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书后我把男主剧本抢了 > 第8章 真正开局
  第二天一早,苏晚就醒了。
  她坐在床边,光线从窗户纸透进来,屋子还有些暗。
  翠儿推门进来,端着水盆。
  苏晚没等她放下,直接问:“昨天让你查的事,有结果了?”
  翠儿放下水盆,压低声音:“小姐,我托了管档案的赵叔,他在库房翻了一夜,总算找到点东西。”
  苏晚站起来,走到脸盆前,掬水洗脸。
  翠儿递上帕子:“那处地产,房契写的是苏家宗族名义,经手人是刘元山——以前管老家田产的。”
  苏晚擦手的动作顿了顿:“刘元山?”
  “对。他十几年前去了岭南,说是犯了错被宗族赶出去的。”
  “交易时间呢?”
  “房契上签押的日子,是夫人去世前一年。”
  苏晚把帕子搭在盆沿,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冷风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碎发飘动。
  母亲去世前一年就买了那块地。
  还专门让刘元山经手。
  刘元山被贬岭南,表面是犯错,更像被人调走。
  她转身:“房契原版在哪儿?”
  翠儿犹豫了下:“赵叔说,应该收在府里老宅的库房。可十年前老宅翻修,东西都挪到东侧院那间旧书斋,现在基本没人管。”
  “能进去吗?”
  “能。但那书斋一直锁着,钥匙在管家手里。”
  苏晚想了很久:“晚上去。你去趟清风庄,找林先生,就说我请他今夜帮个忙。”
  “他会来吗?”
  “会。”
  翠儿应声退出去。
  苏晚站在窗前,看着薄薄的晨雾。
  这些线,今天得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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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苏晚换上一身深色窄袖衣裳,头发全部束起。
  子时,月亮被云遮了大半。
  她带着翠儿摸到老宅后门。
  林青崖已经等在巷口,穿了一身黑衣,腰上别着短刀。
  三个人摸到旧书斋的后窗。
  林青崖撬开窗户,翻进去开了门。
  书斋里到处是灰,堆着旧书架和箱子。
  翠儿举着小油灯,照着墙角。
  苏晚按赵叔给的位置,在东墙边找到一只木箱。
  林青崖用短刀挑开锁。
  箱子里是旧账册,翻到第三本,才找到夹层里的油布包。
  苏晚打开包。
  里面放着两份地契,一封没有落款的信,一个褪色香囊。
  她先看地契。
  确实是那处地产的房契。
  又拿起信,抽出信纸。
  字迹是母亲的。
  写得很急,有些笔画断开了。
  “若晚儿有朝一日能查到这里,请助她北上,找到我外祖旧部,那里能护她周全。”
  落款没有名字,只有日期——母亲去世前三个月。
  苏晚盯着那行字,手指收紧。
  她把信折好放进怀里,把地契和香囊包进袖袋。
  “走吧。”
  三个人原路退出去。
  回到苏府后花园,苏晚松了口气:“多谢林先生。”
  林青崖摇头:“这些东西够分量吗?”
  “够。但想动它们,得先活下来。”
  她正要回房,前院传来动静。
  灯笼晃动,人声嘈杂。
  翠儿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发白:“小姐!老爷宫里来了人,韩家公子也在,现在让您去前厅。”
  苏晚皱眉。
  韩柏?
  她看了一眼林青崖。
  林青崖说:“我今晚扮游侠跟你们一路,已经结识了府里护卫。我跟你去前厅,在外头等着。”
  苏晚换了件外衫,带着翠儿往前走。
  进了前厅,烛火通亮。
  苏父坐在主位,脸色难看。
  苏婉站在旁边,眼睛发红。
  韩柏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扇子。
  看见苏晚,他笑道:“苏二小姐来了,请坐。”
  苏晚站在厅中央,行了礼:“父亲,这么晚叫女儿来,有什么事?”
  苏父还没开口,苏婉抢先道:“妹妹,韩公子今日来,是为向你提亲的。韩公子前头夫人过世三年,如今想续弦,娶你为妻。”
  苏晚没接话,看向韩柏。
  韩柏站起来,拱手道:“苏二小姐,小生仰慕已久,若蒙应允,必以正妻之礼相聘。”
  苏晚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没半点温度。
  “韩公子知道我在查什么吗?”
  韩柏一愣。
  苏晚从袖中取出那块玉佩,举在灯下。
  玉质温润,刻着繁复纹路。
  满厅的人,瞬间安静了。
  苏婉脸色发白:“你哪来的?”
  “母亲留给我的。”苏晚一字一字道,“父亲,这块玉佩是北境暗卫旧令,母亲留下的东西,牵扯着十五年前的一桩悬案。”
  苏父猛地站起来:“晚儿!你胡说什么!”
  苏晚转身看向韩柏:“韩公子如果真想娶我,不如先跟我进一趟宫,面见圣上,当面请个赐婚。也好让陛下知道,苏家二女儿背后站的是什么人。”
  韩柏的笑容僵在脸上。
  扇子也不转了。
  苏婉急了:“你算什么东西!面圣?你还真想进宫?”
  苏晚不理她,只盯着韩柏:“韩公子要是清白,娶我也无妨。怕就怕,你不敢入宫。”
  韩柏攥紧扇子:“你一个深闺女子,拿块不知道真假的玉佩就想吓唬人?”
  “那就让陛下亲眼看看。”苏晚说,“请父亲明日朝堂上递奏疏,就说苏家二女愿献传家旧令,恳请圣上定夺。届时女儿自然会好好说说这块玉的来历。”
  苏父的手在发抖。
  他当然知道那块玉佩的分量。
  当年苏晚母亲进府时,他亲眼见过。
  可他没料到苏晚会当着这么多人亮出来。
  现在骑虎难下。
  苏婉死死咬着嘴唇。
  韩柏脸色铁青。
  苏晚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这时候她朝门外喊了一声:“林公子,请进来。”
  林青崖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夜里的凉气。
  他没进正厅,就站在门边,手按在刀柄上。
  韩柏退了一步:“你是谁?”
  “护着苏二小姐的人。”林青崖淡淡道。
  苏晚说:“韩公子可看见了。我身边不是没人。你若执意要娶我,那就先把母亲牵扯的案子说清楚。那案子不是内宅小事,是朝堂旧事。到时候不光是我,苏家、韩家,谁也跑不掉。”
  苏父长长叹了口气。
  他看向韩柏:“韩公子,小女顽劣,婚事不急。天色已晚,你先回吧。”
  韩柏气得脸都歪了,一甩袖子走了。
  苏婉追出去。
  前厅里只剩下苏晚和苏父。
  苏父背着手,看着苏晚:“你手里这块玉,打算怎么处置?”
  “父亲,我想去查清母亲的旧事。”
  “怎么查?”
  “去岭南。我在旧房契里发现了线索,和母亲当年的旧人有关。若父亲准我以祭奠母亲之名去祖籍查证旧产,女儿绝不给家中惹麻烦。”
  苏父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女儿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女儿像变了一个人。
  “你要去多久?”
  “少则一月,多则三月。”
  苏父叹了口气:“你母亲的事我不清楚。既然你执意要查,便去吧。我给你一封书信,到了岭南找当地族人。别惹事。”
  苏晚行礼:“多谢父亲。”
  她转身走出前厅。
  夜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她摸了摸怀里的信和玉佩。
  第一步,成了。
  可她还没走回院子,翠儿就急匆匆跑来。
  “小姐!宫里来人了——”
  苏晚脚步一顿。
  翠儿压低声音:“太后身边的女官来了,现在正厅候着,说是太后口谕,召您明日一早入宫,伴驾三日。”
  苏晚站在原地,抬头看天。
  太后?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先离开京城,等有了力量再回来。
  可太后没给她时间。
  该死。
  她攥了攥袖口。
  “走吧,接旨。”
  说完,她理了理衣领,朝正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