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觉得掉落下来的碎发有些碍事，江绪抽空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根皮套，单手拢了拢额前的碎发，利落地半扎在脑后。
几缕短的没能扎住，垂落在耳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衬得那张脸愈发轮廓分明。
刚刚的高潮让原本就短的丝绸睡裙完全堆积在虞清姝的小腹，皱巴巴地团成一团。
胸口的圆润因此隐隐约约地显露出来，白得发光，如同莹润的羊脂玉般。
虞清姝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蕾丝眼罩下方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微张，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只剩喘息。
她整个人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里，身体仍在轻轻颤抖，连蜷起的脚趾都尚未松开。
江绪俯身将她兜起来，一手穿过她的腰侧，一手托着她的臀，轻轻一提便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虞清姝的身体还软着，像被抽去了骨头，依顺地靠过来，双臂自然而然地挂上江绪的脖子。
她的脸埋在江绪的肩窝里，鼻尖蹭着那截温热的皮肤，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得绵长。
几乎整个人都挂到了江绪身上，如同攀附着树的藤蔓，柔软而缠绵。
江绪侧头去吻她，嘴唇落在她被泪水濡湿的颧骨上，又慢慢移到眼角，舌尖轻轻舔过那道被蕾丝勒出的浅痕。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却偏要问那种羞耻的问题：“你今天比往常敏感……是不是也喜欢这样？”
虞清姝拒绝回答。
她的手指插进江绪浓密的发丝里，指尖触到微凉的头皮，攥住了一小撮。
动作也越来越＊＊
虞清姝将脸深深埋进江绪的肩窝里，鼻尖蹭着那截温热的皮肤，呼吸又急又烫。
直到……她张开嘴，露出齿尖，咬住了江绪的肩膀。
很快肩窝里传来闷闷的、压抑的喘息，带着隐隐的哭腔。
……
江绪解开虞清姝束在脑后的蕾丝眼罩，那截黑绸在她指间垂落，像朵开败的花。
她俯身吻掉虞清姝眼角残留的泪珠，咸涩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怀里的人还在轻轻发抖，她便抱着她不断轻抚着她的背，直到那阵颤抖慢慢平息。
过了很久，江绪才起身去浴室打了热水来。
她拧了毛巾，仔仔细细地替虞清姝擦去身上的汗渍和泪痕，擦完又把被子拉过来，将虞清姝严严实实地裹住，放到旁边的沙发上。
把床单团成一团扔到脏衣篓里，又从衣柜里翻出干净的换上。
整个过程，虞清姝都安安静静的，如同只慵懒的猫咪任她摆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还湿着，目光落在江绪忙碌的背影上，有些涣散。
只在江绪收拾那吊带睡裙和蕾丝眼罩时眸光晃了晃。
直到江绪重新把她抱回到床上躺到她身边，把被子扯过来盖住两个人，虞清姝才终于动了。
她慢慢侧过身面朝着江绪，额头抵在江绪的肩窝里。
那里的皮肤上还留着一圈清晰的牙印，齿痕深深浅浅，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
她手指滑过去，指尖沿着那圈印记慢慢地描，从这一颗齿痕到那一颗。
有几缕发丝垂下来，蹭过她的指节，酥酥痒痒的，像猫尾巴尖在撩拨。
她揪了揪江绪的发丝，捻着那几根短短的发梢，声音有些慵懒，带着倦意：“你头发都抓不住了。”
江绪抬手将皮套散开，头发没有了束缚凌乱地散落，她随手抓了抓，随口道：“那我养长吧。”
江绪前世为了活着，头发一直都是剃光的，后来到了这一世，便也习惯了短发，或许可以试着留长。
她将手覆在虞清姝小腹下方些的位置轻轻揉了揉：“有不舒服吗？”
虽然她看得出来虞清姝挺享受的，但毕竟今晚的次数有些多了，她怕自己下手没轻没重，把人弄伤了。
虞清姝瞪她一眼。
但那眼神轻飘飘的，没什么杀伤力。
江绪讪笑，老老实实地替她轻揉，虞清姝将额头埋进江绪的肩窝，闭上眼不再动了。
江绪吻了吻她的眉心：“好了，睡吧。”
她承认今晚是有些过分了，比以往的每一次都折腾得久，久到虞清姝最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绵绵地靠在她怀里任她摆弄。
江绪自己也没想到这类情趣辅助用品会有那么大杀伤力。
好在明天是周日，不用上班，可以好好睡个懒觉，想到这里，江绪稍微心安理得了一些。
不过……谁让姝姝这么惯着她，有求必应予取予求，她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都怪她。
江绪在心里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然后心安理得地侧过身，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夜灯开关，轻轻一拧，橘黄色的光灭了。
房间陷入纯粹的黑暗，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丝皎洁的月光。
江绪躺平，伸手把虞清姝往自己这边拢了拢，阖眸。
……
每次夜里把团团送到李翠花或者颜汐蔓那里睡，她早晨醒来经常会闹着找妈妈妈咪。
有时候会被她们哄过去，有时候会哭闹不止，直到找到妈妈们为止。
就比如今早。
李翠花抱着闹脾气的团团敲响她们卧室的房门时，江绪正坐沙发上静静看着还在熟睡的虞清姝。
沙发靠窗，身后的窗帘滤去外界大半的光，只透进来薄薄一层，笼在房间里，像蒙了纱。
虞清姝蜷在蓬松的被褥间，睡得正安稳，睫毛垂落，呼吸随着胸口的起伏微微颤动。
被褥是软的白，她露在外面的肩颈也是清浅的白，在暖调的光线里揉成一片，空气里浮动着一股松弛又缱绻的暧昧感。
江绪就坐在阴影与暖光的交界里。
她穿着昨日的那件睡衣，领口微敞，锁骨下方那圈牙印若隐若现。
她的目光落在虞清姝脸上，安静得像一汪深潭，右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松松地垂着，左手搁在膝盖上，拇指无意识地在膝头画着圈。
她不知道这样看了多久，也不觉得腻。
从凌晨到今早虞清姝一次都没有醒过，江绪醒来后给她喂了两口水，她都始终半梦半醒。
房间布景弄不出来想要的那种，但氛围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