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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就因为这一次？”
我笑了。
到了这一刻，她仍然以为，压垮婚姻的是一次考试、一个视频、一场公开争执。
“不是一次。”
“是过去三年里，你一次次替我答应，一次次用我的时间成全你的体面。”
“是我生病时你陪程屿搬家，我生日时你替小航找限量恐龙模型，我竞聘前夜还在给他核对合同。”
“也是考试那天，你明明可以去医院，却要求我放弃。”
“后来你冷暴力我，站在造谣者身边，亲手把一句不完整的事实递给所有攻击我的人。”
“许清禾，我不只是不要这段婚姻。”
“我也不要那个必须永远有用、永远懂事，才配被你爱的人生了。”
许清禾伸手来抓我。
“砚舟，我们回家谈。”
我后退一步。
“那是我的房子，不再是你的家。”
婚前，父母替我付了首付，剩余贷款也一直从我的个人账户扣除。结婚后许清禾搬进来，只承担日常水电和一部分生活支出。
她曾无数次说，我们之间不必分得太清。
可真正轮到程屿需要帮助时，她花的每一分钱、占用的每一小时，都默认由“我们”承担。
离婚咨询时，律师已经帮我梳理完财产。
我没有多拿她一分，也不会把自己的婚前财产留给她继续享用。
“你的衣物和个人物品，我会在公证人员和物业见证下清点，送到你母亲家。”
“门锁权限今晚删除。”
“共同账户从今天起停止使用，婚后共同财产按协议依法分割。”
“你如果同意，明天去申请离婚登记。不同意，我就起诉。”
许清禾眼圈一下子红了。
“你早就在准备？”
“从你用冷暴力等我认错的第一天开始。”
她站在满场镜头下，第一次失去了所有理直气壮。
而我把话筒还给主持人，转身走下台。
这一次，没有人为我安排下一项任务。
也没有人能再替我答应。
直播结束不到半小时，程屿的视频被平台标注“内容存在争议”。
完整时间线开始被大量转发。
最初骂我冷血的人纷纷删除评论。
更多人涌进程屿账号。
【亲爸要求九点前天塌下来都别打扰，却逼别人放弃法考？】
【孩子八点十二分已经就医，为什么说差点耽误治疗？】
【妻子陪竹马切蛋糕，再回来审判丈夫，真有脸。】
【最恶心的是拿孩子的伤口当流量，还公开孩子照片。】
许清禾那条“证实”我的留言也被截了出来。
网友问她，既然感情不能凌驾于是非之上，为什么她自己的签约和庆祝可以凌驾于孩子安危之上。
她的社交账号一夜之间沦陷。
她删除留言，又发了一封公开说明。
【本人此前没有掌握完整时间线，发言不够严谨，给江砚舟造成了伤害。】
没有人买账。
【他亲口告诉过你，你还说不知道？】
【不是不够严谨，是你默认丈夫应该牺牲。】
【现在看见风向变了，才想起保护老公？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