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绿茶女配她人设又崩了 > 第4章 月下承宠
  贵妃走了之后,苏棠一个人坐在窗前,看着月亮。月亮很圆,很亮,像一块温润的白玉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银色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肩上、手上,凉凉的,像是有人在轻轻抚摸她。
  今天的信息量很大。皇后试探了她,贵妃拉拢了她,而皇帝……皇帝对她的态度,她还需要进一步确认。她不急着侍寝,但她需要让皇帝“想”她。不是想她的身体,而是想她这个人。想她写的诗,想她种的白菜,想她坐在窗前看书的样子。这种“想”,比身体的欲望更持久,也更容易转化为宠爱。
  “宿主,你在想什么?”小绿茶轻声问。
  “在想皇帝。”苏棠说,“他今天带贵妃来,不是偶然的。他是想让贵妃看看我,也是在试探贵妃对这件事的反应。皇帝不是傻子,他知道后宫的争斗,他只是不想管。但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他可以‘管’的理由。”
  “什么理由?”
  “有人欺负他的女人。”苏棠的嘴角弯了一下,“男人最受不了的,不是自己被欺负,而是自己的女人被欺负。所以我要做的,不是去告状,而是让他‘发现’我被欺负了。”
  “怎么让他发现?”
  苏棠想了想,说:“下次他来的时候,我的脸色要比今天更差,我的身体要比今天更弱,我的笑容要比今天更勉强。他问,我就说‘没事’。他越问,我就越说‘没事’。‘没事’这两个字,比‘有事’更能让人心疼。”
  小绿茶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苏棠在窗前坐了很久,直到月亮升到最高处,才站起来,走回床边,躺下来。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在规划下一步。皇后的毒还在她体内,虽然张太医的药能压制,但治标不治本。她需要彻底解毒,但解毒需要一味稀有药材——天山雪莲。这种药材太医院有,但必须有皇帝的旨意才能动用。以她一个贵人的位份,根本拿不到。
  她需要皇帝亲自开口。
  三天后,皇帝又来了。这一次,他没有带任何人,一个人来的。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常服,腰间系着白玉带,没有戴冠,头发只用一根玉簪束着。他看起来很疲惫,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黑,像是批了一整天的奏折。
  苏棠跪在门口迎接。“臣妾恭迎皇上。”
  “起来吧。”皇帝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看到桌上摆着一碗药,皱了皱眉,“怎么又在喝药?张太医不是说你的病情好转了吗?”
  苏棠低下头,声音很轻:“是好转了一些,但还没有全好。张太医说,臣妾体内有一种……很难清除的东西,需要一味珍贵的药材才能根治。”
  “什么药材?”
  苏棠犹豫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说。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皇帝,眼眶微微泛红:“天山雪莲。太医院有,但臣妾位份低,没有资格用。”
  皇帝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李德全,传太医院院正。”
  李德全愣了一下。“皇上,现在已是亥时……”
  “朕说了,传。”
  “嗻。”
  李德全退了出去。苏棠跪下来。“皇上,臣妾不敢——”
  “起来。”皇帝打断她,声音有些不耐烦,但不是对她,“朕让你用,你就用。”
  苏棠站起来,低着头,眼泪掉了一滴在地上。那滴眼泪很小,但皇帝看到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苏棠,眼神里的心疼又多了一层。
  太医院院正来得很快。他跪在地上,皇帝直接问:“太医院有几株天山雪莲?”
  “回皇上,有三株。”
  “拿一株给苏贵人用。”
  院正抬起头,看了一眼苏棠,又看了一眼皇帝,犹豫了一下:“皇上,天山雪莲极其珍贵,一般只有皇贵妃以上的位份才能用……”
  “朕说了,给苏贵人用。”皇帝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是听不懂朕的话?”
  院正吓得磕头如捣蒜:“臣遵旨,臣遵旨。”
  他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苏棠跪下来,磕了一个头。“谢皇上隆恩。臣妾……臣妾不知该如何报答皇上。”
  皇帝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对着月光。月光下,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但她的眼睛很亮,像两盏灯。里面有感激,有害怕,有一种“我不配”的卑微。
  “苏棠,”皇帝叫她的名字,不是“苏贵人”,“你知道朕为什么帮你吗?”
  苏棠摇了摇头。
  “因为你让朕想起了一个人。”皇帝松开手,转过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一个已经走了很久的人。”
  苏棠没有说话。她知道,他说的是纯妃。那个喜欢写诗、喜欢穿淡青色衣裳、喜欢在窗前看月亮的女人。她不是纯妃的替身,但她可以利用“像纯妃”这个事实。不主动模仿,但也不刻意回避。让皇帝在她身上看到纯妃的影子,但又不把她当成纯妃的替身。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分寸,多一分则媚俗,少一分则无效。
  “皇上,臣妾不知道您说的是谁。”苏棠的声音很轻,“但臣妾知道,那个人一定很好。能让您记住这么久的人,一定很好。”
  皇帝转过身,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有惊讶,有一种“你怎么知道”的意外。
  “你怎么知道她很好?”
  “因为皇上想她的时候,眼神是温柔的。”苏棠说,“只有好的人,才会让人想起的时候眼神温柔。”
  皇帝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有些苦涩。“苏棠,你真的不像她。她不会说这种话。”
  苏棠低下头。“臣妾不是她。臣妾只是臣妾。”
  皇帝看着她,眼神里的温柔又多了一层。不是把她当替身的温柔,而是“她真的不一样”的欣赏。
  那晚,皇帝没有走。
  他留在了苏棠的宫里。不是因为她侍寝了——她没有。他只是在她的窗前坐了很久,跟她聊天。聊她的家乡,聊她入宫前的日子,聊她喜欢读的书。苏棠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声音很轻,语速很慢,像是在说梦话。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经过精心设计——不刻意讨好,不刻意表现,只是让人觉得“她是一个真实的人”。
  皇帝走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苏棠送他到门口,跪下来行了大礼。“臣妾恭送皇上。”
  皇帝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苏棠,朕明天还来。”
  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然后笑了。这一次,不是苦涩,不是心疼,是一种“朕好像找到了什么”的释然。
  第二天,皇帝没有来。第三天,也没有来。
  翠儿急得团团转。“贵人,皇上不是说会来吗?怎么不来了?是不是把您忘了?”
  苏棠坐在窗前,翻着书,头都没抬。“他没有忘。他只是太忙了。批奏折,见大臣,处理朝政。他有他的事要做。”
  “那您不急吗?”
  “急什么?”苏棠翻了一页书,“他不来,我就去找他。”
  “去找他?可是皇上说您可以随时去养心殿——”
  “不是现在。”苏棠放下书,“等他忙完了,自然会想起我。我现在去,就是打扰。打扰多了,就会烦。烦多了,就不想来了。”
  翠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第五天,皇帝来了。他走进苏棠的宫里,第一句话是:“朕这几天太忙了,没来看你。”
  苏棠笑了笑,给他倒了一杯茶。“皇上是一国之君,忙是应该的。臣妾在这里,哪也不去,皇上什么时候想来,臣妾都在。”
  皇帝看着她,眼神里的温柔又多了一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到桌上摊着一本书,书页上画着几朵梅花,旁边写着一首新诗。诗还没写完,只有两句:“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
  “这是你写的?”皇帝拿起那张纸。
  苏棠点了点头。“还没写完。”
  皇帝看着那两句诗,沉默了片刻。“你在等谁?”
  苏棠低下头,声音很轻:“臣妾没有在等人。臣妾只是……不知道这首诗该怎么接下去。”
  皇帝看着她,眼神里有心疼,也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