一些渠道,发现她跟周淮在一起。”
陆谨言的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
“我查了他们,也查到了你。”
我深吸一口气。
“所以,你想做什么?”
陆谨言把烟叼在嘴里,点燃。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他吐出一口烟,目光透过烟雾看着我。
“你想离婚,我想让周淮付出代价。我们目标一致。”
我看着他。
“你有计划?”
“有。”
陆谨言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文件袋。
“这里面是周淮在远航资本的一些账目问题,他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用来买那套别墅和车。”
我慢慢打开了第二个文件袋。
里面的东西比第一个厚得多。
“这些证据如果交给警方,周淮至少判十年。”
陆谨言一字一顿地说。
“林澈,你想不想看他进去?”
我没有说话。
我盯着那些转账记录。
我打两份工还房贷的时候,周淮在用这些钱给苏清音买爱马仕的包。
我为省两块钱的公交步行两公里的时候,周淮开着保时捷带苏清音去山顶看日出。
我想流掉的孩子,连来到这个世界的资格都没有。
我抬起头。
“你想让我怎么做?”
陆谨言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很简单。你继续走你的离婚程序,不要打草惊蛇。”
“我会在合适的时机,把这些证据放出去。”
“需要你配合的时候,你出现就行。”
我想了想。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陆谨言笑了一下。
“因为你别无选择。”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周淮背后有金主,他的人脉和资源,都不是你能对付的。”
“没有我帮忙,你连他的财产线索都查不到。”
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好。”
我站起来。
“我配合你。但是有一个条件。”
“说。”
“我要他净身出户,一分钱都别想留。”
陆谨言转过头,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玩味。
“我以为你会说要他坐牢。”
“坐牢是法律的事,净身出户是我的要求。”
陆谨言点点头。
“可以。不过你也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
“跟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