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下的触感滑嫩,像上好的绸缎又多了几分温热的弹性,江绪爱不释手,又箍紧了些,指尖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轻轻碾过,留下若有若无的温热。
虞清姝只觉自己在江绪手下如同风雨飘摇的小舟,那只手所到之处,都带起一层细细的颤栗。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腰侧蔓延到四肢百骸,让身体内的情潮泛滥成灾,连呼吸都变得不太稳当。
下一秒她便觉天旋地转。
江绪就着这样紧贴的姿势,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带起来,又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床褥陷下去,包裹住她的后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上,铺得满枕都是。
几缕发丝贴在她绯红的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白净,眉眼间笼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春日里被雨打湿的花。
虞清姝本能地想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截细长的蕾丝。
那触感和绵软光滑的床单不同,带着些微粗糙的纹理,像是什么东西上脱落下来的装饰。
她偏过头,借着昏黄的灯光看了一眼。
是一条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边缘带着精致的扇贝形花边,蕾丝上织着复古的暗纹花纹,在光影里若隐若现。
她认出这是和那件睡裙放在一起的。
当时她拿着这东西端详了片刻,没想明白该用在何处,便随手搁在了一边。
此刻它却不知怎的滑到了手边,被她攥住了。
“这是……什么?”
她声音隐隐发颤,心底隐隐觉得,这东西不该是无缘无故和睡裙放在一起的。
江绪微微抬起身,手指顺着虞清姝的手臂慢慢往上滑,指腹擦过内侧细嫩的皮肤,带起一层细细的颤栗。
滑到手腕处,她停了片刻,拇指在那一小截腕骨上画了个圈,才继续往上,直到指尖探进虞清姝的指缝间。
她一根一根地分开那些微微蜷缩的手指,将她的手掌摊开,掌心朝上,稳稳地扣在床上。
十指交缠,指根相抵,黑色的蕾丝丝带被扣在两人掌心。
虞清姝的手在她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无力地蜷了蜷指尖。
仰头掀开眼帘看她时,江绪能看到她眸底的光影破碎,粼粼碎光衬得那双眼愈加妩媚,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绷紧的轮廓越发脆弱。
江绪爱死她这般模样。
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睛,她带着潮气的挺翘的睫毛,以及她眼底那颗隐隐若现的黑色玫瑰。
“我来教你……这怎么用。”
说着松开虞清姝的手,顺势抽走了那根蕾丝带。
虞清姝目光刚要追过去,眼前忽然一暗。
黑色的丝带不知何时被江绪罩到了她眼上,丝带两端从她耳侧绕过,在她脑后轻轻系了个结。
丝带的纹路贴着皮肤,微微粗糙的质感在眼睑上轻轻摩挲。
透过细密的针织花纹,隐约还能感觉到外面昏黄的光线,像隔着一层纱帘看暮色,朦朦胧胧的,什么都看不真切。
失去视线的瞬间,虞清姝心慌了一瞬。
眼前是细密花纹投下的细碎阴影,像隔着雾看灯,什么都抓不住。
她下意识地伸手,指尖攥住了江绪睡衣的一角。
“……江绪。”
江绪没有应声,只是握住她那只手,慢慢牵引到头顶,与她另一只手并在一起,扣在枕头上。
“别怕,我在。”
江绪的声音压得很低,气音拂过耳廓,随即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用齿尖极轻极慢地磨了一下,还有闲情逸致给她科普:“这个叫做眼罩哦。”
虞清姝的睫毛在蕾丝下面颤了颤,像被惊动的蝶翼,扑扇了几下,又慢慢安静下来。
视线被剥夺后,其余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起来。
她感觉到扣在自己指缝间的那只手又收紧了几分,掌心相贴的地方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意。
她感觉到床单的纹理贴着后背,丝带的结在脑后松松地垂着,发尾扫着后颈。
更敏锐地,她察觉到江绪的呼吸不再拂在脸颊,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移,落在锁骨,落在胸口,最后停在小腹上。
那呼吸比平日更为灼热,也更为急促,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几乎要触到那团温热的鼻息。
虞清姝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指尖蜷了蜷,却挣不开那只扣着她的手。
偏偏江绪的话还一直往她耳朵里钻。
“老婆,你不知道你现在多动人。”
“喜欢我碰你这里,还是这里?”
她的指尖在虞清姝身上游移,一会儿落在腰侧,一会儿又滑到膝窝,像是在做某种漫不经心的试探。
虞清姝的眼尾泛红,蒙着蕾丝的眼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挺立的鼻梁和紧咬的唇。
她想骂她,可张口就是破碎的呻吟,语不成调;想打她,手又被紧紧扣在头顶,使不上半分力气。
于是她抬起脚,想踢她,小腿抬到半空便被一把攥住。
那踢人的力道软得像猫伸懒腰,毫无威慑力,江绪轻轻松松地握住她的脚腕,拇指在踝骨上揉了揉,没有松开。
虞清姝的喘息还未平复,湿滑的触感便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舔舐缓缓往上,如同电流瞬间窜至四肢百骸,从尾椎一路炸到头皮,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背弓起,像是被拉满的弓弦。
难以抑制的低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尾音发着抖,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眼尾的泪水一下子被刺激得沁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发间,洇湿了枕头。
泪水同样濡湿了蕾丝眼罩,眼罩的颜色便从墨黑洇成了深灰,如同夜色里化开的雾。
泪珠顺着纹路蜿蜒,渗进那些细密的镂空花纹里,在昏黄的灯光下泛出幽微的水光。
湿润的蕾丝贴得肌肤愈发紧,虞清姝每眨一下眼,睫毛便扫过湿透的蕾丝内侧,沙沙的,像雨打在窗纸上。
五一福利哦
江绪看着这副场景,呼吸一下窒住。
美人垂泪,破碎且无助。
而她此刻完完全全属于她。
心头的悸动太过强烈,江绪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她没有急着继续,而是俯下身隔着眼罩极轻极慢地吻去了那道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