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被老婆救后以身相许了 > 第474章 有小剧场
  她们带着团团留在别墅用餐。
  虞清姝观察了下,那些甜口的菜唐姿礼几乎没动过,明显就是专门为团团准备的,
  她还吩咐佣人专门去尖沙咀买了蛋糕回来。
  等她们告辞的时候,还把团团上午玩的玩具都给她们装到车里,这次理由更充分,这玩具本来就是给团团准备的,留在她们家也是扔在库房里。
  因此她们走时比来的时候拿的东西还多。
  江绪忍不住捏了捏团团的小脸:“我们团团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虞清姝觉得她滤镜有些厚。
  团团耍脾气哭的时候, 她就不那么说了。
  “对了,去内地投资的事情,她们什么态度?”江绪这才有时间问她正事。
  “她们答应去内地考察。”
  “那就行了。”
  劝说她们到内地考察,虞清姝就已经完成任务,具体会不会投资,要看政府和她们的交涉了。
  不过江绪相信,只要她们只要看过,就能看出内地潜藏的巨大市场,会选择在内地投资建厂的。
  正如虞清姝说的那样,她确实下午约了其他人。
  是在订婚宴认识的霍展博。
  霍家在港城主营地产,根基深厚,横跨港岛与新界的高端住宅、商业地块,是实打实的老牌豪门,手握半城楼市命脉。
  而霍展博是霍家大儿子。
  虽说在公司任职,但下面几个兄弟也都虎视眈眈,明里暗里处处掣肘,继承权之争早已摆上台面。
  虞清姝扶了扶额,她发现港城这些豪门,基本或多或少都有争夺家产的内斗。
  兄弟反目夫妻离心几乎是常态。
  霍展博看似风光,其实处境棘手,他空有长子名分,却没完全攥住实权,想坐稳继承人位置,少不了要拉拢外部势力借力。
  这样的人更需要打开新的市场。
  霍展博听闻秘书告诉她,有个姓虞的小姐找他时,愣了愣才想起来是谁?
  “请她进来!”
  他倒要看看对方究竟所为何事。
  “霍先生,你好,我是浙海省梁省长秘书虞清姝……”
  霍展博挺直背脊,神色也跟着变了。
  “大陆官员?”
  ……
  另一边,待虞清姝等人离开。
  何嘉熙问唐姿礼:“你觉得虞秘书说的内地投资怎么样?你……有想法吗?”
  “内地的招商引资政策,其实我之前也有所耳闻,尤其是珠三角那边,内地经济发展迅速,而且机会也多。”
  何嘉熙听出来了:“看你的意思,你很感兴趣。”
  “不是已经约了去内地考察吗,到时候去看看就知道了。”
  “嗯,也好。”
  正好此时给唐姿礼做理疗的人员到了,为唐姿礼做腿部护理。
  何嘉熙给她们让开位置,正好公司那边有事,就开车出去了。
  等她忙完折返回家,夜色早已浸透整座屋子。
  唐姿礼半倚在床头正安静地翻着书。何嘉熙轻声打过招呼,径直走进浴室。
  哗哗的水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唐姿礼眸色暗了暗,合上书随手搁在床头柜上。
  何嘉熙洗漱完出来,见她仍睁着眼躺着,语气带着几分担忧:“还没睡?是腿又不舒服,还是失眠了?”
  “睡不着。”
  唐姿礼侧过头,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语气坦然又直白:“前天夜里睡得格外安稳,我觉得适度亲密有助于安眠,你说呢?”
  何嘉熙瞬间僵在原地。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明晃晃求欢。
  “咳……”
  她每次觉得对方脸皮厚的时候,对方都能再次刷新她的认知。
  何嘉熙不敢对上她灼热的视线,慌忙偏过头,声音都带着几分不自然:“那、那我先去洗个手。”
  有了经验,何嘉熙这次很顺利,甚至隐隐觉得自己找到了唐姿礼的敏感点。
  只不过她觉得今夜唐姿礼有些反常,拉着她的手不肯让她离开,非让自己筋疲力尽才歇停。
  (感觉像弱攻强受)
  ……
  小剧场:
  多年以后。
  唐姿礼和何嘉熙难得来滨城,江绪请她们去湖边BBQ。
  晚风漫过草地,裹挟着恰到好处的微凉,天色温柔,暑气散尽。
  虞望舒同学非常有姐姐风范,正耐心陪着唐家的小朋友摆弄烤串,烟火气息慢悠悠地漫开。
  何嘉熙抬眼,望见藤椅上歇着的虞清姝,缓步走过去,在她身侧轻轻落座。
  岁月终究在她们眉眼间刻下了浅淡的痕迹,却也沉淀出历经世事才有的从容气韵,温润又有风骨。
  两人并肩静坐,一同望向湖面漾开的粼粼波光,晚风轻漾,一时间没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何嘉熙才轻轻开口:“你知道吗?那时候我对江绪有过想法的。”
  虞清姝笑了笑:“我知道。”
  表情平和,没有丝毫意外。
  何嘉熙低头,唇角浮起一丝苦笑:“原来都知道,就我还跟个傻子似的。”
  “其实你藏的很好,只不过我身在其中,才会敏感些。”
  这是隐晦说她因为紧张江绪才会对这方面格外敏感。
  何嘉熙忍不住噗嗤一声笑起来。
  “你们内地官员说话怎么都喜欢说一分藏九分。”
  虞清姝对这种吐槽不置可否,她扭头看向何嘉熙:“其实我很理解,在那种情景下,动心很正常,她本身就是个很有魅力的人,不是吗?”
  虞清姝设身处地地想过,在那种情景下,她怕是也很难不对江绪动心。
  毕竟多年前,江绪也曾救过她,那天的天很红,而江绪从野猪下把她救出来的时候,也是那样威武挺拔。
  那样令人心动。
  何嘉熙如今已经能心平气和地和虞清姝开起这样的玩笑:“你这……算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不,严格来说,她一直都很冷静。
  她冷静地知道自己的心动,然后冷静地埋葬它,任由其在时间和距离的冲刷下愈发浅淡。
  虞清姝笑了笑,答非所问:“现在就很好,不是吗?”
  何嘉熙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女儿正举着自己烤得黑糊糊地串串去找唐姿礼,对饮食那么挑剔的一个人,此时却丝毫不嫌弃女儿烤焦的肉,非常给面子地低头咬了一口,还温柔地给她擦了擦脸上的碳灰。
  何嘉熙也忍不住笑起来。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