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书后我把男主剧本抢了 > 第37章 并骑低语,杀机暗涌
  秋猎第二天,围场东侧。
  苏晚骑在马上,手里拽着缰绳,看着远处林子里跑过的鹿影。
  阿九跟在后面,马背上挂着弓箭,但箭筒里只有三支箭。
  规矩是这样的——每人三支箭,猎到猎物最多的人,今晚能在御前领赏。
  苏晚不打算领赏。
  她只想搞清楚一件事:虎贲将军萧铁衣,为什么昨天在营帐外站了那么久。
  “苏小姐。”
  声音从后面传来。
  苏晚回头。
  萧铁衣骑着一匹黑马,从林间小道出来。他穿着轻甲,没带头盔,腰间挂着一把长刀,刀鞘上沾着露水。
  “将军。”苏晚点头。
  萧铁衣催马上前,和苏晚并排。
  “巧。”他说,“这片林子猎物多,我也来碰碰运气。”
  苏晚没接话。
  她知道这不是巧。
  萧铁衣的马上已经有两只野鸡,一只兔子,箭筒里只剩一支箭。
  这哪是碰运气的人。
  “将军收获不错。”苏晚看了一眼。
  “还行。”萧铁衣说着,指了指前面,“那边有条小溪,鹿群常在那边喝水,苏小姐要不要去看看?”
  苏晚想了想,点头:“好。”
  两人并骑往前走。
  阿九想跟上,萧铁衣一抬手:“让你的人在后面等着,人多了,鹿就跑了。”
  苏晚回头看了阿九一眼:“你在后面。”
  “小姐……”
  “没事。”
  阿九停下马。
  苏晚跟着萧铁衣进了林子深处。
  林子很密,光线暗下来。马蹄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声。
  萧铁衣没说话。
  苏晚也不开口。
  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前面果然出现一条小溪,水很浅,能看到底。
  但溪边没有鹿。
  苏晚勒住马。
  萧铁衣也停了下来。
  “将军。”苏晚说,“鹿呢?”
  萧铁衣笑了笑,翻身下马,把缰绳系在树上。
  “鹿跑了。”他说,“但有些话,比鹿更重要。”
  苏晚没动。
  她坐在马上,低头看着萧铁衣。
  “什么话,非得在林子里说?”
  萧铁衣拍了拍手上的土,抬起头。
  “苏小姐,你母亲的事,你知道多少?”
  苏晚手指收紧。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
  她脸上没露出什么,但心跳快了一拍。
  “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苏晚说,“我知道的不多。”
  “不多?”萧铁衣声音低沉,“那你知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苏晚盯着他。
  “将军,你到底想说什么?”
  萧铁衣往前走了一步,离苏晚的马更近了。他压低声音:
  “你若想活着走出这片猎场,今夜子时来我帐中,我告诉你太后为何要杀你母亲。”
  苏晚感觉后背一凉。
  太后?
  杀她母亲?
  她脑海里飞快转动——母亲是病死的,家里人都这么说的。父亲从未提过其他原因。
  但这个将军,一开口就是“太后杀你母亲”。
  她盯着萧铁衣的脸。
  他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很认真。
  不像是说谎。
  “将军。”苏晚声音很稳,“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萧铁衣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苏晚。
  苏晚接过来。
  玉佩很旧,表面磨得发亮。上面刻着一朵莲花,花瓣中间有一个“苏”字。
  苏晚手一抖。
  她认得这块玉佩。
  小时候,她见过母亲戴过一块一模一样的。后来母亲过世,玉佩也不见了。
  “这玉佩你哪来的?”
  “你母亲临死前给我的。”萧铁衣说,“她让我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真相告诉你。”
  苏晚握紧玉佩。
  她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这人说的是真的吗?母亲真的不是病死的?太后真的动手了?
  还是说,这是个陷阱?
  太后派来的人?
  苏晚抬头,看着萧铁衣。
  “为什么是今夜子时?”
  “因为过了今夜,你就没机会知道了。”萧铁衣说,“猎场后天关闭,太后的人会在那之前动手。”
  “你为什么要帮我?”
  “不为什么。”萧铁衣说,“答应你母亲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他说完,转身去解马缰绳。
  “今夜子时,我帐中等你。”
  萧铁衣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往林子外走。
  走出一段路,他回头看了一眼:“苏小姐,记得一个人来。带人,你就永远听不到真相了。”
  说完,他催马离开。
  苏晚一个人坐在马上,手里握着玉佩。
  林子里很安静。
  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她低头看玉佩。
  莲花,苏字。
  不会错的。
  她记得小时候,母亲坐在窗前,手里握着这块玉佩,看着窗外发呆。
  那时候她不知道母亲在想什么。
  现在她知道了。
  母亲在害怕。
  苏晚收起玉佩,深吸一口气。
  她感觉脑子很乱。
  太后杀母亲?
  为什么?
  母亲只是一个深宅妇人,从不参与朝堂之事,太后为什么要杀她?
  除非——
  除非母亲知道太后的什么秘密。
  一个足以让太后动杀机的秘密。
  苏晚闭上眼睛。
  她想起来,小时候母亲偶尔会在深夜出门,回来时身上带着一种香味,不是闺房里的香粉味,是淡淡的草药味。
  那时候她以为母亲去庙里上香了。
  现在想想,不像。
  苏晚睁开眼。
  不管真相是什么,她必须搞清楚。
  但夜里去一个男人的营帐?
  而且还是虎贲将军的营帐?
  这事要是传出去,光天化日之下也说不清。
  苏晚催马往回走。
  林子里,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
  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她会去的。
  但去的,不是她本人。
  回到营地,已经是晌午。
  苏晚进了自己的帐篷,阿九跟进来。
  “小姐,出什么事了?”
  苏晚把玉佩递给阿九。
  阿九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看:“这是……夫人的玉佩?”
  “嗯。”苏晚说,“虎贲将军给的。”
  阿九抬头,一脸震惊。
  “将军说,母亲临死前给他的。”苏晚说,“他还说,太后杀的。”
  阿九手里的玉佩差点掉地上。
  “太后?这……这怎么可能?”
  “我也不信。”苏晚说,“但玉佩是真的。”
  阿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苏晚坐下来,倒了一杯凉茶,一口喝完。
  “他让我今夜子时去他帐中,他说要告诉我真相。”
  阿九急了:“小姐,你不能去!那是虎贲将军的营帐,还是夜里,万一……”
  “我知道。”苏晚说,“所以我不去。”
  阿九愣住了。
  “那……”
  “但我得让他以为我去了。”苏晚说,“这样,我才能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阿九没听懂。
  苏晚站起来,拿起桌上的一张纸,在上面画了几笔。
  “阿九,你去找一个人。”
  “谁?”
  “一个身形和我差不多的人。”
  阿九明白了。
  “小姐,你是想……”
  “让他替我去。”
  “但万一被认出来……”
  “不会。”苏晚说,“夜里,帐篷里,光线暗。只要不说话,穿上我的衣服,戴上帷帽,没人能认出来。”
  阿九想了想,点点头:“明白了。”
  “去找吧。”苏晚说,“记住,要信得过的人。”
  “是。”
  阿九转身出去了。
  苏晚站在帐篷里,看着手里的玉佩。
  她心里有很多问题。
  为什么母亲要留一块玉佩给虎贲将军?
  她和他是什么关系?
  太后为什么要杀母亲?
  这些问题,像绳子一样缠在她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