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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母第一个冲向我。
“是你害死了我儿子!”
她扬起手,手掌尚未落下,便被警员拦住。
宴会厅有人报了警。
所有人不得离场。
傅母指着我的脸。
“她会邪术!”
“她说过阿峥今晚会出事。”
“把她抓起来!”
几位亲戚也跟着作证。
“她一直说什么还债。”
“傅峥倒下时,她一点都不意外。”
“肯定和她有关。”
我没有争辩。
只把手机交给警员。
“八点五十分左右,乔妍往酒杯里放了东西。”
乔妍脸上的泪停了一下。
“你胡说!”
她跌坐在傅峥身旁,哭得喘不过气。
“我怀着他的孩子,怎么可能伤害他?”
“洛知意,你为了摆脱嫌疑,就往我身上泼脏水?”
傅母立刻护住她。
“妍妍不会害阿峥。”
“她肚子里还有傅家的骨肉。”
我看向警员。
“宴会厅有监控。”
酒店负责人调取录像。
乔妍下药的位置被桌布遮住,看不清手部动作。
她的神色很快镇定下来。
“姐姐早就知道拍不到,才敢污蔑我吧?”
“你站在几米外,怎么可能看清我在做什么?”
傅母满眼恨意。
“阿峥这几年对你再不好,也给了你富贵日子。”
“你为何连他的命都不放过?”
“为了钱?”
“为了报复?”
那些亲友纷纷后退,像我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警员检查我的随身物品。
除去玉扣和一本烧坏的册子,什么都没有。
另一组警员搜查乔妍的包。
她很配合。
包里只有化妆品、孕检单和几颗维生素。
没有药瓶。
她哭着说:“现在能证明我的清白了吗?”
我看了一眼傅峥倒下的位置。
“药瓶在他西装口袋里。”
乔妍瞳孔一缩。
警员从遗体口袋里找到一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
她立刻摇头。
“不是我的。”
“肯定是洛知意放的!”
我问:“你不是说我一直站在门口?”
“我……”
她卡住了。
一名警员戴上手套,封存药瓶。
“上面有指纹,回去可以查。”
“所有人配合调查。”
乔妍垂在身侧的手开始颤抖。
那只药瓶不是傅峥自己放进去的。
是我看见她下药后,故意撞了她一下。
她慌乱间想把药瓶塞回包里,傅峥恰好伸手扶她。
药瓶被她推进了傅峥的衣袋。
我没有阻止。
我只替证据找了一个不会消失的地方。
凌晨两点,初步检测结果出来。
酒杯中含有高浓度地高辛。
这种药能引发严重心律失常。
药瓶上只有乔妍的指纹。
傅母拿到结果时,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不可能。”
“妍妍为什么要杀阿峥?”
警员将另一份资料放到桌上。
“死者一个月前买过高额意外保险。”
“受益人是乔妍。”
“如果他因心脏疾病死亡,乔妍可以获得八千万赔偿。”
乔妍站起身。
“保险是阿峥自愿给我买的!”
“药也是他让我带的。”
“他心脏不好,我只是想救他。”
我看着她。
“救心脏病人,需要把药倒进酒里?”
她嘴唇发白。
“我放的不是药。”
“那是什么?”
“是……”
她说不出来。
警员走到她身边。
“乔女士,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她向傅母求救。
傅母却第一次避开她的目光。
乔妍被带走前,回头盯住我。
“你明明看见了,为什么不阻止?”
宴会厅里所有人一并看向我。
我平静回答:
“因为我提醒过傅峥。”
三天前,我查到保险,告诉过他乔妍接近他另有目的。
他撕掉资料,说我嫉妒成性。
昨天,我又提醒他乔妍的孕检单有问题。
他让我别诅咒他的孩子。
每一次,他都选择相信乔妍。
不是因为乔妍多可信。
只是因为他厌恶我。
我说的每一个字,在他听来都有罪。
警员带走乔妍后,傅母拦在我面前。
“就算不是你下药,你也见死不救。”
我望着她。
“他要我消失。”
“我只是照做。”